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洗过澡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鼻尖,他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白白?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阿普问道,将她的手轻轻拉开。

    可是女人的手不依不饶,像根落地生根的藤蔓,落到哪儿,就在哪儿攀附。

    男人的睡衣中间的扣子不知怎么就被解开了。

    一只带着薄茧的小手灵活的钻了进去,手指下的触感肌理分明。

    柔软又有一些粗糙的手指轻轻划过男人坚实的肌肉,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战栗。

    小手游走在他身前,走过的地方像被火烫过一般,滚烫到令人颤抖。

    阿普狠狠吸了一口气,咬了咬牙,才忍住从尾椎窜上来的舒爽感觉。

    他隔着衣服,按住不安分的小手,声音都是哑的。

    “白白,停下来。”

    单单这一句话,都用尽了他的自制力。

    他喘息着克制着人的本能,脑袋中还有一根弦提醒着他,不可以,不可以。

    白白现在明显不正常,他不知道她这么做是什么意思,但如果任由她这样下去,他就是占她便宜。

    这种乘人之危,胜之不武的事,对自己心爱的女人,他绝不会做。

    江际白没有理会他的拒绝,也并不知道此时的他正在天人交战。

    她另一只手轻轻撩开他睡衣的下摆,慢慢向下探入。

    挑开重重障碍,后面的路好走多了,只是刚碰到山丘的边缘,就又被拦截了下来。

    阿普浑身肌肉紧绷,像是如临大敌,额角的青筋都冒起来了。

    这种折磨,简直比直接揍他一顿还难捱。

    “白白,不行…乖…别这样…”

    他声音都是虚的,拒绝的话听起来那么苍白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行,你不想要我吗?嗯?”

    江际白在他耳边呵气如兰,每一个字都带着蛊惑。

    她一边说,一边带着他的手继续游走在危险边缘。

    阿普狠狠闭了闭眼睛,再张开,眼睛终于清明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白白,你不需要这么做。”阿普狠了狠心将她的手从衣服里拉出来。

    力道不大,也很温柔,却很坚定。

    阿普将身后的女人拉到身前,让她坐在自己的怀里,就像抱着一个婴儿一般搂着她。

    江际白眼神暗淡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你不喜欢我碰你?你嫌我脏?”

    阿普搂紧怀里的人儿,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!他这正常的阳刚之躯,旷了这么多年,根本不需要前戏,只要他的白白一个眼神,就能随时立正站好!

    他怎么会不喜欢,简直是爱死了这种感觉!

    可是,现在不是时候。

    “那为什么要我停?说到底,还是不够喜欢…”

    江际白语气淡淡的,带着些忧伤。

    她只有这副身体了,如果他不要,她真不知道要用什么来偿还这份恩情。

    “白白,我只是不想你再受伤害,在你还没准备好之前,我不能…”

    阿普的话还没说,嘴就被人堵住了。

    柔软微凉的唇压在了他的唇上。

    女人双手圈着他的脖子,很紧很紧,她将自己毫无保留地贴上。

    柔软的两团雪花蹭上他坚硬的胸膛,微微有些疼痛。

    她知道,他想要的。

    不然,臀下的物事不会那么挺,那么烫。

    她细细地吻着他的嘴瓣,他的唇不薄也不厚,是很好看的轮廓。

    男人胸口明显开始剧烈起伏,连呼出的气都带着灼人的温度。

    可是…他牙关咬紧,不肯放松丝毫。

    她轻舔着他的唇角,极有耐心地帮他放松,让他缴械投降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慢慢从他脖颈间滑下,略长的指甲或轻或重地划过他的脊背,一阵战栗,浑身皮肤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唔…”阿普被这致命的诱惑刺激的不禁溢出一声喘息。

    江际白趁此机会,丁香小舌滑入他口中,舌尖才轻点到他的舌尖。

    突然男人全身肌肉奋起,幽兰色的眼中卷起狂风暴雨!

    禁欲了二十几年,除了混乱的那一夜,他还是第一次尝到如此动情的滋味。

    欲壑难平。

    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拉开两人,彼此的唇瓣还依依不舍的拉出一条丝线,看起来旖旎又羞耻。

    江际白不解的望着他,明明…刚刚他反应是那么的强烈…

    “白白…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…”

    阿普压抑的声音都虚了,他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,克制住自己。

    他不希望,明天起来,她会后悔。

    他看着江际白秋水一般的眼睛,极其认真说道,“白白,如果你现在说停,还可以停下。我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如果开始了,再想停,就停不了了…你明白吗?”

    江际白看着他一脸隐忍的模样,额头上都冒出了一些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