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可能愿意和这样的人,有亲密的行为。

    她的孩子,才刚刚没啊!

    江曜景盯着她,“你都成这样了,你的相好男人,都不来看你吗?这种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好的男人,要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宋蕴蕴扯着唇,唇瓣干白,“我喜欢。”

    江曜景,“……”

    似乎这三个字,推翻了他所有的恶意。

    但是这三个字,又让江曜景火冒三丈。

    不过他没有发出来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的样子太过可怜,虚弱的像是,说一些重话,就能伤到她。

    “你再喜欢,也得留在我的身边,看到你爱而不得的样子,你知道我多开心吗?”他站起身,双手随意插兜,修长的身形站在笔挺,一副折磨你就是我乐趣的张狂样,“宋蕴蕴,你想和你相好的男人,双宿双飞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宋蕴蕴望着他,“你耗着我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
    江曜景把目光对上她的视线,“看到你不开心,我就开心,这还不够吗?”

    宋蕴蕴动了动唇,真的好想大骂一声神经病!

    “我走了。”江曜景说完转身走出去,想要说一声关心的话,但是自尊心不允许,最后只能冷冷的说了‘我走了’三个字。

    屋外沈之谦没走。

    害怕他们谈不拢。

    这会儿江曜景的情绪已经平复,不像刚刚知道宋蕴蕴怀过孕那么暴躁。

    声音也缓和了,“她的伤,我看有点严重,怎么样能快点好起来?”

    沈之谦说,“这伤得养,没一个月,也得半个月。”

    他故意把时间说的长,宋蕴蕴身上的伤一个星期就差不多了,只是淤青的痕迹不会一下子消失那么快。

    那不妨碍她下床走路。

    但是她如今要保腹中的孩子,就必须卧床十天半个月的。

    之后没有流产的现象,才可以正常活动。

    江曜景说了知道了,“你替我好好照顾她。”

    沈之谦点头,“我会的。”

    江曜景回头看了一眼病房,迈起步伐离开。

    沈之谦等到他走远,走进病房,立刻问道,“谈的怎么样?”

    宋蕴蕴回答说,“不理想,她根本不愿意和我离婚,就是要耗着我。”

    “他有病啊,耗着你,不也是耗着他自己吗?”沈之谦口无遮拦。

    “我也是觉得他有神经病。”宋蕴蕴扬唇,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沈之谦忽然想到,之前霍勋的话,江曜景有点喜欢宋蕴蕴?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蕴蕴,也许曜景不想和你离婚,是因为对你有好感呢?”他试探性的问。

    宋蕴蕴的神色愣然了几秒,“不可能,他只会嫌弃我,羞辱我。”

    末了她又补充一句,“就算他真的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的好感,我也不接受,我对他只有恨,因为他和陈温妍,我失去了一个孩子,他和陈温妍都是我的仇人。”

    他们是杀害她孩子的刽子手。

    她怎么可能会对杀害她孩子的仇人有感情!

    “曜景不愿意离婚,你打算怎么办?你肚子的孩子能隐瞒一时,后期月份大了,你隐瞒不住的。”沈之谦提醒说。

    宋蕴蕴心里已经有想法,但是并未告诉沈之谦。

    因为沈之谦和江曜景太熟了。

    沈之谦知道了,江曜景就离知道也不远了。

    她故作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,“我也不知道,先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
    沈之谦说,“不行,你就暗地里逃走,让江曜景找不到你,时间久了,他也就遗忘了。”

    宋蕴蕴看了他一眼,神色晦暗,“你觉得,江曜景要是想找,会找不到吗?”

    “好像也是。”沈之谦知道江曜景的手段。

    “师哥,我困了,我想休息了。”宋蕴蕴说道。

    沈之谦准备走,“好,你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
    宋蕴蕴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沈之谦打开房门。

    “师哥。”宋蕴蕴忽然叫住他,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沈之谦看他一眼,“我们的关系,以后不要再说这句话了。”

    宋蕴蕴对他露出一抹笑。

    她真的累了,沈之谦走后,她就睡着了。

    晚上韩欣拿了吃的过来。

    宋蕴蕴吃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妈,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她郑重其事。

    韩欣心疼的看着女儿,说道,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和江曜景离婚,但是他不同意,这个婚就离不掉,但是我现在不能和他生活在一起了。”她语气缓和,“只有我偷偷离开,逃到一个,他找不到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韩欣望着女儿,“我也像你爸提出离婚了,但是你爸死活不同意,我看他态度也很坚决,我在想是不是要通过法律途径,才能离的掉。现在如果按照你的说法,看样子我的婚也不好离,那我和你一样,我们走吧,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城市,平静的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