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温延没说话,拢着眉心往四周看了一圈,“她呢?”

    “小也?”陈婉往楼上指了指,“刚回来说有点累想去休息一下,正好饭都做好了,你去叫叫她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!小也最喜欢蒜蓉虾还没蒸上……”

    许温延上了楼,陈婉又急匆匆的回到了厨房里。

    丁媛双手揪着围裙边缘站在原地,目光从厨房缓缓转移到楼梯上,直勾勾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。

    如果说之前是她的错觉,那么现在几乎敢肯定——

    姜也和许温延绝不清白!

    有谁找小辈,会问“她呢”?

    她,偶尔就是一个极度亲密和暧昧的字眼。

    丁媛紧咬着嘴唇,心里的情绪在不断翻滚,又很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结果。毕竟许温延和姜也之间相差八岁,有也应该只是,那个小丫头对他的依赖而已。

    许温延上楼后直接去了姜也的房间,门没锁。

    他推门走进去,一眼就看到床上鼓着的小包微微抽动,看起来像是……在哭?

    “姜也。”

    没有动静。

    许温延眉头微动,关门走到床边,声音不知不觉柔了许多,“怎么还哭上了?”

    姜也这才抬起眼看他,红通通的眼睛像兔子似的。

    “擦药了?”

    第7章 分寸

    “没有!”

    她自己怎么擦,而且说了让他擦!

    许温延冷锐的眸子瞥见她的隐忍,还有那委屈得泛红的眼角,深不见底的眼底更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伸手探进被子里,瞬间带来一股凉意,薄唇轻启,出口的话也没什么温度,“自作自受,就不要怕疼。”

    触碰只是在刹那间。

    姜也本来是想趁机拿会儿乔,却还是红了脸。

    好羞耻啊。

    她浑身紧绷着,许温延能明显感觉到那股力量,甚至能回想起昨天晚上,她到顶时,也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像个专门吸魂夺魄的妖精。

    拉人堕入深渊。

    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沉,姜也甚至能听见他一下比一下更为强烈的心跳声,充满节奏感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擦完药,他暗自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起身的下一秒被拉了回去。

    少女嫩白的肌肤近在咫尺,鼻尖相抵。

    姜也勾住许温延的脖子,美眸里流光转动,“哥哥心跳这么快,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许温延喉结上下滚了滚,他从姜也眼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,还有那熊熊燃烧起来的火焰,带着欲和色。

    “姜也,别玩火自焚。”

    这是对她的警告,也是对自己的制约。

    姜也却很不认同这个说法,嘟着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,带着特有的馨香,“今朝有酒今朝醉,既然都已经玩火了,还怕什么自焚?”

    许温延眯了眯眼,镜片下的深眸里,透着一股浓重的危险气息,“你有点欠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干。”

    姜也瞪大了眼睛,还没来得及惊讶,就见上方的男人抬起手,修长的指尖从鼻梁上取掉镜架,汹涌的吻随之而来。

    那股劲儿,恨不得把她弄死。

    几乎快到了关键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
    姜也反倒是怕了。

    她按住男人做乱的手,心口剧烈的上下起伏,眨眨眼道:“现在不行……婉婉阿姨还在下面,而且、而且我的伤还没好呢。”

    就在楼下,还有一个他的青梅竹马。

    不戴眼镜的许温延,平白多了一股野性和凌冽。

    他手掌抓了抓,嗓音低沉暗哑,“知道怂了?”

    即便是这种充满挑/逗的动作,端的也是一本正经。姜也眼睛猛然瞪得老大,脸上的桃红色一直延伸到脖颈。

    许温延冷冷的勾了一下嘴唇,利落起身。

    “姜也,不要试图跟我玩什么成年人之间的游戏,你玩不起。”

    他重新戴上眼镜,又是一副斯文禁欲的模样,如果手里再多本书拿着,说是某个大学的教授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那只刚刚在她身上做过乱的手,根根分明细长。

    此时正在整理着袖口,充满矜贵。

    “你还小,但我不小了。”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又道:“别的事我可以纵容你,但没空跟你玩这些小孩子的把戏,以后自己把握分寸。”

    “收拾一下,下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直到许温延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,姜也还久久没回过神来,只觉得整个房间里都是自己雷鸣般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操。

    许温延这个男人,简直太骚了!

    姜也抬手拍了两下自己的脸,让温度能散下去一些,心里认真思考着许温延刚才的警告,半晌却是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说得简单,可她哪里有退路?

    就算许氏帮夏氏度过了这次危机,许温延护着她,又能护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