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他站好最后一班岗吧。

    帮爸爸干完这最后一件活儿,他就带着白白潇潇洒洒地走。

    他效率一向很高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就穿戴整齐,收拾得人模狗样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男人面容俊美,眉眼锋利,气质沉稳,矜贵中带着疏离,一派天之骄子的样儿。

    他打开房门,徐特助和保镖们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。

    他迈开修长的双腿,大步流星的走出去,一群人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走出房门时,他忽然眼皮狂跳,他锐利的眼扫过门厅处。

    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,但又看不出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只是转瞬即逝的一个念头,他没多思考。

    回头再联系白白好了,反正人又不会跑。

    他自信满满的想。

    *

    米国,华盛顿时间21时。

    阿普端着酒杯,微笑地着看着台上侃侃而谈的反战人士。

    “最近,卡尔这家伙势头正盛,借着这波中东的局势,为老约翰拉了不少票。”

    副国务卿沃斯站在阿普身边,嘴唇动了动,眼睛也看向台上的卡尔。

    “卡尔煽动性强,但他们太急功近利了。”阿普抿了一口酒,眼神锐利如鹰。

    “这班老狐狸,正面反面的钱都想赚,太贪心了。都是用您的名义,在背后狐假虎威。”副国务卿道。

    “呵呵,今晚就拨了他们的皮。恐怕还没人知道反战卫士和军火商竟然是同一个幕后主使。”阿普嘲讽道。

    忽然,会场传来一阵骚动。

    一群战场的士兵穿着军装直接闯入会场。

    他们的手上高举着牌子,牌子上写着“反战=战争”,还有人举着一张图片,上面是一副夸张的漫画,老约翰一手向口袋里装钱,一手做着阻止枪支的手势。

    会场的大屏幕也不知道被谁操控着,竟然自动播放起老约翰秘密约见头号恐怖分子的视频画面。

    一时间,全场哗然。

    所有的摄像机、记者都瞄准了卡尔和内阁成员,逮到一个就长枪短炮伺候。

    场外,这些消息早已经提前准备好。它们将以最快的速度传遍全球。

    局势已定。

    阿普突然有些意兴阑珊。

    这种把戏总是一轮又一轮以相同的本质,不同的表象在历史上不断重复。

    日光之下,并无新事。

    忽然,阿普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他有点意外地拿起在华国专用的私人电话。

    照理来说,应该没人会打他的电话。

    这个电话知道的只有两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是苏今昱,但他联系他,从来都是打到另一只手机。

    一个是江际白。

    他想到这里,心脏猛地跳动了两下。

    他的小鸟儿来找他了?

    一丝隐隐的喜悦从他胸间像波浪震荡开来。

    他撇开跟在他身边的一些官员,走到无人的露台。

    他清了清嗓子,才郑重的按下接听键。

    “您好?”一个女人的声音,说的是中文,但却不是江际白。

    他心里的烟花放到一半,就这么在半空中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,对面的女声又不确定的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喂,您好,是江糯糯的爸爸吗?”

    瞬间,阿普的心中又炸开了花。

    难道糯糯发生了什么事?

    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竟然紧张的有点颤抖。

    “是,是,我是江糯糯的爸爸?老师您好,我家糯糯有什么事情吗?”阿普声音甚至有些急促。

    他想起来了,之前糯糯的家庭作业上,爸爸那一栏,留的是他的电话号码。

    “是这样的,糯糯爸爸,糯糯今天没来幼儿园,是不舒服,还是家里有事情?我们等了一个小时都没接到糯糯,下次最好要提早请假哦。要不然我们也会担心的。”

    第147章 人不见了!

    幼儿园老师说糯糯今天没有来上学。

    阿普心里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一丝不详的预感在他心中升起。

    电话都打到他这儿来了,说明是找不到其他有用的人了。

    “老师,您是说糯糯今天直到现在都没有去上学吗?有和她妈妈联系过吗?”阿普需要确认一些事实。

    “是的,糯糯一般都很早来,但是今天到现在都没见到人。糯糯妈妈我联系过了,电话打了好几个,但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?糯糯爸爸,难道……您也不知道糯糯在哪?”

    幼儿园老师瞬间紧张起来,她还以为是家长忘记请假。毕竟这种事在平时常有。

    “老师,感谢您告诉我这些情况。我先联系一下孩子妈妈,回头给您回复。”

    阿普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本能觉得一定是出了什么事!

    苏今昱,到底有没有在好好照顾人!

    阿普抑制住不断翻涌的怒意,马上拨出一个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