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奶奶。”

    许迟无奈又好笑,“歇会儿行不行?”

    “许迟,男人不能说不行。”

    她一本正经的翘着腿在旁边吃橘子,靠着办公桌,高傲的像个公主,“再说我又没缠着你做什么,怎么总说的我要把你榨干一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没缠着我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许迟把手里的笔一扔,伸手把她抓过来摁怀里。

    “是我忍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细细密密的吻又落下来,橘子酸甜的味道缠绵在两人唇齿间,许迟坐着,女人穿着睡裙跨坐在他身上,视觉冲击和心理刺激都达到了顶峰。

    他修长的手指揉捻着她的腰肢,探向裙摆。

    “许迟!”

    安瑟拽住他,“不要了吧……要不明天,稍微克制一下。”

    男人的低喘带着不可忽视的灼热,一手把她的衣服推起,“克制不了!”

    —

    穿的裙子,一切就那么方便,许迟想到她明天晚上就要动身去什么鬼西北,恨不得直接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这一次在书房,她坐在怀里累得不行。

    男人双手握着她的腰,最后一声低喘后把轻颤的人拥进怀里。

    这样温柔的拥抱总是让人无法拒绝的,安瑟有气无力的耷拉在他肩上,空气里只有灼热的呼吸,谁都没动,就好像他们已经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良久,许迟沉哑的声音闷闷问:“你爸连票都给你买好了,就没说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   第1010章 想跟我偷情?

    安瑟抬起手,轻轻摸了摸他的后鬓,带着安慰的声音轻轻喘着,“不知道,但是以后实际那还很多嘛,就不要计较这三五天的了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你说是三五天,怎么不知道就是三五年?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!”

    她下意识的反驳,然后感受到男人的沉默,又继续安慰,“一个项目而已,怎么可能那么长时间,而且没有人规定我就不能回来见你啊……就算他真的规定,我肯定也会偷偷找你的。”

    男人哼笑一声,“想跟我偷情?”

    “怎么说话呢!”

    许迟重重的叹了口气,直起身来亲她,就感觉她的脸颊又软又香,怎么亲都亲不够。

    “也是,就算你不能回来,我的腿也没断,我肯定三天两头跑到西北去找你,你要乖乖的,不许搭理那些臭男人,也不要太想我……一点点想吧,太想了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他低低的声音像在呢喃,有种爱人要出远门的不放心,又有着说不出的眷恋和憋屈。

    安瑟眼眶有点热,“好。”

    许迟一边吻一边抱着她起身,回房间。

    这是不用睡觉的夜晚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第二天安瑟醒来时许迟就已经不在,楼下餐桌上放着保温的早餐,窗明几净,本来以为要下雨的天亮着灼灼的日光。

    她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但西北,必须去。

    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。

    吃完饭没多久手机就传来短信提示音,没有储存的号码,却是看一眼就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她收拾好东西下楼,毫不意外的在停车场看到娄啟,一丝不苟的一身黑,神色冷峻逼人,看起来就是薄情寡义的男人。

    他目光定格在她身上,“董事长让我来接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跟我一起去西北?”

    “送你去机场。”

    那就是不去了。

    安瑟松了口气,没让他帮忙,自己把行李搬上后备箱,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。

    回过头才发现外面的男人还站在哪儿,身子笔挺如松,强大的气场仿佛硝烟即将燃起,那灼灼的目光像是一个漆黑看不到底的漩涡。

    她心口抖了一下,“不走吗?”

    “安全带,系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哦。”

    三言两语的对话结束,娄啟上车,去机场之间又回了一趟安家。

    老夫人虽然因为上次的事情依旧不高兴,但已经过了这么多天,再加上知道她要去西北,西北那是什么地方啊,环境不好空气干燥,一个女孩子去了只有吃苦的份儿。

    “不行就让娄啟把你送到那边算了,温差大多带点衣服,还有女孩子的护肤品啊……帽子口罩什么的多带点,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当回事,回头要是生病看你找谁!”

    语气不好,说出口的却都是关心的话。

    安瑟心里难得有些暖意,“奶奶,我会的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,安之林又笑着过来安慰自己的母亲,“妈,娄啟还有别的工作要忙,就不能送安安过去了,你放心,我一定让人把行李都给她处理好,不会让她累着的。”

    安瑟抬头看了一眼父亲,他满脸笑容,比奶奶还要慈祥。

    但她总有种……很奇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以前娄啟都是跟着她的,为什么这次连让他送她过去都不同意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