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刚刚时浅才出现在他的脑海中。

    “她给我看了这个。”白见深将一个排l试纸条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上面有两条线,不过,有一条并不是很明显。

    傅斯年立即明白,这代表着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时浅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这件事!

    “要不要我把床边的这个摄像头拆了?”白见深指了指这个突兀而又碍事的摄像头,笑着问。

    “你真想我再被她羞辱一次?”傅斯年冷声质问。

    “第一晚你都没有感觉不是吗?”白见深笑着回怼。其实他很怀疑第一晚,人家小姑娘究竟有没有碰傅少。

    虽然,傅少的嘴上是有被亲过一痕迹,那也不能代表什么啊。

    毕竟,傅少的表现,标准的口嫌体正,其实更像一头恶狼,随时都有可能激动。

    人家什么也没有做,傅少不是也激动了一个晚上吗,他可是有证据的!

    “你把摄像头取了。”傅斯年突然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咧!”白见深麻利的拆掉了摄像头。

    心中不禁暗想,果然,傅少的身体比较诚实。

    白见深拿着摄像头,忍不住嘱咐,“她头上还有伤呢,你稍微控制一下。”说完,他看了看傅斯年,又改口道:“你腿不能动,活动受限,肯定是配合的那个,是我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“滚!”傅斯年从牙缝里崩出一个字。

    “好好享受!”白见深不怕死的说了一句,立即朝外走去。

    “慢着!”傅斯年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白见深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着傅斯年,等着他开口。

    第60章 :怕她不来,又怕她乱来

    “老爷子心脏不好,受不了任何刺激,你做好准备。”傅斯年吩咐道。

    白见深点点头,“我明白。”

    情绪的波动,不光是大悲,还有大喜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时浅录好最后一段音频,分成了几个文件夹,标注上日期。

    她这一天就录了五天的量。

    这些都是钱啊。

    她伸了个懒腰,吃了一颗润喉片。

    过度用嗓,让她的声音又有些沙哑了。

    为了留住这一个金主,时浅暂时不敢接别的任务。

    有好几个网剧和漫画的配音都找到她,她都没有答应。

    收拾好桌上的东西,她起身朝洗手间走去。

    捧起水洗了一把脸,看着镜子里的倒影的时候,突然想到,她下午的时候测的那张试纸的结果。

    白医生说,这几天已经是排l期了,为了成功率更高一些,最好从今起三到五天都与傅斯年同房。

    时浅原本想,一次就行,没想到却是要三到五次!

    光是想想这些,她都紧张的不行,连忙低头又捧了一捧水拍了拍脸颊。

    “时浅,不要怕,不就是那回事吗!况且,傅斯昏迷不醒,根本不知道这件事,等于整个过程就只是你一个人而已。”

    时浅吐了几口气,心情才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傅斯年看向墙壁上的时钟。

    他自己都不知道,这是他第几次确认时间了。

    已经九点半了,还没有见到时浅的身影。

    他没有发觉得,他现在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在等着自己的心上人,怕她不来,又怕她乱来。

    他的心里窝着一股无名火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,真是麻烦!

    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容忍她了!

    她一门心思想怀上他的孩子,都测过排l期了,这会儿反倒矜持了?

    傅斯年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等待过一个人,而且,还是等着那个女人来对他做那种事!

    他转念一想,他为什么非得等那个女人来的时候再醒过来?

    他为什么不能现在就醒?

    他什么时候智商下降到这种程度了?

    难道,他还真的希望那个女人再睡他一次?!

    想到这里,傅斯年马上坐起来。

    刚起身,就听到门锁拧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在没有任何思索的情况下,直直的倒了下去!

    时浅走了进来,轻手轻脚的把门关上。

    她的心里竟然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偷的不是东西。

    而是个人!

    时浅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让自己平缓一下心情,这才缓步朝床边走来。

    傅斯年紧闭双眼。

    刚刚打算醒来的念头消失的一点都不剩。

    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,他现在的反应是多么可笑。

    他决定的事情从不拖泥带水,向来是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结果,一个时浅,就轻易将他清醒的计划,屡次破坏!

    时浅拨弄了一下刚刚吹干的秀发,

    空气中顿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,随着傅斯年的呼吸,钻进他的鼻孔,刺激着他的感官。

    身体的异样反应,让他觉得陌生,他一向自制力极好,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任何人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