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‘拖’了回来。

    拖车就停在别墅外的路边上。

    江曜景也不着急让她下来。

    她不是要跑吗?

    那就让她在车里待着。

    看她还怎么跑!

    “秘书,派人守着。”江曜景的眼神冷若冰霜,他的怒气不是冲秘书,而是冲宋蕴蕴。

    秘书回答,“是。”

    秘书办事很有效率,很快就派人把拖车团团围住,大概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
    车子内的氧气越来越少,车窗的玻璃上,覆上了一厚厚的水汽。

    宋蕴蕴摘了口罩,摘了帽子,还是喘不过来气。

    她降下车窗。

    新鲜的空气窜入。

    她才像活过来一样。

    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。

    江曜景也没有出来看过她。

    好像把她给忘了。

    别墅里,传来吴妈做饭的香味。

    闻的她都饿了。

    她能忍受,但是她的孩子,不能饿着。

    行吧,她认怂。

    只能说,江曜景真是手眼通天。

    她下车。

    看守她的人,不准她下。

    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宋蕴蕴问。

    “我们负责看守你,你跑了,我们不好交代,所以,你不能下来。”看守的人说。

    宋蕴蕴,“……”

    难道她要在车上待一辈子?

    “我要见江曜景。”

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看守人的相互交流了意见,派了一个人去禀告秘书。

    秘书接到消息,立刻走到江曜景跟前,“江总,宋蕴蕴要见你。”

    江曜景缓缓的抬起眼眸,眼底闪过一丝玩味。

    认输了?

    这么快就认输了?

    他反倒觉得没趣了。

    他还以为,这个女人多有骨气呢。

    结果,不过如此!

    他站起身,“走出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秘书低头跟在他身后。

    江曜景走到车旁。

    宋蕴蕴看到他,立刻赔着笑脸,“我寻思出去散散心,怎么还惊动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出去散心,还把家里的属于你的东西收拾干净,衣服也带走,你散心,需要带着很多衣服吗?”江曜景讽刺的,说,“难道,你会尿裤子不成,需要随时换?”

    宋蕴蕴的嘴角抽了抽,真想说,你是男人吗?这么刻薄?不怕断子绝孙?!

    但是她不敢说。

    只能忍气吞声。

    “你说笑了,我都是成年人了。”宋蕴蕴咬着后牙槽。

    极力忍耐,才没有骂出口!

    “我可以下来吗?”她笑着。

    江曜景负手而立,不近人情的说,“不行,不是想要跑吗?继续跑!”

    宋蕴蕴,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不会是要让她在车里待一辈子吧?

    她紧紧攥地着方向盘,咬牙切齿。

    在心里恨死江曜景了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,真的是心狠手辣。

    一点情面都不留。

    她不为自己,为了腹中的孩子,她也得低声下气求原谅。

    况且她不太舒服。

    宋蕴蕴心口不一的说,“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“错哪里了?”

    江曜景看出她的脸色不好,心思微动。

    面上却没有一丝情绪波澜。

    冷静好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。

    “我不该想要跑的。”她可怜巴巴的睁着明亮的眸子,“让我下车吧。”

    江曜景念在她有认错的态度,就暂且让她下来。

    “跟我进来吧!秘书。这里你处理了。”说完他转身。

    秘书看了一眼宋蕴蕴,对那些人说道,“都撤了。”

    宋蕴蕴拖着疲惫的身体,跟着江曜景进屋。

    她走到屋子里,先去洗手间。

    还洗了脸。

    跑不成,还被江曜景抓。

    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,她还得想办法面对。

    宋蕴蕴以为江曜景一定会为难自己,结果他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她还好好的吃上一顿饭。

    她的心情一直惴惴的,按照江曜景的性格,应该不会就这么算了吧?

    吃完饭,她就跑回屋子,准备休息一下,她太累了。

    刚躺到床上,门被推开了。

    她惊得坐起身。

    江曜景一步一步走近床边。

    宋蕴蕴下意识的想要躲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江曜景会秋后算账。

    江曜景快一步抓住了她的肩膀,下一秒,将人摁倒,他修长,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
    他的瞳孔漆黑,酝酿了一场风暴,猛而烈!

    他表示的还不够清楚吗?

    他已经在试着,在她的面前,放下尊严去接受不纯洁的她。

    而她却还不愿意。

    只想千方百计的从他身边逃跑!!?

    这让他显得掉价!

    又没尊严!

    他竟然去讨好一个,心里只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!

    他江曜景什么时候,沦落到如此地步?

    “说说看,你要跑哪里去?是去见你的相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