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建国一边喘一边骂:“你……赵真!你丫真的就是一变态!”

    赵真两手握着他肩膀把人往自己这儿拉来,扳过他下巴摁头就亲,一边亲还不忘一边操他:“是,我变态。你不喜欢吗?”

    龚建国回头咬了他一口。

    对上这家伙自信满满地笑容,半天只憋出一句:

    “你他妈有种操死我。”

    下一刻,男人跟疯了一样使劲猛干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你说的,弟弟。”赵真声音也渐渐不稳,“我今天不干死你,我怕你笑话。”

    再说赵大宝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他有点不大好意思地从床上坐起来:“那……我,我要不先走了吧?”

    男人眼神往旁边瞟,听这话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赵大宝四下找着自己衣服,眼睛不受控落在地上散落的安全套包装上,男人注意到这事儿,赶紧走过来把这点垃圾收拾了,这一蹲一站之间,腰间的浴巾忽然被赵大宝给抓着了。

    彭程有点摸不准这年轻人的意思。赵大宝抬起脸,有点呆又有点无辜看着他。

    而后,一把扯落他的浴巾。

    “要是你这边这样……”赵大宝心虚的别开目光,“我,我也不是非得现在就走。”

    25

    今天骚0群有一个人开张。

    不仅开张还在群里炫耀。

    这个人就是龚建国!

    “姐妹们我的春天来了!!!!”

    余组长:?????

    说好一起做高0馋妇,姐妹一起手牵手,谁先脱单谁是狗呢?

    龚建国:汪!

    田欣惊了:“卧槽不会是赵真吧!!!”

    龚建国:(???-)_

    余峰:“??????????”

    田欣发来一串猫猫生气的表情质问他:“你不是跟他对手吗?不是打架吗!!你个荡妇!”

    余峰:“荡妇!!”

    龚建国:“做爱真爽??(ˊwˋ*)??”

    田欣:“荡妇!”

    龚建国:“粗大长,尺寸太令人满意了!”

    余峰:“不听不听,骚??念经。”

    田欣:“还说我疯了,你自己心里能不能有点ac数?”

    余峰:“赵真你都搞??你有心吗你?”

    龚建国:“有的,我的心长在前列腺上。谁操到了谁就能拥有我的心!”

    听听,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。

    龚建国下一句就是:“啊,我要继续打炮去了bye!”

    余峰&田欣:“滚!”

    26

    有的人,爱情与菊花总有一个在盛开的路上。

    而有的人,工作和加班总有一个在奔来的途中。

    余组长放下手机,内心哭泣,谁能发现他的骚,谁来摘取他的心。

    他是真的水多看得见,甜在心里面!

    叹口气,组长起身正想继续工作,一起身装上一个雄厚的胸膛。

    和夸张的语调。

    “啊,余组长!”

    余峰给他吓了一跳:“……有事吗,郑组长?”

    “您休息的时候依然热爱工作,不断的想要侦查新的线索。”

    余峰有点尴尬往后退了一步:“刚刚午休,我在和朋友聊天而已。”

    郑组长:“哦,那……”

    余峰现在只想走。

    郑组长过来有一周了,说句老实话,这么一个后辈他真的没兴趣,余组长对这样的男人真的没兴趣。

    现在对方没有戳穿任何情感真相,他就只祈祷,这个男人永远不会开口说那句——

    “对了,余组长,您今天下班以后有空吗?”

    完蛋。

    余组长正想着如何拒绝,一杯水端在他跟前。

    有人替他说:“抱歉,郑组长,我们今天晚上有行动,没时间。”

    郑组长毫不气馁:“没事,那明天呢?”

    “明天也没空。”

    余峰好奇看向一旁。

    咦,这不是他们组里的一米八几小朋友。

    小朋友跟着郑组长一块笑,身体明显是把自己组长护在身后的姿势:“我们组长很忙,跟您扫黄组最近的工作量完全不一样哦。”

    郑组长意识到自己踢到铁板了:“……不对你是谁啊?”

