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何师傅,您可快点去仓库那里吧·····出大事了····

    第23章 上将求婚

    伯特呆在原地一会儿,感到周围的视线都投注在自己身上,满头大汗道:“我当然知道!我刚刚忘了而已!”

    说着,球一样的身体又吃力地往大桶里头探,手指艰难地按了下何季说的键。

    “轰!”只听见一道巨大的响声,桶里的脏水从底下往上喷泉般迸出来,像冲皮球一样把伯特弹飞到地上。

    雄虫满身污渍地一屁股坐在泥巴水里,眼睛都睁不开。

    周围的雌虫维修师见状,连忙去搀扶他。

    他恼羞成怒,瞎着眼挥舞着手脚疯狂乱揍旁边的虫,嘶吼道:“何季!!!”

    何季笑了下,优哉游哉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他没有去仓库,而是去找了提图斯。

    提图斯一见到他就高兴地迎上来,又是给他端茶,又是拿零嘴,又是找坐垫。

    何季总觉得能从这个高大的灰发雌虫头顶和腰后看到耳朵以及尾巴。

    这就是所谓的犬系男生吗?

    “何先生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做完了自我感觉接待贵客的最高礼仪,提图斯在何季对面正襟危坐。

    何季直说他想借一块废弃房屋作为克莱尔的新住所。

    所长答应得很干脆。

    反正他也早就想帮上将收拾出一个新住所了,何先生来做的话肯定更稳妥。

    “对了,东边有个废弃的医院吧?现在好像你们只整理出3个房间?我跟你们一块维修那地方,我需要个条件好点的产房,克莱尔怀孕了。”

    提图斯:“!!!”

    重大的信息,总是来得如此平淡而突然。

    何季安排完事情,这才来到克莱尔所在的仓库。

    打开仓库门,里头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这里是被龙卷风过境了吗?

    刚走进去,就被一个倒栽葱形态的桌子挡住了去路。

    放眼望去,从墙壁到地面,没有一处幸免于难。架子歪歪扭扭地因为缺了条腿跪在地上,里面的东西要么滚落到附近,要么碎成渣渣。何季搭的临时灶台也变成了废墟,碗碟杯子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屋子里面放了一张被砍成两截的床,破垫子大半个垂落在地上,而枕头早已不知去处。

    仓库的住户则两手搭着膝盖,坐在这张破垫子上,手指紧握成拳,上面血迹斑斑。

    何季喉头干涩,不明白他只是休息了一天,为什么这里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。

    听到熟悉的脚步声,角落里死了一般的雌虫才稍微有了点动静,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抬起来的那张脸,下唇被咬得全是血,严重之程度大于之前何季见过的任何一次,眼底也是一片赤红。

    何季心里一揪,也不顾上对方现在是不是会迁怒于自己,连忙过去捧着他的脸:“怎么搞的?我走的时候出事了?不是让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吗?”

    克莱尔嘴唇动了动,喉咙一片干涩。

    是这只雄虫,这只虽然长相普通甚至于难看,但却目光中毫不掩饰对自己的担忧的雄虫。

    他甚至希望,腹中胎儿的父亲会是他。

    可命运从不会偏向他。

    胎儿的出现,侧面印证了那晚,他真的被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只有想到被某个雄虫按在身下,他就忍不住想要呕吐。

    如果没有遇到何季,克莱尔不会这么崩溃,大不了把那只虫抓到,尽兴地折磨以泄心头之恨。

    可算下时间,如果真的是怀孕,那他很快就要显怀。

    到那时,自己再怎么瞒,何季都会发现。

    他该怎么面对对方的目光?对方又会不会一走了之?甚至用唾弃的眼神看着自己,丢下一句:“恶心”?

    只要想到这些,混乱的精神力就难以压制。

    没有了手环的束缚,整个仓库很快毁于一旦。

    何季看出他的焦躁痛苦,试探着将手放在他背后:“稳定呼吸。”

    雄虫的信息素渗透入身体,给克莱尔带来些许镇静的力量。

    然而下一秒,克莱尔就直接将他推开。

    用力之大,直接让雄虫撞到了床架子上。

    当下额头破口,血流满面。

    克莱尔顿了下,将对方拉回来,无措地替他擦着血。

    他不是故意的,只是······

    何季握住他指尖颤抖的手,用袖子随便地擦了下脑袋,问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你的头。”

    “死不了,”何季眨眼,将睫毛上沾着的血抖掉,又袖子再次擦了下,冷声道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
    克莱尔看着满脸是血却还是看着自己的雄虫,一时间喉头有些酸涩。

    半晌,才慢吞吞地说:“你觉得,一只雌虫怀了孩子,但是不知道父亲,那只雌虫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