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的花和礼物,就摆在桌子上。

    所以,刚刚是傅斯年把她的东西提了进来?!

    “浅浅,你站在门口干什么?怎么不进来啊!”时秋染一脸疑惑的看着时浅。

    时浅连忙走了进来,傅斯年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,坐在了傅斯年的身边。

    时秋染看着两人的气氛,心里又有些发愁。

    明明都有夫妻之实了,两个人之间怎么看起来还客客气气的,这要是让外人看到了,还以为他们不熟呢!

    “节目录完了?”傅斯年轻声询问。

    “录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出什么意外吧?”傅斯年又问。

    “没有,这一次进行的很顺利。”

    时秋染那个愁啊。

    这对话,像是夫妻吗?

    这简直就像是下属向上司汇报工作一样。

    “复婚吧!”时秋染突然开口。

    时浅和傅斯年都是一愣。

    “我说,你们复婚吧!”时秋染再次重复道。

    “妈!”时浅立即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斯年,你就说,你还想不想要浅浅?”时秋染不理会时浅,直接看向傅斯年。

    “一直都未放弃。”傅斯年缓缓答道。

    “复婚,马上复婚!”时秋染直接命令道。

    第605章 :硬核丈母娘

    时浅有些慌了,伸手去拉妈妈的手。

    时秋染无情的甩开了,起身朝病床上走去,摆烂一样往那里一躺。

    时浅连忙追了上去,唤了一声:“妈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不要叫我妈,我不想当你的妈妈了。”时秋染说着,就是一阵哽咽。

    “妈,你别哭,你的病情才刚刚好转一点,哭坏了身子怎么办?”

    时秋染努力的挤出两滴眼泪。

    “浅浅,你告诉妈妈,你是不是真的不愿意和斯年在一起?”

    傅斯年:……

    他抬眸朝时浅望了过去。

    时浅的目光也刚好落在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了几秒,时浅就慌乱的把目光错开了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时浅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“我觉得,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,复婚的事情,你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?”

    傅斯年听得出来,她还是不愿意。

    “给你多长时间?”时秋染又问。

    “最起码,不是现在,妈,你相信我,我绝对不是在哄骗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,你不是在哄骗我,你是在给我画大饼。”

    时浅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什么画大饼,这叫画大饼吗?

    “你是因为我才和斯年结婚又离婚,都是因为妈妈才让你无奈走这一步是不是?妈妈这身体虽然手术成功了,也不知道能活到哪天,与其活着还要继续给你增回压力,制造麻烦,不如死了好!”

    “妈,你在说什么呢!”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我不吃药了。”

    时秋染这一辈子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撒过泼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,她是被逼急了,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了。

    光等着,能等到什么时候!

    “浅浅,妈妈也想陪着你,长长久久的陪着你,可是我不能陪你一辈子啊,妈妈想看到你找到一个好的归宿啊!你既然也不想找一个好归宿,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”

    时浅没法反驳。

    “所以,不复婚,我不吃药!”时秋染的态度非常坚决。

    时浅怎么也没想到,她来医院探望妈妈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
    她的想象中,是可以好好的抱一抱妈妈,结果,现实却给了她一棒槌。

    和傅斯年复婚?

    这简直……

    她好不容易离得婚。

    时秋染看时浅不说话,马上抚着额头,一副虚弱的要晕过去的模样。

    顺手按了一下呼叫护士的按钮。

    不到一分钟,护士就匆匆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时浅看着这阵仗有些害怕了。

    “妈,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时浅连忙问道。

    “时女士?你哪里不舒服?”护士也紧张的询问。

    “胸闷,头晕,视物模糊。”时秋染虚弱的开口。

    护士立即将氧气给时秋染挂上,朝身边的人吩咐道:“去拿血压计。”

    转身看向时浅,“病人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?她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,要保持好心情,情绪上一定要照顾好。”

    时浅:……

    护士量了血压,有些偏低。

    “氧气先挂一会,让病人把心情平复下来,尽量顺着她。”护士朝时浅交代道。

    “好的,好的,我知道了,谢谢你。”时浅轻声道谢。

    傅斯年也来到床边,心里也有些紧张。

    突然,手被轻轻地拍了一下,他低头朝时秋染望去。

    第606章 :这都是什么损招?!

    时秋染给他比了个手势,又朝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他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时浅转过身,一脸心疼的看着妈妈,“妈,你这会好些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