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
    “结婚吗?”

    她说她从来没有把安家当成归属,其实是很期待有一个家,只是安家没有一个人真正爱她。

    无所谓。

    他来。

    余生还长。

    安瑟不想结婚,理由是姜也都没有办婚礼,她如果就这么办了,岂不是会让那俩当哥哥嫂嫂的没有脸面?

    结果打电话过去,姜也就说不如心血来潮了一起办。

    她噗嗤一声笑了,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反正她也不在意这些,什么时候心血来潮了也是个未知数。

    转眼时间过了三个月,案子开庭重审,娄啟去了现场,默默在最后一排听完了整场过程,看到了安之林不得善终的结局。

    也没什么大快人心的感受,很平静。

    只是这世上的事大多因果循环,做过什么,终究会以一种公平的方式还回来。

    他依旧是一身黑衣,戴着鸭舌帽,从人群的末尾进来,在庭审结束后第一个离开,悄无声息。

    出来,阳光依旧。

    他手机响了。

    拿出来,接通。

    那个号码早就已经滚瓜烂熟,只需要简单扫一眼就知道是谁。

    对面没有开口,娄啟也没有说话,明晃晃的阳光将他眼底染上温度,就那么默默等着,等着什么他自己也不得而知。

    大概两分钟。

    女人又哭又笑的声音传过来,“娄啟,非得我跟你低这个头是吧?我不找你,妹妹都不要了是吧?”

    冷峻阳刚的男人,眼眶猝然发红。

    安瑟坐在客厅沙发上,对面厨房是男人忙碌的身影,就这样,已经是岁月给她最好的礼物,她声音轻轻的,“许迟快做好饭了,来一起吃吧,哥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个字,在娄啟心里砸下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他压抑着哑声,“好,安安。”

    你看这世界——

    不公平,又如此公平。

    第147章 这章啥也没有,是给读者的话

    玫瑰正式结束,谢谢大家的陪伴,你们的感动和你们的反馈我都有认真看到。

    我看到评论的时候,还会去和朋友分享“哇这个读者好有意思啊,她真的好认真!”“呜呜呜这个读者让我好感动,她真的,我哭死。”“天呐,我气死了,这人会不会说话啊,她行她怎么不写啊,哪有那么完美的人格那么美好的人生啊,做梦就好了看什么书!”

    实不相瞒,好的评价我会感动得哭,坏的评价我会气得吃不下饭。

    我就是这么一个纠纠结结的人啊,情绪不好,也容易焦虑,一天哭哭笑笑转换一百遍,水瓶座,真正意义上的精神病患者。

    但是因为你们,我的这趟火车丰富多彩,这本书被赋予意义。

    想了很久应该给所有人一个怎样的结局,还要写多长,重新做纲,甚至还没有写到的付修寒柳卿……

    但是写着写着,总会觉得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太长了,长得我快没有知觉了,我甚至不知道安瑟应该是怎么样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我不想写这样毫无感情、毫无意义的故事。

    它好像在很随意的衍生。

    安瑟的洒脱背后其实是一个悲情角色,我在犹犹豫豫的徘徊里,有点不想那么写了,所以想选择就这么一笔带过她的悲情。

    也许会有人失望,那么我诚挚的抱歉。

    对不起哦大家。

    真的。

    因为我自己不是什么健全人格,所以我写的小说,好像也很难做到真正的只有甜和宠。

    但是人生是这样的,做人是这样的,没有十全十美的,有光就有阴暗,有圆就会有缺。

    如果我写出一个人生来就是公主,家庭幸福,爱情美满,性格阳光讨人喜欢,那她一定是在造物主设置程序的时候出了bug!

    但是安瑟……

    她让我难过。

    我设定到她背景的时候会觉得心疼到头疼,在许迟出现以前,其实是没有人爱她的,她所有的伪装都是给自己的保护色,所以她多好骗啊,你要是个乞丐给了我你最喜欢的糖,我就跟你走了。

    还好,她遇到的是同样心性善良的许迟。

    他是这本书里最幸运也最“健康”的人,他在蜜罐里长大,是个好孩子。

    善良、真诚、执着,却又随心所欲的活。

    我很羡慕他。

    好了,字数到了,我狡辩也结束了。

    曾经也有人跟我说,文字一旦产生,作者就失去了左右它的权利。

    嗯,是这样,说得对。

    就这本书而言,玫瑰是我想塑造的,我喜欢的,我倒回去看,我觉得我的文字是有力量的,仅此,已经很好。

    能看到这里,谢谢大家的陪伴,尤其是有几个死忠粉,我太眼熟了,谢谢,我真的感动。

    谢谢大家愿意为了玫瑰停留,好与不好,我接受批判继续成长,而它的可取之处也希望各位能看到,在各自的世界里加油快乐的生活,这世界,不公平却又公平,我们一起加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