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想撤回,时效已过。

    装修师傅过来,已是半个小时后了。程诺已经把里面的东西收拾的七七八八,两人都操着一口纯正的洛林方言沟通装修的事情。

    找店铺的那段时间,关于店面的设计她就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。这些天,这些零碎的点子也慢慢成形。她现在只需要和师傅沟通大方向,还有可行性即可。

    关越过来已是两个小时后了,他进来的时候,程诺正对着以前面包店隔开后厨的那堵墙皱眉,上齿咬着下唇,一副为难样。

    他也帮不上什么忙,站后面安安静静看着。

    良久,她说:“能不能不把整面墙砸掉,这个位置,”她上前比划,“做一个圆拱形的门洞。”

    师傅抬头看了下:“做肯定能做,就是要费点功夫。”

    程诺点头,更像是在给自己下决心,她稍稍转头,要跟师傅进一步沟通,才发现站在门边的关越。

    她抿唇一笑:“你等我一会。”

    关越点头,抱臂姿态随意地站着。

    程诺又跟装修师傅把整个装修整改的计划盘了一遍,细节问题也商量好。而且说定明天就开始动工,到 20 号之前要尽量完工。

    送走装修师傅,又算是解决了一件大事。她舒展了一口气,进去却没有看见关越的身影。

    她叫了声,没有人应。又往里面走着找,忽然他从隔档后面出来,伸出手臂将程诺揽到怀里,她心脏扑通扑通直跳,起初是被吓得,看见是他后,就开始变得不可言喻。

    程诺双手抵在他胸前,咯咯笑。

    “你幼稚不幼稚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声音缱绻,混着在空气里爆裂开的干爽的阳光,如沐春风。

    程诺戳他:“你这是承认自己幼稚?”

    关越捏着她下巴,嘴巴挤成尖尖的,啄了一口:“好香。”

    “别岔开话题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他伸手握着她包裹在羽绒服下面的腰,低喃,“很想你。”

    程诺红着脸低笑:“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我们才分开还不到两个小时好嘛?”

    关越手臂收紧,把人往上提了提,脑袋靠在程诺的颈窝里,又吻又吸。

    “见着没摸着,不解馋。”他手往上移,拉开她羽绒服的拉链,在程诺胸前的团了团,呼吸重了起来。

    程诺推了推他:“别......啊......你怎么一天净想着这事。”

    关越抬眸看她,漆黑的眸子微眯着,一个猎食者的姿态。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吗?”他勾着下巴,“好不容易开荤了,哪能不大鱼大肉一番。”

    他手从程诺毛衣的下摆伸进去,使了点力气搓揉,另一只手握住她下巴,唇瓣凑过来堵住程诺刚刚还在说话的小嘴,细密地吻着,舌尖轻轻勾缠。

    程诺仰着头回应,在他舌尖伸进来搅弄的时候主动吮咬,男人感受到,呼吸愈发粗重。一双大掌包裹着程诺的翘臀,肆意揉捏。

    两人缠绵了一会,关越还没下一步的动作,程诺先煞风景地说了件事:“那个,我大姨妈来了,不能弄。”

    关越似是不在意,手上动作依旧不停,一下一下,极有节奏感。

    程诺看他情动的样子,问了个困扰她很久的问题:“男人真的 25 岁之后这方面就会走下坡路吗?”

    关越俯身,脑袋埋在她胸前蹭了蹭,嗓音暗哑又无奈道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什么都好奇?”

    “那到底是不是?”

    关越失笑:“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程诺痴痴笑:“肯定是假的,你就是标杆。”

    “小嘴真甜,”关越狠狠亲了口,贴着她耳畔低哑道,“帮我个忙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程诺问。

    关越握住她放在自己腰侧的手,往下摸。

    “动一下。”

    程诺尽量让自己忽视手心灼烫的触感,紧闭着双眼,按照关越说的方法上下动着。

    他眼里的欲色更甚,喉结翻滚,唇瓣贴着程诺的锁骨,粗粗喘息。

    但是火久久灭不了,程诺搞了会已经有点不耐,她急哭:“怎么还不好?”

    “手酸?”关越的声音都这种时候了,还在释放该死的魅力。

    程诺点头,喉间不停哼哼:“嗯,酸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真娇气,”关越唇瓣碰了碰她鼻尖,“握紧,快了。”

    .

    墨蓝色的夜沉沉压下来,隔档后面有一个小小的天窗,可以窥见一点外面的月夜。程诺靠着案台擦手,嘴里嘟囔道:“关越,你真特别狗。”

    关越系好裤子,抬眸看她:“又怎么着你了?”

    她细细地陈述他的罪行:“你自己说的要追我,现在呢?不光要我照片干坏事,而且一见面就总想着这事,你是不是就是为了找个炮友,解决你的生理需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