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被周衍晨绑票,他绑我为的不就是怕张家从中硬插一脚,孙家在最后的竞争上

    没优势?”

    张晋远目光幽幽地又盯了我半响,我的脊背一阵阵发僵。他突然再次欺身上

    前,手比我避让的动作还要快地环上我的肩膀,我没能躲过他喷在耳旁的热气:

    “你看,你的小竹马都知道绑架你来要挟我,你怎么还以为你在我眼里会不重要

    呢。张栩,这几年你在外面的名声可不是你现在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卧槽,今天这条件到底还谈不谈了。

    像是看出我心中所想,张晋远轻笑一声,深邃的目光在我的脸上流连,眸色

    渐浓。我忍不住深吸口气,只听他说:“不谈了。哥哥救弟弟天经地义,郑荣那

    个傻货自己要送东西给我,我为什么不要。”

    “张晋远,你他妈的脸皮怎么会这么厚?”

    两个人的距离几近脸颊相贴,呼吸间气息交融,我这话看着气势大,实则声

    音低地我脸庞发热。环在我肩膀上的手上移到后脑勺,耳垂上被滑腻的软物舔过,

    我脑子一空,顿时浑身僵硬。

    下一秒,与我咫尺之距的张晋远微微后仰,脸移到和我鼻尖可触的距离,眼

    里的意图昭然如揭,我警觉似得梗着脖子与之对抗,视线恶狠狠地看向张晋远,

    你敢!

    张晋远又是呵地一声笑,薄唇离我越来越近,强烈的熟悉感压得我浑身毛孔

    瞬间收紧,一个问题脱口而出:“把我囚禁起来的那个男人是谁?”

    第18章

    唇上柔软的触感一触即离,不慌不乱。对上张晋远似笑非笑的目光,我如同

    被踩了尾巴的猫,头猛地往后一挣,身体跟着要站起来,却因为低估了张晋远按

    在我后脑勺以及肩膀的力道,在力的反作用下整个人往他身上扑了过去。

    始料未及的意外弄翻了矮几,红色易拉罐和玻璃杯子从茶几上滚落到地毯,

    红褐色可乐和白色的牛奶不仅弄脏了白色羊绒地毯,更在我们身上留下粘腻的痕

    迹。

    然而,此时此刻无人顾及这一地的脏乱。

    嘴巴磕上刚接触过的薄唇,淡淡的血腥味弥漫进口腔。没了矮几的阻挡,我

    整个人都被张晋远用狠力禁锢在怀里。要不是我忍着唇瓣上的胀痛紧咬牙关,这

    个老流氓只能在唇瓣上吮吸舔弄,舌头顶着唇缝不得而入。

    张晋远的眼睛弯着,满满的喜悦好像要从眼眶里溢出来。我实在没眼多看,

    却还是被他瞳仁里自己面红耳赤,眼眶含水,好似春情无限的倒影雷了个够呛,

    这他妈的就和老子抱在怀里操弄的小妖精一个德性。

    原本矮几翻倒时大半的液体是泼在张晋远身上的,现在因为我们紧密相贴的

    上身,和衣料间接触时产生的摩擦,使那股不适的粘腻从对方身上渡了大半过来。

    我快被张晋远那条在唇瓣和牙齿间肆意妄为,异常情色的舌头弄疯了,也不

    管当下的处境,身体挣扎的幅度又大了几分。然后随着两具身体的不断摩擦,体

    温逐渐的上升,胸前不该起反应的两颗玩意儿操蛋地从湿透的灰色布料上激凸出

    来,直直顶在张晋远胸前半透明的白色衬衫上。

    我他妈的今天穿的还是件质地轻薄的修身衬衫。

    张晋远又呵了声,压在身后的手顺着脊柱正画着圈往下抚摸,后背几个敏感

    点几乎全在他的掌控之下,我没忍住打了一个又一个寒颤。老流氓无论是语气还

    是动作间的熟稔感,都和那个男人相似到令我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我自身后握拳狠砸在他背上,他仿若未觉用唇瓣含着我的唇珠又吸又咬,我

    气得不管动作娘不娘,两只手捏上他腰间软肉,使劲一拧,终于,听到他唇齿间

    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我竟不合时宜地有了一种微妙的成就感。

    唇瓣从我嘴上微微分离开,张晋远无奈地叹了口气,用哄人的语气抵在我唇

    边说:“弟弟乖啊。咱不学小姑娘拧人。张嘴,让哥哥进去好好疼疼你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嘴巴上因为亲吻带出的湿润,顿时脑子一抽,破口大骂,“疼你麻

