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轻非捏着?它的后颈皮把它举高,批评道:“色猫。”

    登登无辜地挥挥爪子。

    “给你改个名?字吧,”谢轻非沉吟片刻,“叫呵呵,就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登登但凡会说人话,此时一定会大声抗议这俩起名?废。

    谢轻非狐疑地丈量了?一下它的身体:“你是不是长?大了??还有点重,以前明明很正常啊。”

    “成年?的阿什拉猫能长?到一米二,你就当家里养了?条狗吧。”卫骋已经穿好衣服出来,乜了?登登一眼,“反正它也挺狗的。”

    登登闻声立刻从谢轻非手中挣扎着?跳下来,直奔卫骋而去。

    谢轻非恍然大悟,一点没有维护自家逆女?物种权的意思:“难怪它这么愿意和你亲,原来是有归属感?在。”

    卫骋果然就不吭声了?。

    九点两人一同抵达天宁小学,两旁过道的停车位早就被占满了?,门口堵得连自行车都找不到缝往里钻。

    卫骋这么高一辆suv大马金刀地横在路中央进退不得,方向盘往哪边抡都是死路,好不容易交警把前边堵着?的区域疏散了?,谢轻非提议道:“要不我们还是开到前面的广场再走回过来吧,学校里估计也没地方停车。”

    卫骋依她所言,俩人好险才没迟到。

    酱酱已经在门口等着?了?,一看到他俩笑得眼睛都弯成了?月牙,跑着?扑到谢轻非怀里:“非非阿姨!”

    谢轻非被她撞了?个满怀,亏得卫骋在后面扶了?把她的腰,她笑着?把脸凑过去给酱酱亲了?一口:“想我没有?”

    酱酱扭头又?在卫骋脸上?“啵”了?一下,很会端水地来了?一句:“想你们两个!”

    卫骋也笑了?,对谢轻非张开手:“我抱吧。”

    酱酱却主动道:“我都二年?级了?,可以自己?走。”

    她挤到两个人中间,分别拉住他们的手,蹦跳着?去教室。

    结果还没到教学楼下,老远就看到个眼熟的人从走廊拐过来。

    谢轻非脚步一停,扭头看向卫骋。

    卫骋眉毛抬得老高:“我从早上?起床到现在一直和你在一起!”

    席鸣和身边人交代了?几句话,大步流星地朝他们走过来:“咋又?是你俩啊?师尊,你该不会有线人吧,怎么每次都能提前我一步到现场?”

    谢轻非一指卫骋:“我早起到现在一直都和你哥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卫骋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也习惯了?,还会举一反三:“看吧,还是跟我在一起好,工作效率都提高了?,省不少路呢。”

    谢轻非这下改口了?:“玄学都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卫骋:“你怎么证明是假的?”

    谢轻非:“我是党员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他词穷了?,“行。”

    席鸣半天没插得上?话,又?听不懂他俩在打什么哑谜,犹豫了?一会儿问?道:“你们这是在打情骂俏吗?”

    卫骋笑眯眯道: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是你个头。”谢轻非险些咬到舌头,快速转了?了?话题问?席鸣,“学校里出事?了??”

    “没,来抓个人。”席鸣逗了?下酱酱,才道,“锦程佳苑有个住户早上?被发现溺死在浴缸里,根据在现场发现的指纹比对确认了?嫌疑人是住她楼下的邻居,这人正好是天宁小学的老师。”

    “溺死?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溺死还不好说呢,死者当时应该是打算洗澡,衣服脱光水都放好了?,我们到的时候看见死者跪在浴缸旁边,脑袋浸在水里。听这栋楼的其?他住户说楼上?楼下这两家人在业主群里吵了?有一个礼拜了?,因为死者家噪音太?大特别影响楼下的人休息,派出所的民警都去过好几次,她死不肯改,楼下住户被逼急了?也骂了?几句难听的话。”

    谢轻非了?然:“咒人该死的话?”

    席鸣挠挠头:“嗯……就是这种。”

    你这种人还活着?干什么啊?成天给社会添麻烦。你去死吧!你死了?才好!贱人,祝你出门被车撞吃饭被米噎洗澡被水淹,你死了?我一定在你家门口放鞭炮!

    在这样一句话发出的不到12小时,浴缸旁边就多了?一具尸体。

    第44章 chapter44

    一个半小时之前。

    吕少?辉从睡梦中被手机铃声?叫醒, 囫囵洗了个脸就赶往了案发所在地锦程佳苑。

    死者名叫康文霞,女?性,27岁, 是名自由职业者,结婚两年, 丈夫目前在非洲出?差,已经两个多月没回来了,这段时间她都是一个人住。

    早上七点半,其母来给她?送过冬的棉被,卧室客厅都没看到?女?儿的踪影, 最?后?在浴室发现了女儿的尸体。

    吕少辉接过现场刑警递来的鞋套, 进入现场看到?尸体呈俯卧位,半湿的长发披散在后?背,肩部以上浸在放满水的浴缸中, 双臂搭在浴缸边沿, 双腿弯曲跪坐状态, 脚上穿着黑色棉袜, 身体赤丨裸无衣物?, 浴袍还挂在墙上的挂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