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儿难受么?”苏灿伸了一只手,指尖儿沿着齐庶领口儿的侧缝顺下去,等到摸到他后颈上突起的骨节,顺便指缝一歪,摸着那块儿明显突起发热的皮肤,用指甲使劲儿往下扣了点儿,然后特地把自己的身子往前凑,算是跟他打商量,声音又沉又沙,

    “我现在特渴。”

    苏灿脸上没多少表情,只不过整张脸露了三分之二,齐庶对自己窥见的部分微微有点儿怔,几年的时间,苏灿作为alpha的控场天赋,露得张扬。

    就连五官都换了个样儿。

    时间帮他多刻了点儿戾气。

    齐庶仰着头,脖子酸,身子被苏灿兜着凭人掌控,他倒也不躲,只是抬头看他,直接忽略一身黏腻不适,笑着问他,“那先回家?”

    齐庶对他说话他也早习惯了,再早些年的时候,苏灿上初中,叛逆期最旺,那个时候多混账的话,在他这儿都掀不起什么风浪,多年下来积累的不仅是习惯,更多的是齐庶总能恰当的拿捏两个人的距离。

    大他的这十岁,足够容得下他。

    苏灿鼻尖从齐庶脖子上走了一遍,最后停在喉结位置,“紧不紧?”

    他瞧见齐庶领口儿规矩的扣子就燥,伸手拽了,“你知不知道,你呼吸声挺大的。”

    “吵得慌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距离近了,齐庶也能从苏灿麦色的皮肤上看见他胳膊上的新伤。

    就这么躺在胳膊上,靠近手肘的位置。

    跟功勋一样,显眼放着。

    刀伤,还挺深。

    齐庶睫毛跟着眼皮一块儿朝下扫,“动刀了?”

    苏灿以前没少打架,自己看着多少收敛,现在距离远了时间久了,本性压抑不住。

    不然也不会被学校建议转校。

    这摊子他齐庶撂不了。

    苏灿站起来,径直朝前走,边走边朝兜儿里摸烟。

    有点烦躁的摸着自己脖子上一圈黑色的刺青,临出门口扔了一句,“他们骂我爸,”

    “这不算给你捅娄子,他还能出气儿。”

    齐庶的约法三章。

    苏灿没忘。

    忍着听。

    忍着想。

    还是觉得不合适,

    不死就成。

    齐庶一愣,抬手朝苏灿头上揉了两把。

    比以前扎手。

    出了酒店门口,齐庶帮苏灿开了车门,停在楼下的是一辆黑漆跑车,四座敞篷儿。

    齐庶现在身体处于关键期,稍有动作就会浑身是汗,现在后领口儿粘腻的很,但是他本人只是微微的将领口扯开,露了一条缝儿,让晚上的凉风能给钻进去点儿。

    齐庶半个身子还没上车,整个后边儿的胳膊就被苏灿扯住,人还没反应,直接后背被扯着往车玻璃上撞,耳边都是混着alpha独有的强势,“你要是真难受,我在就这儿标记你怎么样?”

    齐庶感觉自己肩头上的力道不对,才抬着脸问他,“喝酒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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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开新啦,不要被第一章吓到,两个人还是很甜哒。

    不甜头壳给你敲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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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啵~

    下一本《来自哥哥眼中奶乖的我》

    【文案】

    岐林有个邻家哥哥,他闷在心里喜欢了十八年。

    高二那年,哥哥出柜。

    岐林蛰伏的所有欲望,在一瞬间,喷薄而出。

    岐林只跟费臧说过一句悄悄话,趴在阳光温热的午后,“费哥,我的欲望有名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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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后来费臧用舌尖代替指尖,压住他问,“你的欲望,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叫费臧,世界上最好的费臧。”

    阴郁狠厉社会狠人大哥宠崽攻x奶乖病态腹黑奶狗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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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你是我青春期的全部羞耻,

    但我想和你做尽羞耻之事。--岐林

    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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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易北欢是非典型富二代,别人眼里的好学生。

    白净高冷,名校毕业,继承家业。

    业界果断杀伐利索,直到见到孟毅。

    唤起他只有一年的离经叛道。

    “老板,麻烦在我这儿加个班。”孟毅西装歪歪扭扭,领带被自己拿手扯着,人就靠在北欢办公室门口儿,盯着他笑,

    “大学没过瘾,出了狱继续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伤口,全部为我所有。”

