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凌厉的脸有一丝柔和的弧度,伸出手轻轻的抚着她柔软的发,抚着她光洁的背,一下一下的拍着。

    怀里女人的啜泣声渐渐停息,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的颤抖着。

    他搂着她睡了一整夜。

    清晨,手臂和脖颈传来阵阵酸痛,手臂上的压力还在。

    很好,这次乖了。没有逃走。

    昨天一睁开眼,人去楼空不说,他打电话过去,还敢挂电话,气的他够呛。

    他没有抽开手,任由她像只小奶猫一样窝在他怀里酣睡,他看着她清丽的睡颜,淡淡的眉毛,秀气的琼鼻,红嫩的小嘴,心中一动。

    清晨,精力总是很旺盛。

    现在顾念她身体,还不能做什么,毕竟是自己的东西,爱护一点,使用体验感也好一点。若不是自己的,他可没那闲心去忍。

    现在应该偷个香。

    他恶质的捏着她鼻子,存心不让她呼吸。

    3.2.1……

    哈……呼,睡梦中的女人眉头皱起,忍不住张开嘴呼吸。

    但还没吸两口气,唇齿就被人堵住了,男人清冽的气息瞬间灌入,随之而来的还有强势的唇舌。

    她难耐的动了动身子,想吐出小舌喘口气,但是舌头被人绕着,怎么也挣脱不开束缚。

    越来越热,有一种躁动在身体窜动不安。

    她喘着气,终于从梦中惊醒。

    一双圆眼瞪得很大,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侵犯。

    随即,她剧烈的挣扎起来,双手推据着眼前的男人,小小的脑袋东躲西藏,极力避开他的唇舌。

    被子里刺果果的两具身体,在挣扎磋磨之间,都渐渐起了很大反应。

    男人有点恼了。

    “江际白!”苏今昱咬着牙,恶狠狠道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你……干嘛?”江际白双脸通红,抿着快要滴出血的唇瓣。

    “你不可以……”,她说了半句就说不下去了,把头低下,羞愤不已。

    苏今昱伸手掐上她细嫩白皙的下巴,抬起她鸵鸟般的小脑袋,眼神深邃幽暗,他缓缓的坚定的说:

    “我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

    他冷笑了声,状似要起身,语气凉的像冰渣子。

    “行啊,江际白,那你现在就走,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。

    江际白混沌的大脑终于清明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呵,我也不是非你不可。昨晚是你自己找上门的。强人所难,也没什么意思。”他冷笑起身,拉起床边的黑色睡袍,一把披上。

    向苦难低头,是人之常情。识时务者为俊杰,大丈夫能屈能伸。十八年河东,十八年河西。

    她想清楚了。昨晚来的时候,不就是猜到最坏就是这样吗。现在矫什么情?

    男人身形欲动,她赶紧伸手抓住男人睡袍边垂下的腰带。

    “怎么?现在舍不得了?”

    “苏今昱……你可以。”她虚无缥缈的声音传出。

    男人没有转身,她手指紧紧拽着男人的腰带,没有松手。

    他望着窗外已清明的天,过了会儿才漫不经心的开口道:“可以什么?”

    “可以做你想做的事…”

    “是我逼你?”

    “没有,我自愿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拿乔的女人,不要一副勉强屈辱的样子,会让我扫兴,明白?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,刚穿上的浴袍又褪到脚边。

    下一刻就搂着她的身体,肆意摩挲。一股股热流从手掌所到之处蔓延游走,四处起火。

    第19章 要不要吃

    “白白,帮帮我。”男人醇厚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隐忍,又有几分愉悦,和刚刚冷冰冰要走的态度截然两样。

    江际白颤抖着手指,任他带领向下。

    手心里一片滚烫。

    酒店房间传来忽急忽慢的喘息声,一阵后,她的手心尽是黏腻。

    男人似乎意犹未尽,抓着她的手又来一回。

    清晨,江际白坐在酒店的餐桌前,低头喝粥。小脸低低的,根本不敢抬起头,双颊红的不像话。

    仿佛只有眼前的食物才能得到她全部注意。

    餐桌对面传来一阵轻笑。

    “白白,别光喝粥,香肠要不要来一根?”

    她像小白兔一样惊的抬起头,瞥了他一眼,旋即又摇了摇头,低下来。

    在看到那根香肠后,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,手心一阵发麻,小脸更红了,连带着耳朵整个都热的发烫,耳垂红的如透明的红色玛瑙。

    苏今昱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。看着她小媳妇的害羞样子,身体里的某个东西又狂跳了一下。

    刚刚根本不够。

    自从回国后遇见她,他的身体对其他女人再也提不起任何兴致。似乎所有的精力都只想发泄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过去,她还是没怎么变,婴儿肥褪去一些,身材更苗条了,胸的手感也比以前好了很多。性子也是没变,还是蠢的无法理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