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他喵的真靠谱啊师兄。

    说话间,冷剑门的弟子过来,对何季说:“何师弟,严长老找你。”

    何季脱下工作服,在王林悲凉的目光中走出武器阁。

    武器阁和冷剑门分别在两个山头,来接何季的算得上比较优秀的内门弟子,比他师父做人多了,直接御剑飞行将何季带到了目的地。

    但他只停留在严长老所在的庭院外边,没有踏进去,剩下的路只能何季自己走。

    何季按照对方告知的庭院大概布局,独自穿过花草活一半死一半的花园,来到严克所住的房间。

    在离那有一百米的时候,里头传出争吵声。

    内容不太分明,但能隐约捕捉到“道侣”“成婚”等字眼。

    随后房门便被大力推开,从里头跑出一个何季在这个世界相对熟悉的身影。

    华情美艳的面孔微微扭曲着,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手紧握着剑,仿佛又想发飙。

    但终究还是没做什么,扭头气呼呼地飞走了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紧接着传来的男声没有主语,但何季知道是在叫自己。

    他进门,看到严克坐在桌边,正揉着太阳穴。

    从桌上,到桌下,杯盏纸砚什么的全散落着,原本洁白的桌布凌乱地堆在地上,里头哗啦一大片浸染的全是黑色的墨汁。

    “离那么远干什么,过来。”严克低沉的声音带着些疲惫。

    何季绕过歪倒在门槛附近的凳子,乖巧落座。

    严克偏头看他,露出一个没有温度的笑:“你就傻坐在那?”

    不然呢,难道还要针对您的感情问题进行下话疗吗?这对您的前男友也属实是有点太残忍了吧?

    何季不接话,有一种在冒着生命危险傲娇的酸爽感。

    严克叹了口气,指示说:“给我宽衣。”

    何季很想像其他有气节的人一样,对严克傲慢地说一句,你不能自己脱?上次不是脱得好好的?

    但他的惧内属性已经刻进了dna里,起身给捅了自己一刀,然后跑去跟别的女人谈婚论嫁,还被他撞破吵架现场的男人更衣。

    男人结实的躯体一寸寸地暴露在他眼前,何季的视线从对方锋薄的嘴唇,凸起的喉结,漂亮的锁骨,一路看到下面宽阔的肩膀、饱满流畅的胸肌腹肌。

    漂亮的倒三角形,矫健英挺,柔韧结实。

    跟梦中一样赏心悦目,就是不知道赏了多少人的心、悦了多少人的目。

    在山顶上,华情就说过“你的伤自己治”,那是不是意味着在他没来之前,严克的伤都是她用这种方式治疗的?

    你们还玩挺花,专门跑山顶上,就喜欢幕天席地的感觉是吧,哼。

    “你听到我俩说的了?”严克抬起手,仍由何季将衣服完全脱去,视线瞥向面前垂着眼的漂亮少年。

    少年的嘴唇紧抿着,闻言压根没抬头,只是冷淡地执行着手头的任务。

    严克抬起他的下巴,逼视对方的瞳孔:“我问你听到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听到了一点。”少年往旁边看去,避开他的视线:“我不会说出去。”

    除此之外,没有其他的答复了。

    好像压根不介意一样。

    严克深吸口气,捏紧了手里的拳头,猛地放开他,粗鲁地丢一个药瓶子过去:“擦药。”

    何季接过药瓶,默默地继续手上的工作。

    因为早上做过微妙的梦,何季这次越发地谨慎,擦药的进度也明显比上次快很多。

    然而当他完成腹部的抹药工作,转到侧腰时,却发现严克有了反应。

    他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“不用管它,做你的事。”严克寒声道,心情明显非常不好。

    何季依言把侧腰的药擦完,却没有立刻盖上药盒离开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严克的视线扫过来。

    “严长老,我有个疑问。”

    “明明腹部和侧腰的伤你自己就可以擦到,为什么要专门雇人来擦?”

    “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,不能只擦药。”何季看向严克的那个位置:“还有些其他的需求?”

    严克闻言冷笑了声,然后偏头审视着他:“如果我说是,你愿意做?”

    “之前每次治疗,别人都给你做?”

    “你想知道?”

    何季斟酌了会儿,抬头看向他:“想。”

    严克脸上的笑容消失了,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。

    何季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复,心登时沉下来。

    每次他问面前的人一些重要的问题时,对方都会给出自己不愿意听的答案,何季索性懒得听了,直接将手覆上去:“要怎么做?告诉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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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治疗的第二项流程耗时远远超过第一项,事实证明,何季不让师兄留晚饭的决定是正确的,他确实没法赶上晚饭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