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崔先生!我们错了!求你不要让它们咬我们!我们马上走的远远的,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!”

    崔扬笑了,温暖如风。但看在江际白眼里却犹如阎罗王的笑,让人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“嗯,这就对了。我给你三天时间,滚出这座城市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今天这些事,你要是敢透露半个字给苏今昱,我就把你和你女儿的皮剥下来晒干做灯笼。”

    他勾起一丝残忍的笑,阴鸷目色里渗着寒意。

    像是怕她不明白似的,捏着她颤抖的下巴,一字一顿,“听懂了吗?”

    江际白忙不迭的点头,哭着说,“我懂,我懂!”

    “别想着阳奉阴违。苏今昱护不了你一辈子,而我,可是很记仇的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,你们可以滚了。”

    江际白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,抱着糯糯就想站起来。

    可是,刚刚蹲的太久了,也太害怕了,脚一点都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刚站起来就软了下去。

    崔扬,转过头,戏谑道:“我的宝贝们要进食了。或者,你们两个想给它们加个餐?”

    冷酷嗜血的声音带着笑意从他唇角漾开。

    江际白看到他的笑,就浑身发麻,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那不是人的笑,是魔鬼的笑。

    她咬破自己的嘴唇,血液从唇间留下,痛感刺激着她的神经,她逼自己站起来,打开门,抱着糯糯走出去。

    她抱着糯糯一步也不敢停留,冲到外面的大马路上。

    连校车也不敢坐。

    她抱着糯糯在路边打车,一身冷汗,浑身湿淋淋的。

    头发稍也在滴着水,整个人似乎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。

    等了好久才坐上车,一路上,她都颤抖着身子抱紧糯糯。

    她一遍又一遍摸着糯糯的小脸蛋,手臂和腿,确认它们都完好无损,才喃喃自语道:“宝贝没事了,宝贝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终于车子开进闹市区,开进她们熟悉的区域。

    她全程抱着糯糯,根本不敢松手。

    这次,她真的怕了,彻底怕了!

    她再也不敢呆在苏今昱身边了,再也不敢惹崔扬这个疯子了。

    十几头野蛮的血腥的野兽好像还绕在她们身边,露出獠牙低吼着,催促着她们离开。

    江际白抱着糯糯,手臂僵硬酸痛到极点,也浑然不觉。

    她的心还在砰砰砰的跳。

    快步走回家,猛的关上门。

    她放下糯糯。

    在几个房间快速来回走动。

    她拿着一个大包,收拾着一些必需品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,她就收拾好了,都是之前准备着的。

    进了浴室,她给糯糯和自己洗了个热水澡。

    糯糯拿着自己的小毛巾,伸长手臂,轻轻的擦着妈妈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麻麻,你受伤了,疼不疼?糯糯给你吹吹。”糯糯朝伤口吹了一大口气,又说道,“麻麻不怕,糯糯在。”

    在温水的浸泡下,听着女儿的软言软语。

    她紧张害怕的心才慢慢安定下来。

    洗完之后,她给糯糯穿上睡衣,自己则换上了方便行动的衣服。

    妈妈,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吗?

    “糯糯宝贝,明天我们又要开始旅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哇,是像冰冰那样,去看粉色海豚吗?”

    “嗯,海豚可能没有,但是会有小猪,小鸡,小兔……各种各样的小动物。”江际白温柔的笑着。

    “麻麻,我喜欢小猪!”

    “好,到时候给你养一只。”

    “耶耶!”

    江际白额头上的血液没有再流了,她简单的贴了两个创口贴。再戴上鸭舌帽,一点也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
    头有点疼,那种混沌的感觉又冒了上来。

    她用手敲了敲头,好像又好了些。

    计划得提前了。

    现在她怕的要命。

    崔扬是个疯子,她毫不怀疑他真会把她们剥一层皮。

    苏今昱的羽翼她能躲多久?

    取决于他能喜欢她多久。

    对于一个身心都无定性、前科累累的男人来说,她可不敢奢望他的庇佑。

    而且即使是现在看起来最浓情蜜意的时候,他也还是护不住她。

    或者准确说,还是没有太把她放在心上。不然怎么会一次又一次让崔扬伤害到她。

    虽然崔扬每次耍的花样都不一样,但这能成为无所不能的苏今昱的障碍吗?

    上次是监狱,这次是藏獒,下一次…

    她完全不敢想象!

    靠山,山会倒;靠人,人会跑;只有靠自己最可靠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,她确实做了一些准备。

    但是为了不让苏今昱察觉,她只买了部分不易被怀疑的一些东西。

    罐头、压缩饼干、能量棒、脱水蔬菜等各种高能量的食物。

    消炎药、感冒药、抗过敏药、碘伏棉签等常用药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