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不会吧…合作了哪里有不宣传的道理?毕竟有明星效应。

    这条消息不多久就被网瘾少女茹娅转发:“女孩子们,确实念念的,真的超级超级超级好用!!都给我买!”

    ——???你专辑做完了吗就在这里刷手机??

    ——茹娅就是念吹,我不信。

    ——好!听娅娅的我们去买!你也要快点出专辑啊啊啊啊!我们也想买买买啊!

    这个讨论被茹娅转发以后上了热搜,下边用过的都在大喊着好用好用好用。

    但是好多人都在质疑:

    ——着真的不是凭借名人效应在圈钱的吗?

    ——她只是一个女明星,怎么比得上人家各大实验室的研究?

    ——你们也别跟我说没有用就没有发言权,我知道是辣鸡我还非要花钱去买这些辣鸡。我有病吗?

    徐念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,正和闻懿一起吃饭。

    她收到路潇潇的微信。

    【闻氏刚出的那个,是你的面膜?】

    徐念看了一眼,擦擦手回她。

    【是,我给你寄些过去。】

    【谢谢,不用,我有钱,我买的起。】

    徐念笑了一下,还是跟刘湘说了一声,让她明天搬一箱到路潇潇工作室。

    闻懿抬眼看徐念,她眉眼带笑,细长的手指灵活的在屏幕上跳动,连饭都顾不上吃了。

    眼睛不自觉得向着她的屏幕瞄去,试图看见那人的名字,但良好的家教,又强迫他把视线移回徐念脸上。

    和她聊天的到底是谁?

    他停下筷子,注视着她的脸,等她回消息。

    见她毫无察觉,闻懿没忍住,敲敲桌子,轻声提醒她。

    “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徐念随口应了一声,却没有动作。

    闻懿抿住嘴,手不再动作,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,直到她察觉抬头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提起公筷,夹了一块牛肉到她碗里,语气硬邦邦的,“别玩手机,吃饭。”

    见他脸色不好,徐念蹙了蹙眉,没有说话,轻敲一下电源键反扣下手机。

    吃完饭,她去看阿潇打针,顺路吐槽闻懿。

    “你哥脾气真差。”

    “是吧是吧,”闻潇看热闹不嫌事大,不但如此,还火上浇油,“还没追上你呢,就这语气跟你说话。”

    徐念也以为然地点点头,眼神审视的看了闻懿一眼,“听到没有。”

    闻懿没理俩人,拎起自己的外套,转向她,“我回公司,你走不走?”

    徐念看了眼手表,“走。”

    她下午要去于宏阔的工作室,一起讨论剧本。

    俩人依旧是走的楼梯间,里边静悄悄的,都没说话,只有彼此轻轻地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徐念。”闻懿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徐念侧头看他,他却垂着眼睛,看向地板,没有下文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她不明所以,困惑地看他抿了抿双唇,有几分孩子气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,“刚刚在跟谁聊天。”

    “完全不吃饭。”

    他隔了一会儿才低声补充,“也不理我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大少爷:你不理我#委屈巴巴

    ☆、去看电影

    “也不理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也不理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也不理我……”

    这几个在徐念脑中360度循环播放,她越想越想笑。

    从医院就开始忍着,一直到车上,还是没能憋不住笑出声。

    引得前座鞠止扭来扭去,频频想回头看。

    闻懿脸色不大好的端坐在那里,也不说说话,扭头看想窗外。

    徐念拉了拉他手臂,闻懿没有理他,还在生着闷气。

    刚刚在楼梯间里,徐念不但没有安抚他,反而还调笑自己,一双漂亮的眼睛凑上来,“你这是吃醋了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闻懿瞬间红了耳朵,闷不吭声地走到徐念前边。

    皮鞋的敲的台阶咚咚直响,而她却一句话也不说,到了车上竟然还笑出来了!

