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期待的看着季年

    “季爸爸,那我们走吧,挖蚯蚓去!”

    “等会儿啊,宝贝,等把妈妈喂饱了,咱们就走。”

    季年跟在林悠身边,时不时的投喂一口烤鸭卷,动作自然又流畅。

    姜婶站在一边,看着这对小情侣恩爱的样子,眉开眼笑。

    “哎呀,你们这恋爱谈的越来越甜了啊!吃饭都要喂着吃!我看等到开春后,你们把喜酒办一办得了,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们这班乡里乡亲啊!”

    林悠一听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,连着耳垂也红的像一颗红玛瑙。

    她急急的挥着手说,“哎,姜婶,你可别乱说,我们是朋友。”

    “我懂我懂,女孩子脸皮薄!”姜婶捂着嘴笑,那表情是完全的不相信。

    季年倒是大大方方顺着话说道,“要真有那么一天,我一定得请姜婶你呀!”

    林悠转头瞪了一眼还在哈哈大笑的季年,语气嗔怪道,“你也跟着瞎起哄,乱说什么!”

    季年嘿嘿直笑,将最后一块烤鸭卷递到林悠的嘴边,林悠生气的转过头不吃了。

    季年倒也没恼,直接将烤鸭卷丢进自己的嘴里。

    林悠愤愤的看了他一眼,想到现在这么多人在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但她这眼神在别人看来,就像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,甜的不能再甜了。

    阿普在一旁冷眼看着这热热闹闹的一家人,自己仿佛是一个被排斥在外的外来者。

    他们竟然已经发展到谈婚论嫁这一步了。

    明明女儿是他的亲生女儿,女人也是他的女人。

    他手中的锄头拽的紧紧的,心脏像被一根细细的锋利的丝线绑着,只要他一大口呼吸,心就被勒的好痛。

    但没有人注意到他的感觉,姜婶还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糯糯啊,你以后就不要叫季爸爸了,直接叫爸爸,知道吗?”

    糯糯笑嘻嘻的说道,“我知道了,他本来就是我的爸爸。”

    糯糯的这一声爸爸,简直就是火上浇油。

    阿普看着自己的女儿幸福快乐的叫别人爸爸,受伤的心像被浸在一股酸水里,又麻又痛。

    “爸爸,你把锄头给季爸爸吧,我要跟他一起去挖蚯蚓了。”

    季年走过来,想要拿走阿普手上的锄头,可是阿普的手紧紧的握着锄头不放开。

    他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季年。

    季年也不甘示弱,不屑的挑着眉看他,抓着锄头的手暗地里用劲。

    阿普也在用劲。

    季年轻嗤一声,讽笑道。

    “这位先生,您平时都是坐在办公室里的吧,恐怕没有干过什么农活。不会用锄头的话,需不需要我来教您?”

    阿普眼睛都没眨,冷笑道,“怎么拿锄头恐怕还没轮到你来教吧,你那点经验还是不要误人子弟的好。”

    季年得意的笑了笑,对糯糯说。

    “糯糯,你告诉这位叔叔,季爸爸厉不厉害?”

    糯糯看着两人有些不解。她甜甜的说道:

    “季爸爸会抓鱼抓蚯蚓,普爸爸力气大!

    季爸爸,要不然你跟我们一起去抓蚯蚓吧?”

    阿普冷冷的看着季年,眼神带着挑衅,脸上却是云淡风轻的笑,“不必了,你们去吧。我在家帮着悠悠整理食材就好。”

    阿普把锄头交给季年,换了鞋子,洗了手,主动的跟在林悠身边,还贴的很近。

    季年拉着糯糯的手,有些不爽的出了门。

    “这些食材我来帮你处理。你先去忙吧。”林悠对姜婶说。

    阿普在她身边看着她整理一箱子的食材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并不好看,不像他妈妈的,又细又白。她的手指红彤彤的,又肿又粗,有些地方还有一些破口。

    一双小小的手布满了伤痕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抓住林悠忙碌的双手,心疼的说:“白白,别忙了,你看你的手都破了,冻伤了!”

    林悠想要挣脱却挣脱不开。

    阿普将她冰凉的小手紧紧捂在自己的手心,不放。

    林悠紧张的四周围看了一眼,还好没有人,她放低的声音说道。

    “阿普先生,请放手,要是别人看到了,这个怎么解释?我还在这里生活,请你顾及我的名声好不好?”

    阿普脸色阴沉,但还是克制住自己了。

    他将她的手放开。

    “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季年?喜欢到要带着孩子和他结婚?他只不过是一个挑山工,以后拿什么养你和孩子?你看你的手都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
    林悠没有看阿普,而是望向了遥远的田间地头。

    她认真的说道,“我们虽然经济条件不好,但他对我们真的是全心全意的。比如每次给我和孩子买东西,他都是说好好好,喜欢就买。要给他买的时候,他总说不要不要不要。他真的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