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回答,固执地问我:“你为什么不锁门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重要吗?”我说,“他不是都已经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他问。

    我看着他,轻轻一笑,“我在想,跟谁上床不是上,不如我们接着做炮友吧。”

    他冲过来把我按倒在床上,他的手在发抖,身体也在抖,眼睛红红地像头受伤的狮子,“你就想跟我说这个?”他大吼,“我问你你为什么不锁门!你不是跟我说不会让他进来的吗!”

    我瞧着他,心里在想他此时的情意有几分,是痛苦居多还是不甘为主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你想要的吗?”我接着先前的话说,“你只要现在点个头,我们就能回到从前。”

    但是他步步紧逼,“我问你,为什么不锁门!为什么要让他进来!”

    我皱眉,“吴遥,你有完没完?这又不是我第一次给别人留门了。”

    他按着我的手青筋暴起,眼睛血红,“你说过你爱我!”

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?你不也是一边说着爱我,一边跟别人上床吗?”

    “你报复我……”他牙齿打颤,“你在报复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手上的力气奇大,我肩膀要被他压断了,“你能不能先放开我,这样很痛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痛了?”他魔怔似地,骤然俯下身去……

    “啊!”我痛得绷直了身子,声音破碎不堪,“你……放开……”

    他痴痴地望着我流着血的肩头,自言自语,“你为什么不相信我……为什么要这样报复我……”

    我不堪地别过头,我没办法看他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把我肩头的血迹一点点舔干净,“我会把你洗干净……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他跪在我身前,花洒的水流开到最大,身体被他来来回回冲了好几遍,都已经红透了。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我忍无可忍。

    “不够……”他手指在我胸前的一块皮肤上使劲摩擦,“还没有洗干净。”

    我闭上眼睛,身心俱疲,“过两天就没有了,你不用这样。要是嫌碍眼,过几天再来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他手指突然从身后伸了进去,“那这里呢?”

    我忍着疼,回答,“他没有射进去。”

    他不说话,恶狠狠地抽插。

    “吴遥,炮友而已,你要是嫌不干净,那就算了。”

    他手一顿,然后猛地抽出来,把我压在浴缸的边缘,“我说过,你是我的!”

    “你对每一个炮友要求都这么严吗?”我掰开他卡着我下巴的手,“看不上就算了,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“炮友?”他嗤笑,“我只对我老婆有这种要求。”

    “假惺惺!”

    “那就当一辈子炮友吧。”他恶狠狠,“不过只能是我一个人的炮友。”

    我瞥了他一眼,不想说话。

    “虽然没射进去,但也要好好洗干净,谁知道他那根东西插过多少人!”说着又把手指伸进去,恶狠狠地说。

    “那是得好好洗洗。”我说,“谁有你那根东西插过的人多呢?”

    他愤愤地不说话,只是手下的动作越来越狠。

    我扒着身后的浴缸,咬着嘴唇不让呻吟泄出来。

    他盯着我的脸,似笑非笑,“我明明把你喂饱了才挂电话的,自己插不行,非得要别人的那根东西才能止痒吗?”

    “又粗又硬,是挺止痒的。”

    他把手抽出来,“你适可而止,他究竟为什么走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我问他。

    他把手放在我心脏的位置,“不管你怎么口是心非,但是你这里,爱着的是我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的手,想象着那下面的心脏是怎样地搏动,“是啊,它现在是爱你,但是谁又能知道呢,说不定哪天突然就不爱了。”

    我看着他无所谓地笑笑,“我以前,也很爱景禾。”

    他扯了浴巾把我擦干净,作势要把我抱回去。

    我不耐烦地将他推开,“我没瘸没病,用不着你抱来抱去。”

    头发已经擦得半干,他还在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“你今天要做么?”我问他,“要做就做,不做你就回去。跟以前一样就行,想做的时候再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他愤愤地看着我,“我每时每刻,每分每秒都想做!”

    “哈!不怕精尽人亡啊!”我把毛巾扔到凳子上,“你回去吧,我想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“把钥匙给我。”他突然说。

    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死宅,要什么钥匙,我给你开门不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我就走。”他古怪地坚持。

    我不耐烦地把钥匙扔给他,“快走!”

    第42章

    吴遥来敲我的门,我拉开门瞪他一眼,“不想自己开门就把钥匙还给我!”

    他不说话,把行李箱拉进来。

    “你做什么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