    “我?”小孩笑了,“我不是谁啊,我就是组长手下一个兵。”

    郑组长那儿悻悻然走了。

    小孩转回头,像是在邀功。余峰一掌拍在他脑袋上:“关江河,你下次再给我自作多情我就揍你。”

    说完拿起水杯要走。

    走的时候,嘴角还是不受控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小鬼。

    27

    魔仙堡,久违的聚会。

    龚建国浑身弥漫着糜烂的气息。余锋长叹出一口气:“放荡。”

    田欣跟着来上一句:“骚浪。”

    董威:“……”

    赵大宝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两个人非但没说话还微妙往回缩了缩。

    龚建国十分享受抬起手:“我知道姐姐近日开张未带你们,着实有些不得体。不过,你我都是姐妹,想来还是要好好犒劳犒劳的。”

    余锋:“你给我说人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带你们去叫鸭吧。”

    余锋第一反对:“你忘了我干嘛的?是不是想叫我今晚加班?”

    “我男朋友现在做的都是合法产业。大家聊素的!”

    田欣就一拍桌:“聊素的你请客有个屁用啊!”

    “我这不是想为姐妹们谋福利吗。正好白o会所今天有活动。”龚建国笑意盎然,“走吗,去不去?”

    谁料董威第一个举手:“那个……姐姐我去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?????”龚建国忽然想起一件事,“大宝,他那个教授有情况?”

    上回两万花下去,赵大宝那个报告还没看呢。

    “没情况!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董威说着说着哽咽了,“我就是被删光了鱼塘,还限制了夜间玩耍的项目,我教授一定要我把论文写完改完了才放我自由!!!!”

    龚建国:“操,这么狠……你鱼塘里几百条鱼都删了?”

    董威扑在赵大宝肩头点着头:“他还每天要检查我的论文进度!!!我稍微差一点就给我卡绩效!!”

    一代海王就此陨落,林教授真是雷霆手段。

    董威哭声渐响:“从此,我要过上一个月都没有性生活的日子了!”

    田欣&余锋:“呸!”

    龚建国没有,龚建国是最满足的那个,那平时凶神恶煞的三白眼今天都盛着一汪春水。

    他不“呸”他是知道的,这里在场他是菊花开得最灿烂的0。

    可是大宝也没“呸”。

    大宝不仅没“呸”,还略微紧张地夹着手,下意识抖起腿。等姐妹们这个话题结束时,忽然开口。

    “那个,我有一个朋友……”

    所有人异口同声:“那个朋友是不是就是你自己?”

    28

    知道赵大宝也开花那刻,余锋与田欣相拥而泣。

    田欣奋起:“搞!今晚白o会所必须搞!龚建国我告诉你,就算是素的我也要一个搞十个!”

    龚建国不忘鼓掌:“最迟出柜,最短开苞,太牛逼了,弟弟。”

    余锋感慨:“不愧是开车的,车速非一般啊。”

    只有董威,别人只在乎大宝的菊开的是否灿烂,他还记得问一句——

    “男的?酒吧搭讪?什么星座?个子高嘛?长得帅吗?你们戴套了吧。”

    大宝有些不好意思地被围在中间,一一作答:“好像……好像是射手,挺高的,还行我觉得挺帅的。戴套了戴套了。那个,不知道为什么,他说……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说我是盏省油的灯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龚建国:“巧了,我也是。赵真说我水太多,操的时候仿佛洪水泛滥一泻千里。”

    田欣:“不听不听,骚鸡念经。”

    余锋:“不看不看,骚鸡下蛋。”

    只有董威,百人斩阅人无数的董威给下了个定性:“渣男,宝儿,这必须是渣男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看,搭讪你了就啦你去睡觉。你可千万别爱上他,这种男人就纯粹出来约炮的。别动心啊。”董威经验丰富当即给了警告,“这趟完了,没加你,那就是短炮。这趟完了加了你,还给聊两句……”

    赵大宝眼睛一亮:“是有戏?”

    “狗屁有戏。”董威小手一挥,“是想拿你打长期炮。男人跟男人没有那么多喜欢不喜欢,只有一个‘操’字。”

    “哎,狗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。”龚建国附和,“不过有根梆硬的鸡儿也挺好的。大宝,好好把握。不要向这两位姐姐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