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方才太费心神,这会一阵眩晕感袭来,她险些没站稳。

    秦元白及时扶住她胳膊,“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他俯身,靠近她面前,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一块手帕来,细细帮她擦去额间冷汗。

    林小喜缓了一瞬,眼前恢复清明,抬眸便对上了秦元白的眸子,一瞬被吸引进去。

    那黑沉的色彩充满蛊惑,带着极大的诱惑力将她深深吸引。

    林小喜一时看的出了神,知道秦元白抬手在她面前挥了两下,又问,“还是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林小喜这才回过神来,“有一点晕,问题不大。”

    她唇边绽开一抹浅笑,如清晨沾了露珠的花儿般。

    秦元白呼吸一滞,很快又稳住心神。

    “我带你回去吧,你额头上的伤还没好,这几天多休息。”

    秦元白顺势拉住林小喜的手,带着她往楼下走。

    林小喜跟着秦元白身侧,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手,只觉得掌心滚烫,就连脸颊也浮出了一丝热意。

    实在是……

    太犯规了。

    秦元白似乎还不放心,一路细细叮咛,“我走后,你只管放心住在家里,不会有人与你为难,若是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,及时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犹记得她上大学的时候,爸爸送她去宿舍的那天也是这般叮嘱。

    想到家人,林小喜不由便笑了。

    她无意识笑出声,引得秦元白侧目看她,“怎么?”

    眼底是几许疑惑。

    林小喜抿唇,轻笑了下,摇头,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秦大哥明明那么年轻,为什么老气横秋的呢?”

    秦元白随即反应过来,不由脸热。

    当即不再说话,只是带着她往出走。

    而嘈杂混乱的医院走廊上,医护已经用担架托起醒过来的江母,准备将人送去病房,再做详细的检查。

    江肆跟在一旁,凌厉的眼神在人群中扫视,却未发现方才那稚嫩的小妮子。

    不免有些烦躁。

    他江肆生平最讨厌欠人情了。

    今儿欠了对方一个天大的人情,他必定要把人找出来,还了这份情。

    江肆耐心几乎告罄,找了一圈便不再追寻。

    反正在这津门,他江肆想找一个人十分容易。

    余光瞥见远处医院回廊,有道身影很是熟悉,却又一瞬消失。

    她身边……有男人!

    回家后,林小喜先去看了秦爷爷。

    老爷子年轻时候底子好,虽然伤了肺,但显然影响并不大,若是加以调养,想必一定能很快恢复如初,彻底好起来。

    林小喜先检查了一番,又交代吴婶提醒秦爷爷吃药。

    秦爷爷完全是个老小孩,听到吃药这两个字不由嘟囔道,“老头子我知道吃药,我又不是小孩子,还能不吃咋地。”

    林小喜不由轻笑,“爷爷,我是怕你忘记。”

    又哄了一番,老爷子才满意。

    随后看了林小喜和秦元白的结婚证,眼眶不由又红了。

    下午休息时,秦元白接到电话,便开始收拾行李。

    他回来本就没带什么东西,如今也只是一个小小的行囊,很快便收拾完了。

    林小喜站在一旁看着,想帮忙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插手,只是那么看着,心里却不免觉得难受。

    可她也清楚,秦元白是军官,是部队的人,也是国家的人,她能理解。

    但,秦元白是她来到这儿后,第一个对她好的人,每每跟在秦元白身边,那种身处异世的缥缈感便会消失不少,让她莫名心安。

    “这么瞧着我做什么?”秦元白将拎包放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,走到林小喜面前,见她入了神,不由放软了语调。

    林小喜恍惚回神,垂了眼眸,“秦大哥,你要注意安全,别……别去做豁出命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距离那一天,只有……三十三天了。

    第20章 得来全不费工夫

    虽说她已经根据自己的记忆拉取了时间线,可她当年也只知道表象的东西,并不完全清楚这些事情真正的内情,所以她也担心,万一有什么意外,或者横生枝节,一切偏离的话,岂不是……

    内心不免有些忧虑,面上的情绪自然掩不住。

    “别担心。”秦元白下意识抬手,指尖从她额头擦过,想抹开她轻皱的眉。

    肌肤相处的温度,很是暖人,从额头一直蔓延到心底。

    林小喜忽的抬头,直直对上秦元白视线。

    秦元白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,林小喜仰头的时候颇感费劲,便又想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却被秦元白大手扣在脖颈处,细细摩挲了下。

    “在家乖乖的,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林小喜脸颊烧起来,整个人还处在迷茫中,但还是点了点头应下,“秦大哥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家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