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于则是三两句话讲完,然后等着学校处理。

    情况又急又混乱!

    血流一地……

    工作人员来不及细问,先将秦潋带去处理伤口,之后再问情况。

    鹿鸣于是真没收手,狠狠的一刀就划上去了,鬼知道有没有见骨。

    她也不在乎。

    总之划的秦潋血流不止,血从她的隔间一路蔓延到了大门口,那场景相当震撼。

    简直是血染纯艺楼!

    把围观人群都看呆了!

    伤员离开后,走廊上蔓延出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说不上来的恐惧。

    这女人砍完人一点都不虚的。

    她完全不害怕啊!

    甚至她还抱胸站在隔间外的走廊上,倚着墙皱眉看着一地血。

    那表情似乎是……

    嫌弃?

    嫌脏?

    陈辣匆匆赶来,这时秦潋人已经不在了,只有满地血迹。

    跟命案现场似的!

    “发生了什么?!”她大声问。

    她就这么一会会儿不在,错过大戏啦?

    没人回答她,众人还在震撼的情绪里。

    鹿鸣于也没说话,她在生气。

    这时舒仁坤回过了神,像是气不过一般的抢先回答:“鹿鸣于的未婚夫来了,订过亲,收了彩礼的那个未婚夫。”

    陈辣:“?”

    什么未婚夫,她问的是血。

    舒仁坤又补充了一句:“鹿鸣于想谋杀亲夫。”

    走廊上的人齐刷刷的扭头,看向鹿鸣于。

    他们还没回神呢,怎么又吃了个八卦?

    未婚夫?

    那每天来送饭的大帅哥是谁!

    不……

    前段时间盛传的脚踏两条船难道是真的?

    刚刚那一刀,差点把人捅死?

    舒仁坤是说爽了,过嘴瘾,但忽然他察觉到有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这件事他不该管的,刚刚鹿鸣于的样子明显不在乎他人死活,那一刀划出去也压根不像是自保。

    她是冲着秦潋的命去的?

    想通后的舒仁坤一下子汗毛直立!

    与此同时。

    一道目光幽幽的从背后射来。

    他回头……

    看到鹿鸣于已经抬起了脚。

    她走向他,手中的美工刀再次‘撕拉’一声推到底,尖锐闪着寒光。

    刀片上还带着血珠!

    秦潋的血!

    她微笑开口:“嘴贱,就把舌头割了。”

    第90章 你再说一遍,未什么?

    走廊上的人集体让了条道,没人拦她,就纯纯给她让道。

    这女人刚刚血溅纯艺楼啊!

    谁敢拦?

    舒仁坤大脑‘轰’的一声炸开,来不及细想就猛地拔腿往外跑。

    他真是嘴贱!

    次次嘴贱次次不长记性!

    他跑的很快,也来不及回头去看,几乎就是逃命般的想离开这栋楼。

    鹿鸣于在后面举刀追了两步,直到门口停下。

    舒仁坤屁滚尿流的跑出去,看到外面的天空后一阵恍惚。

    他刚刚是真的吓疯了!

    那把刚划了秦潋一手血的美工刀,她就这样握着,面无表情的走过来。

    你说吓不吓人吧!

    舒仁坤大口大口的喘气。

    这时,身后的门打开。

    啪嗒!

    有什么东西丢了出来。

    舒仁坤惊恐的回头一看,发现那是一柄折断的刀片。

    很锋利,寒光凛凛,沾着血。

    视线往上抬,是倚靠在门边,微笑着看着他的鹿鸣于。

    舒仁坤:“!!!”

    惹到疯子了!

    吓的腿都发软!

    他再一次往前跑,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纯艺楼!

    这女人怎么这么恐怖!

    鹿鸣于看着人跑没影后才往回走,脸色不怎么好。

    秦潋的出现,不仅打断了她的计划,也干扰了她的美好心情。

    鹿家收了秦家彩礼?

    鹿家怎么不去死啊!

    捅伤无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,秦家人知道她在这里,那西子城的人也早晚会知道。

    鹿家人,会知道!

    鹿鸣于好不容易冲出来的桎梏,仿佛又即将吞噬她。

    撕扯着她的理智!

    她这段时间明明很开心……

    这时走廊上的众人还在那,呆呆的看着鹿鸣于一脸阴沉的回来。

    他们也不敢问,甚至不敢呼吸。

    陈辣不怕,跑过来问:“到底什么情况?快跟我说说!”

    鹿鸣于:“我刚跟校方说了,对方违规闯入我工作室,还想动手,我下意识抓了个东西抵抗,我哪知道摸到的是美工刀。”

    陈辣:“……你看着我眼睛说,你觉得我信不?”

    鹿鸣于:“你不信也得信。”

    陈辣:“好的我是你人证。”

    在场众人又集体抖了抖,看两人的眼神跟看怪物一样。

    纯艺双骄,一个纯辣,一个纯疯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鹿鸣于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傍晚,之后一整个下午的时间都被浪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