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际白难耐的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猫儿一般的嘤咛声,还未来得及喘口气,所有的呼吸已被夺走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越来越激烈,吻势也越来越凶狠。

    江际白只能攀着他宽阔的肩背,靠他渡过来的氧气呼吸。

    她浑身已娇软不堪,像一滩水,任人变换各种形态。

    她被吻的娇喘连连,两人的唇角都是晶晶亮亮的水润。

    阿普顺势将她放倒在床上,高大伟岸的身体顷刻间覆了上来。

    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。

    下一秒,她莹润白皙的耳垂就被含入湿润中。

    一丝电流划过她的身体,从耳垂顺着脊柱延伸到尾椎,勾起的酥麻让她整个人都剧烈抖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阿普很快发现她的异常!他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轻笑。

    “宝贝,原来你的敏感带在这儿…”

    他灵活的舌尖极力挑逗着她敏感的神经,细碎的轻吻在她耳后落下,一阵阵强烈的刺激在耳颈引起一波波汹涌的浪潮。

    他顺势握住她的手,与她十指交缠,理智在舌尖的交融下逐渐坍塌。

    唇舌的舔砥逐渐失控,从她的耳垂往下,划过她细细的脖颈,又在她锁骨处流连。

    下面有一团热源强势地抵着她的腿,那蓄势待发的气势让她理智回笼。

    她轻微的挪动身体,将自己的身子从他禁锢中逃离半分。

    她娇喘着气,模模糊糊的开口道:

    “不…不行…”

    阿普正在兴头上,也难以自持。

    他双手握着她的腰,将人重新拉回身下,调整好姿势,沉下身体。

    江际白瞬间头脑当机。

    这下更严丝合缝了。

    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,他的直接嵌入她的柔软当中。

    热烫的她几乎要被灼伤。

    她惊的要逃,刚抬起身子,却发现自己竟在不自觉间主动撞向他。

    阿普闷哼一声,重重喘息了一下,胸口也快速的起伏。

    “宝贝…我想要…可以吗?”

    阿普强忍着身体剧烈的冲动,这么多年的谷欠望似乎要在此刻冲破屏障。

    江际白掐着他结实的胳膊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虽然她也好不到哪里去,但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,不行,这太快了,她还没准备好真的接受他。

    “真的不行…我…我还没准备好…等等好不好?”

    阿普叹了口气,然后整个身体翻到床的一边去,但还是拉着她的手。

    将她的手放在嘴里,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白白,你真要折磨死我…”

    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忍耐的十分痛苦。

    江际白赶紧起身,推着床边的早餐车,走到窗台边,自顾自开始吃早餐。

    难得他忍住了。

    男人躺在床上,缓了好一会儿,才撑起身子,侧过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没良心的!撩了我,又不负责!那玩意儿有我好吃?”

    江际白刚喝了一口粥,一听他这荤素不忌的话,差点喷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捂着嘴,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怎么,我不好吃?”

    阿普故意曲解她的意思。

    “没…没你好…吃…”

    江际白见好就收,多说点好话总没错…

    阿普鼻子哼了一声,明显不信。

    但转头又想到了什么,很认真的问道:

    “那我现在算进入下一个阶段了?”

    江际白红着脸点点头。

    他兴奋的起身,高大的身躯一站起来,整个房间突然就变小了。

    巨大的威慑力向她袭来。

    江际白含着稀饭,赶紧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两只圆圆的眼睛惊恐地看着他,话都说不顺溜了:

    “你…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阿普邪肆的勾了勾唇,“宝贝,你手怎么有点抖?看你,把粥都洒了,还是我喂你吧!”

    江际白不解的望着他,这种眼神明显是要干坏事啊!

    下一秒,她手中的碗就被人夺走。

    “哎,我还没吃饱呢!”

    她见阿普将粥送入自己的口中,发出抗议。

    但她的抗议声还没呼出口,阿普就捏住她的下巴,将口中的粥渡了过去!

    玫瑰花香味的粥在两人的唇齿间流动,江际白被人捏着下巴,被迫吞下一口带着他气息的粥。

    这光天化日之下!

    她没了。

    江际白吃了一口,就捂着嘴不再吃了。

    照这吃饭的节奏,粥还没吃完,两人可能又滚到床上去了。

    她往嘴里塞了一块鲜花饼,拿起整壶鲜花奶茶,咕咚咕咚喝了大半壶,才放下。

    “我吃饱了。”

    她脸红的都不敢看对面的男人,一双眼睛转啊转。

    阿普靠在椅背上,端着碗,优雅的喝着粥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确定不再喝点粥?”

    江际白头摇的像拨浪鼓,“你喝吧,你喜欢喝,多喝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