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……她是被这个女人给撩了?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灰色的法拉利从高速上飞驰而过,快到许氏大厦的时候,姜也瞟了一眼时间,拨通安瑟的电话。

    “喂——”

    沙哑的声音一出,她耳根发麻。

    “请问……我还是打扰到你们的好事了吗?”

    安瑟刚进家门,无精打采的把自己扔进沙发里,“好事个屁,我已经跟他把什么话都说清楚了,但凡要点脸,他就不会再来骚扰有夫之妇!”

    姜也嗯了一声,过会儿才问:“那你开心了吗?”

    开心了吗?

    “当然!”

    安瑟揉了两下发胀的眼睛,跳过这个话题,“别提男人这种糟心玩意儿了,打电话给我什么事?”

    姜也抿唇,片刻后还是开了口:“我最近在查一个人,正好和g市的葛家有些牵连,我想问问你对你那个未婚夫家……了解有多少?”

    “知道个大概,看你想问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家有没有什么流落在外的私生子?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还真是!

    “听我妈说葛夫人以前在外面有个儿子,但从来没人见过,不过豪门秘辛……没人敢正大光明的聊,我知道的不多。”

    姜也按捺住不住心里的激动,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,“你知不知道那个私生子的名字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安瑟从她的沉默里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,沉思片刻说:“我明天就会动身去葛家,你具体想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第395章 那么,谁又该死?

    这一通电话持续了十几分钟,姜也有选择的让她帮自己查一些事,但前提是不损害自身的利益,她自己的事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安瑟一一应下,别的一句都没多问。

    这是她们之间的默契。

    电话挂断,正好到达许氏。

    姜也在车里坐了一会儿,只是闭着眼睛发呆,那种浑身放松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,深深令人着迷。

    楼上,郑楠敲响办公室的门。

    “许总。”

    埋首看文件的男人抬眸,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这是关于慕小姐那件事的相关资料,致队长已经先行看过了,他说让你看完给他回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许温延顿了一秒,随手将文件放到旁边,匀长的手指轻轻捻动两下,像是要揭开一张早就彩排过的剧场面纱。

    电子版的资料,总是比书面的更加一目了然。

    醒目的照片。

    动态截屏。

    时间虽久,但画面分外清晰。

    慕姗全副武装去寄了快件,出来后走到确认没人的地方才脱掉伪装,和祁陌在开阔的公园里会面,两人警惕性很高,坐得很远。

    往下滑,通话记录。

    致裕安的电话主动打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看完了?”

    “正在看。”

    许温延漆黑的瞳孔里漂浮着屏幕上的数字,每次通话时长都很短,“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“从现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,慕姗的确和祁陌关系匪浅,甚至可能帮他套姜也,但……就算我们继续查下去,也定不了她的罪。”

    证据链不足,而且姜也现在活得好好的。

    致裕安停顿了片刻,声音发沉,“我觉得她应该跟那边无关。”

    那边。

    w集团。

    她父亲死在那些人手里,如果她连这层关系都不顾,去做仇人的眼,那还是人吗?

    许温延身体肆意往身后靠去,仰头,锋锐的下颌线散发着清冷,“裕安,你什么时候开始用应该这两个字办案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该怎么查就怎么查。”

    这话音很冷,很沉。

    就连站在旁边的郑楠,都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压抑。

    致裕安好一会儿没说话,良久叹了口气,“她是慕指导唯一的女儿,对我们来说就像亲妹妹一样,按理……我们应该保护她安好过完这一生。”

    有些情感生来沉重,以命之名。

    慕指导为神鹰队而死。

    “她……是无辜的。”

    很静。

    许温延五官处于一种沉静的紧绷里,闭眼,再睁开,那浊黑一片没有得到任何缓解。

    “那么,谁又该死?”他问。

    致裕安回答不上来。

    他们曾经的职业,他现在所处的位置,说刚才那两句感性的话已经是大忌。

    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、真正被牵连无辜的,在等着他们找出真相,任何人都没资格将其遮掩。

    他长舒一口气,“是我失言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,许温延还是闭着眼,手指捏着眉心。

    “还不进来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郑楠懵着脸往左右看了看,刚想说没人,就见门口一条纤细的腿从缝隙里伸了进来,而后是女人玲珑有致的身板,一点点挤开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