    ——孟毅

    “我甘愿沉沦,做你的不二之臣。”

    ——易北欢

    疯狂偏执老狗逼x隐忍克制冷美人

    ※畸形热恋,请避雷。

    ※下克上。

    ※甜文甜文甜文。

    ※主角三观不是作者三观。

    已完结《情敌说他爱我》专栏可见。

    第2章

    齐庶知道苏灿想玩儿,但是他现在情况的确特殊,以前他都能够记得自己发情的日子,最近因为苏灿闯祸简直不给他留一口喘气的机会,饶是是平时工作纪律严谨,也经不起他这样耗。

    所以他来回处理苏灿捅下的篓子,一忙就把这事儿忘了。

    以前苏灿不是没这么跟他玩儿过,但是今天不太一样,他离他很近,毕竟属于这种敏、感期的alpha和 omega,做这种动作,就无异于互相勾、引。

    “瞎闹,”齐庶微微吸了一口气,尽量用自己的后背贴着后头的玻璃,每一截儿骨头都钻着发凉,他用手在两个人中间撑起一块儿距离,侧了头,“车上有水。”

    齐庶觉得自己说完这话,对方没动,没过一会儿自己肩上就沉了一块儿,苏灿把脑袋朝自己身上这么一搭,接着就摸上自己后颈上的腺体,怪异的触感让齐庶仰头闭眼,尽量保持自己冷静克制。

    苏灿这个动作只说明了一个问题,那就是他生气了。

    到底是小孩儿心性。

    不经劝,难开导。

    自己话说的也不重,这会儿是跟自己生上气了。

    “又没味道,碰它做什么,”齐庶把身体摊平了,“来根儿烟,”他仰着头,半张着嘴,任凭苏灿怎么折腾,只要有烟抽,他到都能商量。

    “之前为什么送我走?”苏灿把帽子摘了,跟着露了点儿情绪,“养我嫌烦了?”

    齐庶的脖子上有颗红痣,锁骨尾巴上两块儿肤色交界的地方有明显的色素断层。

    颜色衬在白皮上,齐庶领口儿大的时候。

    也就是一眼的事儿。

    “就算把我扔了,那你他妈倒是提前跟我说一声儿啊?”

    苏灿被送走那天,还等着过十六岁的生日。

    稀巴烂的蛋糕和烂透了的心情,都差不多。

    “我的错,”齐庶撑着身子,低头问他,“现在会抽烟么?”

    “操,”苏灿骂了一句,就没了下文。

    齐庶永远软着欺负人。

    苏灿知道跟他说不着什么,就算回来当面质问,在齐庶那儿也永远是副不痛不痒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以后多吃点儿,硌的慌,”苏灿只是用指尖儿稍微一蹭,手上没难为他,只是用拇指肚稍微试了一下皮肤的温度,他腿长,直接上了驾驶座,冲齐庶喊了一声,“上来。”

    接着又补上一句,“没喝酒。”

    齐庶顺着自己的领子上了车,手指捏在领口儿的位置,一点点捻平捋顺。

    等着手背碰上喉结,才觉得烫。

    苏灿侧头看了一眼,加了一脚油门,“难看死了,”越说手底下没了规矩,窗户外头扯着风呼呼灌耳朵。

    “一脸高、潮。”

    齐庶坐的直,头上闷着汗,他尽量保持呼吸平稳。

    但是从腺体里头钻出来的热着会儿不让他消停,到哪儿顶哪儿,从嗓子里漏声儿。

    所以安静闭着嘴。

    “搞瓶儿抑制剂回家,”苏灿没怎么扭头,边开车边用手撑了一边儿腮帮儿。

    侧脸勾着轮廓在风里,卷厚的头发就在后脑袋上炸着。

    比人还毛躁。

    “你以后别顶着张浪脸乱晃,”苏灿说这话的时候正赶上拐弯儿,对方就连带扭头,以至于齐庶侧脸看他就只看见了有点儿冒红的耳朵尖儿。

    等这个时候,齐庶才觉得苏灿长大了点儿。

    同样十八岁的年纪,苏灿在同龄人里总是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“苏灿,”齐庶伸了胳膊用手指在他耳朵上搜刮了一圈儿,对方微微歪了脑袋,口气里带了点儿不耐烦,“别烦我,”苏灿说完,直接躲开齐庶发烫的指尖,自己动了动脖子,一脚暴躁油门,车屁股就甩在自助机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