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忠哥,你真是火眼金睛,这都被你看出来了。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?”

    “嗨,哥是过来人,看你的眼神,哥就知道。你小子对人家心怀不轨。”

    “哥,怎么能这么说呢?我哪是心怀不轨,我可真心的呢。”

    “好,既然你这么真心,哥也跟你说几句真心的话。林悠的情况你也知道,她带着一个孩子,她丈夫听说是在非洲修路,但已经死了。你如果想和她在一起,要考虑清楚,你不仅要对她负责,还要对她的孩子负责。我看你年纪比较轻,就怕现在是一时脑热,等到以后又不喜欢人家,那对她就是一种伤害。”

    季年眼神暗了暗。

    他将最后一点酒,分别倒在自己和谢忠的杯子里。

    他举起酒杯真诚的敬了谢忠一杯。

    “谢谢哥,谢谢你和我说这些体己话。我对林悠并不是一时兴起。她身上有许多很可贵的品质,她勤劳,善良,勇敢,坚韧,乐观,如果和这样子的人在一起,以后一定会很幸福。”

    那好,哥今天跟你说这几句话,也是希望你能够慎重考虑,尊重自己的决定,珍惜你选择的人。”

    季年笑着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谢忠哥,放心吧,我会的。”

    这个晚上他们天南海北的聊了大半宿。

    谢忠喝了酒和平时像两个人似的,话多了许多。絮絮叨叨的讲自己的小时候,自己的同学,老师。后来又聊到了工作,聊到每一位工友,他们的特点,他们的家庭。

    季年听得很认真,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些谁也看不懂的光芒。

    第二天谢忠睡到日晒三竿。

    昨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,又聊到半夜,今天也不打算上工了。

    但是,季年却像个没事人似的,一大早又出工了。

    果然还得年轻人啊。

    林悠在家里洗洗涮涮,把能擦能洗能晒的全部都整理好了。

    忙了一个早上,拿起手机,一条信息躺在里面。

    “今天我早点下工,待会儿带着你和糯糯去县里大采购,怎么样?”

    林悠笑了笑,拿起手机,飞快的回复。

    “好哒。”

    她的文字里都不自觉的透着喜悦。

    果然,下午两点多季年就回来了。

    他骑着他那台看起来拉风,实则是捡来的机车,带着母女俩往县城飞驰而去。

    季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三个同款的头盔,大大小小的看起来就像是家庭款。

    季年似乎心情大好,一路上还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外国歌曲。

    糯糯坐在季年身前,也跟着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唱着什么。

    林悠的双手还是轻轻的拉着季年的衣服。

    只有遇到紧急刹车或者加大油门的时候,她才会不得已的环抱上男人的腰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这几天,季年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晦暗不明。

    她却突然心虚,害怕了起来。

    其实,是没想这么快就进入另一段感情的。

    事业永远比男人更牢靠。

    感情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,有,她也可以,没有,也行。

    突然一个急刹车,让林悠整个人猛的扑倒在季年的背上。

    前方的糯糯狂当一声,头盔撞在了车架上。

    还好大家都戴了头盔。

    季年伸出双腿,磨着地板,堪堪稳住了车身,没有倒下。

    林悠揉着发痛的额头。

    “我草!会不会开车!”季年对着黑车咒骂了一句。他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刚刚这一部黑色的车子突然间变道,也没有打转向灯,直接横插在他们的车身前。

    还好他反应快,迅速转向。只是斜斜的擦过车子的尾部。

    如果直接正面硬装上,他们三个人不死也半条命!

    林悠惊魂未定的抬起头,越过季年的肩膀,望向前面的车。

    她不自觉地望了一眼那个车的车标。

    劳斯莱斯。

    林悠顿时浑身血液倒流。

    第859章 赔钱

    全黑的劳斯莱斯没有打转向灯,突然变道,直接塞到季年骑的机车前面。

    季年刹车都来不及!

    机车擦过劳斯莱斯的车尾,斜斜的冲到路边,差点撞上围栏。

    还好季年反应快,经验老道地控制住车身,机车才险险的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地面上一道深深的刹车线。

    季年怒目直视,愤怒的肌肉都是紧绷的,修长的双腿将脚撑重重踢下。

    季年正要下车和车主理论一番,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林悠拽的死死的。

    “林悠?”季年转头看向脸色有点苍白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季年,我们还是别和他们计较了,他们开的是劳斯莱斯,我们……”林悠拉着他的衣袖不放。

    不知是不是林悠错觉,季年瞥向劳斯莱斯方向的眼神竟然有一丝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