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和郑溪然打一架的盛锦城连忙拦住她:“你不舒服,我送你回去,反正也不远。”

    花梵犹豫了一下,想着自己万一晕倒,有个人在旁边还能救一下: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跟郑溪然说:“我们先走了,你也收拾收拾东西,早点回家休息,拜拜啦。”

    眼见着两个人并肩走远,留下郑溪然一个人原地跳脚。

    盛锦城这丫的太奸诈了,竟然知道提前帮忙收拾书包,顺便把人拐走了。

    他再不甘,也没硬挤上去,说好不要干涉花梵的自由,然哥是爷们,不能说话不算话。

    花梵回到家的时候,揉了揉脑袋上的包,心想不能让自己爸妈看见,否则又要大惊小怪。

    章女士还要怼她一顿,实在影响心情。

    她一直不肯和章女士上下学,所以先回来了。

    花自在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,瞅着自己女儿进门,连忙站起来:“梵梵回来啦,复习得怎么样,紧张不?”

    他给花梵倒了一杯饮料,花梵有点警惕:“冰的?”

    她这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
    花自在大笑出声:“瞧你那小样,常温的。”

    花梵这才放心接过去,喝了一口,花自在一定要拽着她看电视,一起等章女士回来。

    章女士进门的时候,瞧着爷俩正对着电视,乐得哈哈大笑,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花梵梵,你明天要考试,不去睡觉,在这里看什么电视,有没有点自觉性?”

    花梵跟她吵过一次之后,虽然和好了,但心里总有根刺。

    她又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吼人。

    花梵也不想跟她吵,站起来,往自己房间走,砰地一下甩上门。

    章雪莱气得要死,她在学校操心那群小崽子就够累了,回家连女儿都要给她脸色。

    花自在叹口气:“是我拉着梵梵看电视,等你回家,你能不能别对咱们女儿这么苛刻?你给她那么大压力,是想把她逼疯吗?”

    苛刻?

    章雪莱不认,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花梵能安安分分毕业,考上名牌大学。

    花自在瞧着她脸色,知道她那股犟劲儿,不知道这娘俩什么时候能够相互理解。

    花梵一个人在黑漆漆的房间内辗转反侧,一想到明天要月考,就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自读书以来,她从来没想过考试会这么可怕,有这么大的压力。

    甚至会决定她今后高中生活的走向。

    次日,四中高一月考第16考场外。

    花梵一早就来了,紧张得脚有点抖,生怕自己撞见什么意外。

    一路上走过来都小心翼翼的,生怕哪里蹿出来一个小摩托车,把自己撞进医院。

    昨天脑袋被足球砸了,还没消肿,有点牵扯痛。

    她大概是最早来16考场的人。

    因为9月月考是按照分班考试的成绩来分派考场,和她一个考场的估计都是学校垫底,准备出国读野鸡大学的那拨人,不把月考当回事儿。

    郑溪然突然蹿出来,拍了拍她肩膀:“你吃早饭没?”

    花梵被吓了一跳,捂着心口:“吓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挠挠头:“我这是关心你,没吃早饭饿晕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花梵翻了个白眼:“早就吃过了,你呢?”

    “我也吃了,”他挠挠头,“那啥,你也别紧张,你可是我们联华的学霸,以前可没见过你把月考当回事。”

    月考当然没啥大不了,又不是高考。

    问题是现在她需要轻松愉快的学习环境,不想整天看人白眼,被人鄙视。

    郑溪然陪她站了一会儿,广播响了,可以进考场了。

    他在另一个考室,转身走的时候,潇洒地朝花梵挥手:“加油!”

    花梵进考场之后,没有一张熟悉的脸,就连监考老师都没见过。

    她紧张兮兮地听着广播,开始答卷,写着写着,心情终于平静下来,进入状态。

    集中注意力做题使人放松。

    沙沙沙的笔尖划过试卷白纸的声音莫名让人觉得安详。

    一百五十分钟过了一大半,考场内偶尔有些响动,大多数人都抓头挠耳,一副很为难的样子。

    花梵抬头看了一下挂在墙上的钟,舒了口气,转头看自己身边的人。

    她这目光一瞟,可不得了,左前方一个男生趴在课桌上,左手垂着,手腕上汩汩流着红色的血。

    鲜血刺激着眼球,没想到考试的时候竟然会有人自杀!!

    花梵吓了一大跳,忍不住惊叫:“老师,老师。”

    监考老师被她喊过来,不悦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花梵指着那人手臂:“他手腕流血了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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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2章 心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