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姝曼,我给你很多次机会了,你还要继续说谎,那你就等着自食其果吧!”

    宋沧渊面色阴鸷至寒,黑眸里映射出弱小无助的母女俩,可他已然顾不上怜香惜玉,眼前这个女人对他的欺骗令他发狂失控。

    他一把将季姝曼推倒在沙发里。

    抱着怀中的七七迈开腿飞快地朝门口奔去。

    季姝曼顿时慌了神,手中的尿不湿跌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她反应过来,马上爬起身,“宋沧渊,宋沧渊,你到底要干什么?你还我七七……”

    然而,男人已经抱着七七出了别墅,留下一道关门声夹杂着七七的哭喊声,在她心上像刀子在割肉。

    菲佣mary慌慌张张拿着刚泡好奶的奶瓶从厨房冲出来。

    “太太,要不要报警?”

    “mary,不,不要报警!”

    季姝曼来不及解释,鞋子都来不及换,披头散发地追出家门。

    别墅外,宋沧渊已经将哭成泪人的七七放进后座为她系上安全带。

    第279章 :季安琪的生物学父亲

    宋沧渊低头亲她一口,“乖乖,别怕,爸爸带你回家!”

    “不要,不要,你不是爸爸……”七七嚎啕大哭,扭动着小身子,手脚挥动着,像只小泥鳅不肯就范。

    宋沧渊没有带孩子的经验,车里也没有儿童座椅,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
    他迅速上了驾驶室发动了引擎。

    车子倒退时,季姝曼冲了上来,她哭喊着使劲拍打着车窗玻璃。

    宋沧渊顾不上她,迅速踩下油门,留下一声刺耳的低吼响彻在静寂的夜空中。

    季姝曼疯了似的狂追着车子,边哭边喊,“宋沧渊,宋沧渊……”

    宋沧渊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女人的身影越来越小,他眸色一片猩红,耳边是七七的哭声,一片兵荒马乱,着实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他努力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,却依然掩盖不住自己的怒火。

    季姝曼这个女人简直是个魔鬼,她竟然将自己的孩子偷偷藏起来,让她叫别的男人爸爸,他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?

    宋沧渊头也不回地将车子油门踩到底,直接开到了机场。

    在路上打了电话给david,让他先去泰国避一避,自己先坐私人飞机回国内。

    david不知计划有变,只能按照指示行动。

    在他走之前他将秦梓谦绑在地下室里,用胶纸封住了他的嘴,临走前给他推了一针,让他安静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别墅里只剩下菲佣mary一个,看见david从地下室上来时她吓得哇哇大叫。

    david绅士地安抚她:“放心,我不会伤女人。”随后从后门溜走了。

    凌晨两点,狮城新年的第一天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中。

    没有人知道这栋别墅里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热带地区,昼夜温差不大,此时的气温依然不低,空气中带着温热的气流,在皮肤上拂过,黏腻得令人心烦。

    海面开始涨潮,能听得见一波波海浪迭起拍击着海岸沙滩。

    季姝曼披头散发,光着脚丫,漫无目的地在马路中间晃荡,像一只孤魂野鬼。

    她已经哭干了眼泪,叫哑了嗓子,可是无人应她,老天爷,为何要这样对她。

    她的心底和身体都像是被人掏空了一般,麻木无感地往前走着,像行尸走肉。

    “太太,太太……”

    菲佣mary终于在路口看见了她的身影,迎了上来。

    季姝曼木木地抬了抬眼皮看她一眼,“mary,先生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太太,先生他晕过去了,我打了急救电话,应该很快过来。”

    mary扶着季姝曼进了别墅。

    秦梓谦被mary从地下室扛上来倒在沙发里躺着,经过一宿的折腾明显体力不支,加上药物的原因,整个人是没有意识的状态。

    季姝曼失魂落魄地走到沙发前,扑通一声,跪坐在秦梓谦身边,轻轻抚摸着他的脸,眼泪又一涌而出,心中波涛汹涌。

    她恨不得立刻飞去杀了宋沧渊那个狗男人。

    直到救护车过来,季姝曼已然下定决心自己去找宋沧渊,要找回七七。

    “mary,你陪着先生去医院,先生如果醒来你就打给我。”

    季姝曼安排着菲佣。

    mary点点头,“太太您要去找七七吗?需不需要报警?”

    季姝曼摇摇头,她不能跟mary说明细节,“mary,你陪着先生照顾他就好了,其他的事你不用管,谢谢你!”

    救护车走了之后,季姝曼就开始收拾东西,她拿着那个叫钟可欣的女孩的证件去了机场。

    而宋沧渊的私人飞机已经在半小时前飞离了狮城。

    翌日上午十一点。

    宋沧渊在潘攀的陪同下去了容城最权威的司法鉴定机构。

    当他手中拿到鉴定报告,看到最后的鉴定结果栏里的一排字:“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,支持宋沧渊是季安琪的生物学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