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终于有根好苗子了!

    他心里狂喜,但面上仍是专业严谨的样儿。

    “我马上去给您拿。”

    阿普不露声色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跟着麦克雷走进了储物室。

    这种物品虽然不常用,但也都备着。

    他记得明明放在这里啊!

    麦克雷翻箱倒柜,找了足足十分钟。

    麦克雷找的汗如雨下,身后如影随形的目光如芒刺在背。

    “没有?”阿普语气冷如寒冰。

    关键时刻,居然掉链子…

    “有的,我记得有啊!丹尼尔先生来之前特地吩咐多准备一些的…”

    突然麦克雷灵光一闪,难道是?

    被丹尼尔先生全拿走了!!!

    他可是准备了半年的量啊!现在竟然一盒都没了?

    麦克雷转过头,尴尬不失礼貌的对阿普少爷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阿普少爷,要不然我现在让人去买?你这……等的了吗?”

    麦克雷眼角不自觉瞥向某人的胯部。

    阿普脸都黑了。

    “现在去买?等你买回来,鸭子都飞了。”

    距离梦山庄园最大的商超要一个小时车程,确实有点久,但也不至于到早上。

    年轻人肝火旺,无法泻火的痛,他懂。

    麦克雷想了想,提出一个更不具有实践意义的建议。

    “阿普少爷,要不然您问下丹尼尔先生,库存很有可能被他拿走了,让他匀两盒给您?”

    麦克雷觉得这种建议,阿普少爷听了只会更生气,所以没有第一时间提出来。

    但阿普完全没有异样,还点了点头,说了声知道了,就上楼了。

    麦克雷震惊了。

    楼上传来沉闷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丹尼尔和顾音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。

    阿普思索片刻,便坚定地迈开步子。

    第254章 到处找雨伞

    叩叩叩。

    寂静的黑夜,突兀的敲门声将屋内正在做不可描述事的男女吓了个激灵。

    前奏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顾音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,将他的头从身体挪开。

    “有人敲门!丹尼尔!”

    丹尼尔眼睛瞥向门,要杀人的眼里,射出无数只利剑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搅人清梦,坏人好事,简直罪不可赦!

    丹尼尔不想理会,可是敲门声又想起了。

    顾音捏了捏他的手臂,好硬,捏不动。

    “快去看看!搞不好有什么急事!”

    他无奈地起床,拉开房间门。

    出现在门口的是自己的儿子。

    “你最好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!”

    丹尼尔浑身上下散发着欲求未满的戾气,没好气地说道:

    阿普脸上是和父亲一样的神情,刀锋般的脸强自隐忍着,只冷冷吐出一个词。

    “安全套。”

    丹尼尔皱着眉头地瞥了一眼阿普的特殊部位,有些意外,但更多的是被人打扰的不耐。

    丹尼尔回房,打开柜子,里面竟然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型号、各种触感、各种口味的套。

    丹尼尔随手拿了几个,丢给他。

    砰的一声,房门在阿普面前关闭。

    阿普看着手中五颜六色的盒子,脑中自动播放着先前正在进行的旖旎画面。

    他的心跳速度又快了起来,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一处。

    他心急如焚地快步走回房间。

    打开门。

    房间很安静,安静到只有女人均匀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淡蓝色的被子里,藏着一个什么也没穿的女人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坚硬如铁。

    什么都准备好了,门却关上了。

    阿普走近床边看着睡得一无所知的女人,啼笑皆非,这忙活了半个晚上,惊动了一屋子的人,就这?

    他轻轻地自嘲一笑,身体里的一股子邪火无处可发。

    算了。他叹了口气,自己的女人还是要疼爱顾惜的。

    他进了浴室,哗啦啦的水声响了很久。

    走出浴室,他的周身还弥散着沐浴露和石楠花混合的香味。

    他坐在床边,心里潮湿一片。

    这个失而复得的女人,经历了那么多坎坷曲折,现在能乖乖地躺在他的床上,是多么的不容易。

    这段时间她真的瘦了好多,脸色苍白的像张纸,下巴也变尖了。

    因为压力大,睡眠质量不好,她的眼底下面也是一片乌青。

    皮肤上还有一些青青紫紫的痕迹。

    说实话,现在要她,确实不是时候。

    屋外的不知名的鸟儿叫了几声,折腾了这么久,他也累得一下子睡去。

    第二天,阿普还没醒来。

    江际白的早餐都是阿普每天亲自端到床前一起吃的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顾音和丹尼尔来了,长辈在,晚辈总不能还是睡到日晒三竿吧。

    江际白看着熟睡中的阿普,没有吵醒他,轻手轻脚地洗漱好,还刻意收拾了一番才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