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轻非看得一乐:“真没见?它怵过谁, 还是你面子大?。”

    “它听我的,我听你的,”卫骋勾着呵呵的下巴,“是不是啊?”

    呵呵完全不想理会这个可恶的人类, 但迫于?他的淫威和自己在这个家底层的家庭地位,还是不得已地承认了。

    它的ptsd一直延续到谢轻非勒令卫骋不许出房门, 挽起袖子亲自下厨时。

    厨房的水龙头刚开, 水声刺激到了某不爱洗澡猫士,呵呵伸直前肢呲出一嘴牙, 明明那个暴君已经让铲屎的制裁了,它还是条件反射地跳到了水池上,哆嗦着一副即将就义的表情示意谢轻非要洗要涮赶紧来。

    “我洗菜呢,一边玩去。”谢轻非把它拎出来,好笑道,“爱上洗澡了?”

    呵呵趁机委屈地向她?告状,呜哩哇啦叫的什么一般人类也听不懂,谢轻非自动理解成它在控诉卫骋的弃婴行为?,好好安慰了下眼?前的巨婴,大?度地给它加了把口粮。

    家里的饭就是香,呵呵见?到吃的顿时原谅了全世界,屁颠屁颠回它的领地享用午餐了。

    而卫骋等到谢轻非真的端着砂锅送到他面前时,非常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是不是该去和呵呵缓和关系,好分?一点?它的猫粮吃吃。

    谢队正常发挥下的厨艺一点?没有得到他的熏陶,色香味一应不全,巅峰水平就是处理一些简易的半成品。但念及他特殊时期营养需要有保障,死活要买新鲜食材给他做什么补汤。

    卫骋看着锅盖迟迟不敢掀开,问道:“这是甜的还是咸的?”

    谢轻非深思熟虑几秒,底气不足地说:“熟的。”

    也好。

    他在心里给自己加油打气,然后打开锅盖,一股热气扑面袭来,里头什么东西他是一点?没看清,只是突然觉得眼?睛有点?熏。做过很多设想,他觉得不管是太咸还是太甜,在有“熟的”这个保障下起码不会对人体?有害。

    但他实在没想过这玩意儿,还能是臭的。

    卫骋忽然正色起来,一脸严肃地看向谢轻非:“我很爱你,你知道吧?”

    谢轻非被他突如其来的骚动静搞得一头雾水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会牢记安全第一,绝对不会让自己再遇到危险。我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,和你长长久久地走?下去。”

    谢轻非慢慢扬起了眉。

    “所以这个我就先不吃了。哈哈,你忙到现在一定累了,辛苦辛苦,我去做饭啦。”

    说完,卫骋端着砂锅很麻利地跑了出去,带出一阵风来。

    不过他到底是没舍得把这份心意倒了,毕竟谢轻非每次靠近厨房倒腾出来的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都尝过,于?是还是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进嘴里。

    细品片刻,卫骋抱着垃圾桶呕了出来,心想:药物?反应又开始了。

    隔天队里的同事来玩,享用的也是卫医生的厨艺,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呵呵是个人来疯,家里客人越多它越嘚瑟,不用铲屎官授意就知道围着人卖萌。不过在被席鸣抱着猛吸了八百个回合后,它欢脱的眼?神开始涣散,最后不得不钻进沙发底躲避自己的狂热粉丝。

    赵重云饭后帮忙将碗筷送进洗碗机,厨房内就他跟卫骋俩时,氛围好像和外头的火热割裂了。

    卫骋并不打算理会他,倒是他自己站岛台边徘徊不前,好几次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卫骋看大?理石桌板都要被他抠秃噜皮了,无?奈地先开了口:“你想和我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赵重云摸了把后脑勺,眼?神移开,“哦对了,你的身体?好点?了吗?我听人说阻断期会很难受,是不是过了这段时期就会好?”

    卫骋言简意赅地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他就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卫骋有点?意外,他居然是真的在担心他。

    而后赵重云才低声道:“你一定要身体?健康,长命百岁,永远活下去,这样才能一直照顾我师父。”

    卫骋登时笑了:“一直照顾你师父是应该的,但永远活下去会不会太为?难人了?”

    赵重云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句傻话,脸上挂不住了,懊恼地转过身:“反正我就是这个意思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    卫骋看着他差点?同手同脚离开的背影,也没笑话他。

    爱是守护,是看到对方?幸福自己就会满足,他是明白赵重云的心情的。

    回到客厅,一群人不知道聊了什么,居然把谢轻非闹得面红耳赤。

    卫骋走?到她?身边坐下,把人捞进怀里,只看到她?粉粉的耳垂。

    吕少辉率先起哄:“卫医生,哥几个可正帮你向谢队讨名分?呢,你有什么想法也说几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