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粘腻的称呼,我他妈的快要硬疯了,“张晋远,给老子张开嘴,我要操进去。”

    我以为这变态不会在意我口头上的便宜,毕竟囚禁期间,我说我要操你的鸡

    巴,他也是二话不说乖乖配合。

    “宝贝,你说,‘亲爱的哥哥,弟弟要你给我舔舔。’”张晋远从腿间抬起头

    来,又是那抹晃眼的笑,“弟弟乖,你说,哥哥就吃你的,鸡巴。”

    这边说着,粗粝的拇指不忘在敏感的龟头轻轻抚弄,我被刺激得下身一挺一

    挺的,最后,还是没忍住赤红着眼咬牙切齿地说:“亲爱的……哥哥,弟……弟,

    要你给我,舔舔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下体就被张晋远整个吞了进去,这老流氓技术还是很好的,深喉

    做得我爽地找不到边了。

    我躺在地上挺着腰用力干着他的嘴,湿滑的舌头在阴茎抽离时不忘在头部舔

    弄,耳边是自己的粗喘和张晋远偶尔的闷哼以及舌头舔弄的水滞声,淫弥放纵,

    异常助性……

    没多久,龟头胀到极点,接着被强大的吸力一吮,我在头晕目眩中射出精液,

    稍许,隐约间听到喉咙吞咽声。

    我茫然间仰起头来,张晋远正伸着舌尖把一滴白浊舔进嘴里,他冲着我几乎

    笑眯了眼:“弟弟的牛奶,也是香的。”

    变、变态!

    第20章

    转眼间,张晋远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个干净。

    宽肩、蜂腰、长腿,全身肌肉线条流畅漂亮,好似藏着一股引而不发的力量,

    这种带着野性的美不是健身房的机械能练出来的。我没出息地被美色又迷了一道,

    眼睁睁地见他赤条条地自我上方蹲下,双膝分开,跪于我头顶两边,完全勃起的

    硕大阴茎直直悬在鼻子上方,浓密的阴毛稍显零乱地呈现在眼前。一股淡淡体味

    传来,并不难闻。

    近在咫尺,视觉被放大数倍,如此近距离地看这么一根大东西,真的很影响

    男性自尊,这变态长这根巨屌也是本事了。

    我摸不清张晋远又要做什么超过尺度的事情,但移开的视线被他强行拖了回

    来。

    张晋远单手拖着我的头,另一只手正扶着他上翘流水的东西,“来,弟弟,

    好好看看哥哥的宝贝大不大。喜欢吗?”

    “你他妈的……呜……咳咳……”声音被突然戳进去又拔出去的阴茎截断,

    龟头碰到喉咙间的软肉,无法抑制的痒涩带出一阵咳嗽,我连去佩服这变态会玩

    的心都没了,打人的想法倒是越来越强烈。

    “弟弟别生气,都怪它,是它迫不及待要和你见面了。”张晋远拍着我的胸

    口,边熟练地顺气边说,“四天呢。它操了弟弟四天,弟弟蒙着眼,都不能和哥

    哥这根大宝贝见个面,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还能把鸡巴拟人化?这

    变态是看了多少小黄文!

    因为剧烈的咳嗽眼角又掉出了水滞,张晋远用拇指替我擦去,低下头来在反

    反复复在脸上亲了又亲,我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,又被他半压的姿势堵了个

    够呛。

    我今天大概要被玩死了?

    “现在,哥哥带你好好和它认识。”张晋远抬起身来,身上的压力顿时减轻,

    我没来得及松口气就被他脸上好似怀念的神情弄地头皮一麻,“弟弟,你还记得

    小时候,哥哥给你上的礼仪课?”

    我警惕道:“忘记了,也不用你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其实我记得的,那时候刚到老宅没多久,老头有次要带我去参加宴会,又觉

    得我不懂规矩会失礼于人,临时让张晋远给我上了一节礼仪课,无非是什么握手

    问好之类的。

    “忘了也好,正好让哥哥带你重新学习一遍。”张晋远换了个姿势,下身的

    玩意儿对上被束缚的手,我怂得没忍住抖下身体,却看他以着循循教导的姿态做

    着最淫荡的事情,“首先,你要和它说,你好,初次见面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    “小宝贝听话,你看大宝贝都和你点头了,你要回答它。”

    狰狞的大鸡巴在张晋远手里一甩一甩的,诡异地做着点头的动作。我顿觉一

    阵恶寒,我一点也不想说话,真的,把我毒哑算了。

    张晋远无奈地摇了摇头,语带遗憾:“明明不久前小宝贝在浴缸里很热情的,

    对它又摸又抱的。那我们握个手,小宝贝乖,好好摸摸他,和它做好朋友。”

    滑腻腻的龟头抵上手心,我挪着手抵抗它的触碰。手却被张晋远的包着手背

    握上龟头,底底的粗喘自上方传来,随后手又被动的顺着粗壮的茎体撸了几下。

    浴缸?

