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欲灼烧,谁都想成为这场情事的主导,又都甘愿沦为对方的裙下臣。

    他宽大粗粝的手掌一寸寸攀爬又抓握着,引得程诺呻吟几声,像被抽了筋骨似的,媚眼如丝。

    忽而他没头没脑,轻笑着问:“再骂不骂我?”

    程诺双臂环着他脖子,有气无力道:“我什么时候骂你了?”

    这时候秋后算账,真会找时候。

    关越手下动作不停,抓着她臀瓣重重揉捏:“混——蛋。”他在她耳边,把这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
    程诺脑子里懵了下,瞬间又反应过来脑袋埋在他胸前,娇嗔:“我有说错吗?”

    要不是关予芙关越也不会知道这回事,他不会闲到去盯着店门口的灯牌看,那天他去店里检查带着关予芙,让她自己在外面玩,然后就发现了程诺干的好事。

    关越摸到裙子拉链,拽住:“没错,我今晚让你看看我真混起来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他拦腰将人抱起,程诺惊呼声还没落下,就被扔到了大床上,床中间陷下去一块。关越宽大修长的手抓住皮带上的金属扣一寸,“咔哒”声落,西装裤被锁扣的重量拉下去一点。

    程诺被这声音听得心潮澎湃,这画面再配上这声音,真让人心荡神迷。

    她把被子往上拉,就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,小心翼翼地提要求:“关越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关越边解衬衫扣,边看她,“等不及了?”

    程诺一双眼睛巴巴看着他,眼睫轻闪:“你能不能再解一下皮带。”

    关越手指顿了下:“......”

    这性癖,也少见。

    真是要被这妖精折磨死了,他虎口抵在唇边笑了笑,认命地拉起半掉着的裤子,重新系上。

    让他把裤子脱下来,事还没办又穿回去的就只有她了。

    他也懒得忍了,翻身上床。压在程诺身上,抓着她手摸到那凉凉的锁扣,说:“你自己解。”

    程诺两只手抓住,学着他的样子抽了下,没动静。她皱眉:“解不开。”

    “用点心。”

    程诺着急地两手扯了扯,又掰了几下,还是没有解开,她气馁:“我不弄了。”

    “人菜瘾大。”关越宠溺地笑。

    他把着她手,在上面轻轻一按,往中心一推,皮带扣咔哒一声解开。

    啊啊啊,真好听。

    程诺嘴角的笑带着点点羞涩,又像见到暌违已久的恋人般,眸光时而躲闪,时而专注。

    床头挂着的壁灯摇摇晃晃,昏黄的灯光也如被搅动了般荡漾。

    万物都在喘息,起伏。

    程诺盯着他眉眼看,心湖里那点雨又开始淅淅沥沥。虽然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为负。可她就是没有安全感,还想跟他贴得更近。

    她伸出两只白藕般的手臂,嘴角一瘪,有要哭的架势。

    关越见状以为是力道太重,慢了点。微微俯下身,把肩膀抻过去,让程诺攀着,顺势把人抱坐起来。

    她眼角的泪原本是为赋新词强说愁,结果被他这么一弄,是真真忍不住掉了出来。

    太刺激了。

    程诺握着拳无力捶他坚硬的脊背。

    喉间的“吱吱呀呀”也抑制不住被挤压出来,程诺以为他要短跑冲刺了,谁知道这是场耐力消耗的马拉松,关越也不是个有素质的选手。

    一场结束,程诺已经有点脱力。

    第34章 chapter34 .疑问句

    关越没抽出来,还抵着程诺。两人就这么抱着,程诺高潮过后的喘息渐落,她手臂紧紧环着关越,整个人贴靠在他胸腔,累极了,眼眸半眯着,有气无力道:“你现在是不是特开心?”

    关越两手环着她纤腰,粗厚的手掌在她细嫩的脊背上轻抚:“你希望我怎么回?”

    经历过前几次的反弹,他这次长记性了。在她这儿,有些事急不来,他得有耐心点。

    程诺眼皮无力地掀了掀,趴在他肩头,小口喘息:“你太坏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坏。”他嘴角勾了下,大方承认。

    “你这么老,肯定特别会玩,我害怕你把我吃的骨头渣都不剩。”

    关越盯着她那张挂了点泪痕的脸看了半晌,想起下午把关予芙送到姨妈家要离开的时候,她抱着他问:“要多久你才回来?”

    他解释:“接了李涛叔叔的新娘就回。”

    她嘟囔着不愿放开环着他的手臂,跟现在的程诺的行为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“我怕太久见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他鲜少跟她分开,在同一个地方还好,要是他去其他地方,关予芙再是个听话的孩子,也会有点不安。

    所以,她们的安全感都不太足是吗?

    关越得出一个这样的结论,却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们都只开开心心的。

    他把人楼得更紧了,宽大的胸膛把程诺包裹住,掐了掐她腰,无奈地笑了笑:“到底是谁吃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