我不明白,为什么我爱豆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我带进了一家酒店,还是这种看起来很诡异的少女心主题房间,说好的散散心呢?!

    看着他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,我不得不把满肚子的疑惑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靠,他这么坦荡反而让我有点不好开口了。

    我爱豆十分镇定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两瓶润滑油:“你是要牛奶味的,还是黄瓜味的?”

    我:“……”

    我可以拒绝吗?!

    进展未免也太快了叭,我好紧张!

    于是忍不住胡说八道了起来:“我有痔疮。”

    我爱豆:“……”

    气氛开始变得诡异了起来,寂静无声。

    我不由得后悔,好不容易把我爱豆给追到手了,该不会要我被吓跑了吧?

    正当我组织语言打算挽尊的时候,傅云疏突然薄唇轻启,一脸淡定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我喜欢带颗粒的,比较刺激,呵呵。”

    我:“……”

    蓦地背脊一凉。

    没想到我爱豆的真面目竟然是这样的,太可怕了,现在退货还来得及吗?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我咽了咽口水,“我还没有准备好。”

    一想到记忆中的庞然大物,我就开始瑟瑟发抖,万一被捅了个对穿怎么办?

    谁知下一秒,我被他狠狠地压在了柔软的床上,只见他那双琥珀色的瑞凤眼漂亮异常,十分明亮,闪烁着点点水光,眼底带笑,情绪复杂深沉,仿佛蕴含着无限的深情。

    我看呆了,卧槽,太美了。

    随即,傅云疏微微起身,一脸悲痛欲绝。

    “不要拒绝我,这里会痛。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下半身,如是说道。

    我:“……”

    看着那个如今膨胀得堪比微型金字塔的部位,我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我后悔了,还是保命要紧。

    然而我爱豆正眼巴巴地盯着我看,可怜兮兮的,活似一只哈士奇。

    可恶,我被美色给诱惑了。

    我望了望满是粉红色爱心的天花板,又看了看我爱豆欲求不满的俊脸,眉心狠狠一跳,痛下决心。

    “不如我们来一场公平的对决吧。”

    我决定将选择权交由命运的安排,菊花的守卫和黄瓜的进击,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赢家?

    于是我长叹了一口气:“猜拳吧。”

    想了想我又补充一句:“三局两胜。”

    傅云疏:“……”

    随后,我俩窝在床上,像两个小学生一样老老实实地猜拳,表面上风平浪静,背后却暗潮汹涌,这是一场关于贞操的对决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,我躺平了,眼睛一闭,视死如归地大喊: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一秒钟过去了,五秒钟过去了,十秒钟过去了……

    嗯?肿么肥四,我爱豆没动静了?是不是对我失去了兴趣?!

    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对我失去了兴趣,都没试过就想退货了,我的命好苦啊,渣攻!

    我苦涩不堪、悲愤交加、哀伤不已地睁开了双眼,只见我爱豆正趴在我身上一瞬不瞬地看着我。

    当时,我们之间只有05的距离,眼神之间的电流滋滋作响,仿佛雷公电母为我们做了个法阵,但是我爱豆依然迟迟不肯下嘴。

    是我有口臭吗?

    疑惑不解的我,忍不住张开嘴哈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傅云疏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眼角抽搐的频率开始变大,脸颊红晕开始扩散了,一滴汗水从额头滑落,顺着左边的鬓角蜿蜒而下,隐没不见,略微有点淡的薄唇紧抿,几乎要被咬出齿痕。

    看起来很痛苦的亚子。

    我:“……”

    真的有这么臭吗?

    我开始怀疑人生了,决定明天就上医院看看,治治口臭。

    于是我尽可能往回缩着气讲话,跟蚊子似的瓮声瓮气:“不要勉强自己了。”

    “啵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我爱豆立马低下头在我脸颊上嘬了一下,还带响的那种。

    我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是什么新世纪的接吻方式?我看着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,懵了。

    然后我们又开始大眼瞪小眼,过了半晌,我说:“你该不会是不知道怎么做吧?”

    傅云疏:“……”

    看着他泛起了羞涩的红晕,我不由咋舌——

    这不科学!!!

    说好的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呢?没想到是个纯情小处男,果然人设都是假的。

    还得手把手教他怎么吃了我,这感觉太酸爽了。

    于是我彻底放飞自我,撅起嘴对他说:“来,亲这里。”

    傅云疏有点紧张。

    他僵硬地抱着我,然后低着头开始摸索我的嘴唇,碰到了我的皮肤,他脖子一缩,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
    然后小心翼翼地试探,在旁边磨磨蹭蹭地舔了一圈,就是不敢亲我。

    我觉得好痒,忍不住抓了抓脸,笑得好大声:“你是在帮我洗胡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