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热…”

    “等你凉了就真感冒了”

    张青一翻身,不搭理他。

    但没关系,杨功城现在怎么看他怎么顺眼,以前觉得这人没意思,神经兮兮的。现在是小腰也顺眼,大腚更顺眼……不搭理自己也顺眼。气喘匀回过劲儿来,又凑上去腻歪人家。

    张青累得动不了,由他吃豆腐,心里却烦他烦的不行。

    “倒杯水”

    杨功城下去倒水。

    “灯关了”

    杨功城关灯。

    黑暗里,他的两眼在闪闪发光,如获至宝地看着张青后脑勺。

    被盯得脊梁骨发凉,张青索性扭头拱到他怀里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睡了!”

    杨功城突然愣住了,怀里满满的,下巴被他发丝扎的痒痒的……心脏噗通噗通跳,在寂静中声响巨大。

    张青确实听到了,贴着他胸口,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在黑暗中笑了笑,仰头亲亲他下巴,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挤在张青店里的小床上,汗涔涔地搂在一起。外面下起的瓢泼大雨,把杨功城心也淋得湿漉漉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番外

    两人推搡着进了厕所隔间,在里面继续动手动脚,只不过性质中途变了味儿。

    张青紧贴厕所门,唇瓣都被杨功城咬在嘴里,舌头也被掠夺,似乎没有什么还是属于自己的。亲了许久,两人之间终于被拉出津液长丝。

    张青看着他,并不说话,只是嘴角弯勾,脸上陷出两把镰刀。杨功城像是被刀砍着了,哼哧冒气地去舔。张青被侵略地浑身麻露,忍不住仰首叹息。手指穿梭在他发丝里抚摸,指引他去缓解自己。

    张青说,“在这搞?”

    杨功城瞬间被点燃,伸手去解他裤子,却发现他穿着运动裤,根本没拉链扣子,一拉便露出两瓣屁股和大腿。

    “我艹”杨功城暗骂。

    把自己拉链一拉,掏出货来喂他。

    按着张青让他跪下,张青并没料到要做到这种地步。“脏”

    “?”

    “地上脏。”

    杨功城脱下外套扑在地上,又怕地上硬,把他运动裤也垫上,张青这才勉强跪下。

    “啊”粗糙的喘息在流窜,厕所隔间里洁白的马桶盖上赫然一只男人的脚,黑色皮鞋。

    另一只在地上,还有两条光腿在它们之间的地上。杨功城一手把着他后脑勺,前后耸动腰肢,张青的嘴不太熟练,掠过时牙齿还会碰到,但这都是小问题。

    杨功城一手夹着烟,在上面猛吸,下面被人嘬着,想到那人还是张青,爽的差点射出来。

    他拎起张青,看他脸颊绯红。嘴唇水润光泽,忍不住嘬了两口。说好的只用哥鸡吧管教管教这老流氓的呢?杨功城在脑海中拒绝回应自己的立誓。

    “啊”张青忍不住小声喘息。

    水箱上攀着两只手,薄掌心,红指尖。马桶两边岔开四条长腿,穿裤子的顶着前面的裸着的,都在动。

    张青被脱的一丝不挂,因为杨功城光操还不够。要亲他脖颈,啃他肩膀,手伸到前面玩他奶头。

    “我艹,你后面水真多”杨功城在他耳边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张青听得脸红,“咕叽咕叽”的肉体穿梭在粘液中的声响。

    根本没用润滑,沾着口水就被插了。疼是疼,但杨功城太会了!两下就能捅到地方,一捅一沃水,肠液止不住。

    张青不说话,他一直是很安静的。

    杨功城不行,他嘴里什么骚话都有。下面啪啪啪啪狂干张青,手捏着人家奶头搓揉,手掌在人家胸前乱摸,时不时用粗糙大手刺激他下体同样的东西,撸两把就放,不给人高潮。

    “操!你是不是也常去公园…恩?找人操你?不然怎么这么骚?你自己摸摸后面咬的多紧”

    杨功城把他搂过来按到门上,挺直身子操,捞过他的手摸两人连接的地方。

    张青手冰凉,手摸到硬挺的器官阴毛,比自己粗一圈,穴口紧紧箍着性器,骚的不留一丝缝隙,上面滴滴答答满是黏液。

    厕所门没封顶,杨功城个子高,稍抬胳膊就扒紧门头,不断挺胯,猛戳张青。他想的是,把张青捣进鸡吧里,把他捣进门里,把他穴干烂,把他修长的腿操得打颤,最好走不动,以后全靠自己抱着才能出门,其余时间就在家蹲着给自己洗衣服做饭,多好啊,这坏小子…

    张青被操成红浪,前面的性器早就自己泄了,根本没来急碰。

    他内心升起一种异样,这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将他吞噬,而后浪潮退去又被巨大的空虚包围,他再不能保持平日的游刃有余。他渴望被拯救。

    所以他呼救着,“杨功城”

    杨功城正在最后的阶段,听到他的声音凑过去蹭他一脖子汗,“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