    那个我舔几下你就操的浴缸?

    你他妈的正常点我说不定还会配合。

    我就想不明白了,张晋远明明忍得很辛苦,我宁愿他干干脆脆地操进来给我

    个痛快,也不想这么变态地陪他玩相亲相爱的戏码。

    “好了,既然我们和小宝贝打好招呼了,接下来,我们是不是要和大宝贝深

    入了解了呢?”

    操,就你自己玩得高兴!

    深入了解?量鸡巴?

    “滚你妈的,大宝贝小宝贝。”我现在要是看不出张晋远的套路,我就一口

    把他的鸡巴吃了。身体使劲儿一挺,我一口咬在张晋远腿肉上,听他嘶了声,牙

    关好像受鼓舞似地更加用力,我也是被传染了疯病,咬人是娘们的事情,我这会

    儿做得心中异常痛快。

    这狗东西倒是耐力好,任我咬着一声不吭,目光幽幽地直直定在我脸上,神

    色间的轻浮却是退了大半,又恢复成了深不可测的样子。

    我顿时失了兴致,松了口,恶狠狠地说道:“你到底操不操。你他妈的要玩

    是吧,好啊,你有本事把老子的牙也给拔了,你看老子是给你量鸡巴还是咬鸡巴。”

    “张栩,别这副样子和哥哥说话,你这样……”我被张晋远突然恢复正常的

    语气弄得一僵,“我更想把你关起来。打断手脚,卸掉下巴,锁在床上天天操。

    你知道这些事情没有哪一个是我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他妈的关了老子四天了,你还没关过隐。”有惊无险地活到二十八

    岁,我从没想过身边竟有人对我会是这种企图,“我张栩到底哪里得罪你了,值

    得你这样费尽心思?”

    张晋远在我身侧躺下,我被他抱地喘不过气来,“哪里是得罪,哥哥爱你都

    来不及。哥哥爱你爱得了这么多年了,可是,你都不理哥哥,只和一群不相干的

    人玩。郑荣有哪里好的,离婚了阿栩还要和他在一起。他的鸡巴有哥哥的大,有

    哥哥的粗……”

    张晋远这份爱和表达来的猝不及防,我是惊吓大于恐惧,压根弄不清心下的

    感受,这时臀瓣被他径直掰开,粗壮的阴茎猛地插了进来,我疼得几乎痉挛过去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要大鸡巴给哥哥就给你,给你一个人。哥哥的牛奶也给你喝,张栩,

    哥哥,真的好爱你呢,爱你,只爱你一个……”

    张晋远喘着在我耳旁低语,初始的痛感过去,我扭着屁股想挣脱身体里这根

    凶器,这种变相的按摩让张晋远爽地更厉害,他伸手扣住我的腰,身前半硬的性

    器被他的大掌包住,“宝贝,乖啊。听哥哥说完,说完了,哥哥就好好操操你,

    把你操到合不拢嘴。哥哥一直想和你好好说说话,可是你不喜欢这里,哥哥就忍

    着,你都不知道哥哥这些年忍得有多辛苦。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,你这样,我就会喜欢你,喜欢张家了?你以为我张栩会喜欢上一

    个囚禁我的变态?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吓到你的,可是,哥哥没忍住。小宝贝这么聪明,哥哥变了声音,

    连香水都换了,宝贝也认出来了。哥哥只是太爱你了,浴室里吃了一次,怎么够

    呢?你知不知道,要不是郑荣找了父亲,我一定要让你涂满哥哥的精液,从里到

    外都染上哥哥的味道……”

    那可真是委屈你了。

    “宝贝,你乖,好好听话。哥哥都准备好了,你再忍耐一阵子,哥哥就给你

    自由,给你……大鸡巴。”张晋远突然的收尾又把我弄傻了一次,肠肉刚适应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