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距离越来越近,很快服务员到他面前,拖着酒盘弯腰礼貌地问:“先生要酒吗?”

    卫司融扫过盘上摆放的酒,最低一瓶两万二,这要开一瓶回去得被郑汝水骂成筛子。

    但有句话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他要是不下狠手,哪里会得到眼前卖酒郎的青睐啊。

    于是,他伸手点了瓶五万打底的洋酒,眼神清明道:“开这个。”

    卖酒郎显然不是头天上岗的小白花,没多一句嘴开了酒,往他面前空杯子倒的时候,俯身刻意擦过他耳畔:“十万能带我出去过夜。”

    短短十秒时间,卖酒郎倒好酒也站了起来,把那瓶开盖的酒放到他手边,眼含期待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卫司融端起那杯酒迎着人头攒动的舞池看,光影切割成多面,他捏着酒杯转动方向,直到转到卖酒郎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一夜?”

    卖酒郎眼里期待渐渐褪去,还有几分紧张,以为十万开得太高,正犹豫要不要降价。

    眼前容貌俊秀的青年弯唇一笑,仰头喝完那杯酒,冲他暧昧笑道:“千金难买我高兴,再来一瓶。”

    卖酒郎微怔,这等柳暗花明的好事实在让人高兴,他按捺住心中激动,稳稳当当又打开一瓶酒。

    “先生,你要的酒,我帮你续上。”

    做这行最需要的就是察言观色,卖酒郎见他杯子空掉立即放下盘子蹲下.身取过旁边的酒瓶续上了。

    卫司融手指轻佻勾了下卖酒郎英俊的侧脸:“上还是下啊?”

    卖酒郎脸颊也有点红,主要他长得好看,这样的客人不收钱睡了都不亏,他小声说:“都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卫司融又喝完了一杯酒,搭着卖酒郎的肩膀,眼神迷离,像是被两杯酒灌醉了,不知轻重拨弄着人家微热的耳朵尖,“毕竟我是纯1,要是撞号太遗憾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这话的时候像在陈述事实,导致卖酒郎忍不住扭头看眼他纤细手腕,又看了眼他衬衫腰间镂空露出来的细腰,禁不住怀疑难道看走眼了,这是个外干中强的猛1?

    “这么看我,是等不及了?”卫司融又捻了下对方发烫的耳尖,再多地方便不想碰了。

    卖酒郎哪里好意思说啊,他花钱又是老板,一切当然要听他的,但还是有小心思,说:“老板,这里有点吵,想和你说点知心话都听不清。”

    卫司融垂眸看了卖酒郎闪烁的眼眸好一会,唇角微提:“行,酒吧两条街外有个五星级酒店,喜欢那儿吗?”

    从刚才他随意开酒的语气里,卖酒郎推测出他是个不差钱的主。

    这会一听张口就是五星级酒店,心里一喜,这怕是个不知轻重的富二代。

    两句话哄得开了十万的酒,又要带他去那么好的酒店,这人傻钱多的金主不抓住,他怕是个大傻逼。

    卖酒郎当即神色微转,装作犹豫道:“喜欢是喜欢,有点贵了。”

    这拙劣的拿乔姿态根本糊弄不了卫司融,他顺着对方心意说:“贵算什么,谁让我喜欢你这张脸呢,是吧?”

    话说到这份上,今晚的美好良宵注定会有个圆满收场。

    酒卖出去,钱也到经理那边,卖酒郎明白今晚接下来的工作就是伺候好这位少爷,哄着对方下次再来。

    卖酒郎深呼吸,点点头:“那就听你的。”

    正当卖酒郎伸手要碰到卫司融的时候,有人先一步截胡。

    这突然冒出来的一只手,引得卫司融和卖酒郎同时抬头看去,一张对两人而言都不算太熟悉的脸。

    “抱歉,我是他朋友,找他有点事。”

    卖酒郎下意识看向卫司融。

    卫司融迷离眼神一秒清醒,对卖酒郎说:“留个联系方式,赶明再来还找你。”

    那就是这次约不成了。

    卖酒郎多少有些失望,这人长相到身材都很对自己胃口,就这么白白没了,实在太可惜,好在下次他还来找自己,这就是机会。

    卖酒郎递过来一张名片,不太放心道:“提前和我说,我在店里等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,放心吧,期待下次完成约定。”卫司融接过名片轻碰了卖酒郎的指尖。

    对方适时露出被撩到的羞意,端着酒盘又往别处去了。

    在人走后不到两秒,震耳欲聋的dj舞曲结束换了首轻摇慢调的温柔情歌。

    卫司融看眼落座在对面的男人,语气冷淡道:“薛先生打断我的好事是来和我比谁更沉默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薛韶玉温声说,“是怕你人生地不熟被骗了钱。”

    卫司融往后靠,脸色更冷了:“如果薛先生说谎前能让跟踪我的车技术再精进点,我想我很乐意感谢你的关心。”

    薛韶玉眼里光芒微动: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