    痹……”

    反应过来时,口舌完全失守。

    张晋远脑袋一歪,滑腻腻的舌头瞬间顶开牙关缠了进去,行动间手竟是异常

    敏捷地把我的双手压到后脑束缚住。这个臭流氓是把擒拿那套也给用上了,我张

    栩从没想过因为一个吻会闹成这样,可我他妈的就是不服,而且非常的不甘心。

    张晋远,你他妈的有本事就放开捏我下巴的手,我保证咬不死你。

    奈何力量悬殊,反抗不能。再多的咒骂都被口腔里多出来的那条舌头堵着,

    唾液交融间酸甜的可乐味盈满口腔。我硬着口气去抵抗它的纠缠,舌头自然又缩

    又逃。可恨我阅人无数,居然忘了男人最喜爱的便是这副你追我赶欲拒还迎的做

    作姿态,张晋远自然亲地更加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我恨不得来个雷把自己劈死,躲不得避不开,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随他搅动。

    透明的口水顺着唇舌间的缝隙从嘴角流出,又被对方的舌头勾了回去,窗外

    倾盆而下的大雨掩盖住房里粘腻的水渍声,我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一阵阵地加

    快……

    良久,胸前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,唇瓣和舌头又酸又麻,张晋远终于松开捏

    着我下颚的手,一声极其惬意的喟叹从他的唇齿渡到我的口里,我居然有种他正

    在拔吊的错觉。

    张晋远舔了舔唇瓣,回味道:“弟弟好甜。”动作和神态间既有餍足,又带着

    男人都明白的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此刻我下半身整个坐在他身上,对方裤裆里炙热的硬物正抵在我的屁股上。

    别说他,我裤裆里搭起的帐篷也是碍眼的存在。

    这么个亲法,死人也得给他亲活了。

    我气喘吁吁地边调整呼吸边计划着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可恨他不是我床上那堆姿态撩人的小妖精,张晋远此时眉目间春情四溢,让

    原本极好的男色又加了几分,但也要我下得去嘴啊。这哪里是极品男色,根本就

    是洪水猛兽。

    如果这个时候,我还不知道张晋远在那场囚禁里扮演了什么角色,我把自己

    蠢死算了。除了声音和香水,张晋远从抚摸到束缚再是亲吻的舔弄方式,就连屁

    股上勃起的阴茎大小都和那个囚禁我的男人不相上下。

    操,根本就是同一个人。

    这个老流氓可以啊,自导自演一出好戏,骗了郑荣就算了,我竟然屁颠颠地

    自己送上门来。

    凭什么这便宜就让他一个人占齐了?

    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服,我半垂下眼皮,机警地不让张晋远察觉到我

    此时眼底情绪的变化。视线却不动声色地在张晋远俊美的男性脸庞和衣裳半透的

    结实身体上巡视,如同即将要去攻略的领地,目光一寸寸渗透……

    你也太小看我张栩了,老子是你能吊着玩的?

    猜哑谜很好玩是吗,好啊,我们一起玩,慢慢玩,你不是想让老子知道吗,

    我还就偏偏不打算去知道了。

    真要说玩,你能玩过我这个妖浪贱货?

    我收好眼底的情绪后,对上张晋远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,再次从他的眼里确

    认自己此时的状态与之前并无异常。

    张晋远大概以为我还未从上一场激吻里找回神来,单手顺着我的后背来回抚

    摸帮着顺气,口上则不忘继续撩拨:“弟弟这么盯着哥哥看,哥哥都要以为弟弟

    爱上哥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哥哥”

    我脱口而出的“哥哥”压过了张晋远那句,他的话顿时地停下,目光里是直

    白的错愕,“你叫我,什么?”

    “哥哥啊,还能是什么。”我在心中嗤笑一声,也不过如此。不要怂啊,张

    栩,你看张晋远这副蠢样,你可以的。

    “没想到你这么帅啊。”双手的自由依旧被束缚在张晋远手中,我丝毫不受

    影响地借着被束的那股力道,自手腕开始慢慢向下扭动身体,上身前倾着直接抵

    到张晋远厚实的胸膛上,气息喷在他的脸颊上,“这身材真不错,比我以前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