    徐念笑够了,才把他心心念念一个中午的手机举到他眼前。

    “看,只是送面膜。”

    闻懿头都没扭一下,眼睛微斜,看了屏幕一眼,看见刘湘的名字,周身的气场这才如冰雪消融。

    他依旧没回头,盯着窗外,轻轻嗯了一声,然后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道。

    “我送。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徐念这段时间都很清闲,除去去医院看外婆,就是每天定时去于导工作室报道。

    这部新电影的名字叫做《向阳》。

    是一部关于性|侵的电影。

    徐念饰演了一名叫做向阳的女刑警,见证了无数的悲惨的案件。

    看到了许多花季少女曾经经历的不为人知的惨痛,她也替他们悲悯。

    但是这种事情都是难以启齿的,没有人愿意说出来,没有愿意这个事情被别人知晓。

    他们宁愿自己一人把所有的苦难都咽在肚子里,也不愿意说出那个人名字,讲出那个人样子,让那个人渣受到惩罚。

    也曾有勇敢的小姑娘,说定要让那个禽兽受到法律的制裁,但是在他们父母的镇压下也是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向阳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父亲,一个大耳光抽到她的脸上,“你知不知羞!这种事情你都要出来说!你跟我回家!”

    还见到了许多家长,就顺水推舟,把自己的孩子送给了那个人渣。

    向阳也曾想惩罚这些人,但是却一次次的被上级惩罚。

    他们说,向阳,你不是上帝,放下你那无处安放的同情心。

    她绝望到窒息,直到那个人渣把手伸向了自己妹妹妹。

    向阳用手里的木仓,击穿了他头颅。

    然后迎着朝阳,从楼顶一跃而下。

    向阳,终生向阳。

    整个影片都充斥了悲剧的色彩,以至于徐念这段时间整个人的情绪都低沉压抑,压抑。

    她抱着自己脑袋,倚着门坐在客厅里。

    尚未从训练仪构建的绝望中走出来。

    背后的门响了一声,徐念浑身一个哆嗦,猛地跳起来躲在沙发后。

    门铃又响了起来,徐念用枕头抱住自己脑袋,窒息地大喊,“谁?”

    “徐念,是我,闻懿。”

    闻懿在外边声音显得有几分着急,“你怎么了?是我?”

    徐念听着这耳熟的名字,方才有几分清明,她晃了晃头,喃喃自语,试图安抚自己。

    我不是二丫,我不是二丫……”

    “徐念徐念徐念……”外边一声叠一声地喊她的名字,直到她恢复清醒,起身开门。

    闻懿看着门内脸上还带着泪水的少女,他皱了皱眉,“谁欺负你了?”

    她摇摇头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没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马上要进组了,先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徐念整个人的朝气像是被抽空了,她恹恹地回着每一句话,站在半天才让出门口的位置,“进。”

    闻懿沉默地换上脱掉鞋,徐念抱着腿坐在沙发上,垂着眼看他修长的手解开皮鞋的绳子,动作里显出几分焦急,似乎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。

    家里还是没有他的拖鞋,他只能赤脚踩在地上,神色的袜子踩在浅色的木地板上,一步步向自己挪来。

    她一个哆嗦,向后缩了缩。

    闻懿皱起眉看着她,她整个人委委屈屈的缩在一个角上,双手环在自己身上,是一个特别没有安全感的姿势。

    他静静地徐念面前站了一会儿,直到她放松的往外伸了伸脚,她抬手指着另一侧的沙发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

    闻懿顺从的挨着她坐下来,伸手想摸摸她的头,给她安抚。

    但徐念却哆哆嗦嗦的向后躲去。

    他的手一顿,继续向下放,直到碰到她顺滑的长发,这才轻轻地抚下。

    “徐念,不要怕。”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温热的手落在她的脖侧,把浑身发抖的她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手一遍遍的从头顶抚下,一遍遍的顺着背脊安抚着她的颤动的身躯。

    温暖的怀抱让徐念渐渐回暖,僵硬的手脚也慢慢放开。

    她把头倚在闻懿怀里,伸手环住他的腰。

    “闻懿。”,她囔着鼻子喊他。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“闻懿。”她什么也没说,又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在。”

    “闻懿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一直都在。”闻懿连人带腿的搂紧了她,胳膊和胸膛把团成一团的她裹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