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

    真是太遗憾了呢。

    江母面露惋惜,拉着林小喜的手不愿意松开。

    林小喜笑盈盈的,“江姨,我已经十八了。”

    在这个时代,十八岁的姑娘已经不算小了,她们村上许多十六七结婚的女孩子,孩子都好几个了。

    “真是看不出来呢,瞧着至多十五六岁。”江母还是觉得惋惜,语气里无不都是遗憾。

    倒是江肆,斜斜挑了下眉,目光略带审视的落在林小喜身上。

    居然结婚了。

    这一点他倒没想到。

    不过既然结婚了,就该收敛点才是,整日用那种痴迷的眼神看着自己做什么?

    江肆心内不由浮出一丝不爽,脸也更黑了。

    这女人,不是什么好人。

    昨日纠缠她的男人,难不成就是她男人?

    越想,江肆越烦躁,脸色难看至极,最后竟是一言不发离开了病房。

    不过临到门口,又想起了什么,侧目对林小喜说,“抓紧时间治好我母亲,需要多少钱你自己想个数,我江肆不喜欢欠人情,银货两讫吧。”

    之前还说欠她个人情,这会儿又要用钱来解决了。

    这人还真是两幅面孔,难伺候的紧呢。

    林小喜撇嘴,冲他的背影到,“我不要钱。”

    江肆冷着脸看过来,唇角的弧度越发下沉,都快落在地上了。

    “你也不用欠我人情。”

    说罢,林小喜不再开口,把带来的药递给江母,小声到,“江姨,你的毒其实解的差不多了,我再给你留个药方,你找人抓药煎药就行,连着喝一个月,对你身体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我就不过来了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
    林小喜话刚说完,江母就急了,“那怎么行呢?我这整日还难受的厉害,你不来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江肆!”她朝门外吼了声,气恼的不行。

    都怪她这个蠢儿子,“你快给小喜道歉。”

    第37章 做点什么好呢?

    道歉?

    凭什么?

    简直笑话!

    他要是跟这个蠢女人道歉,岂不是要被兄弟们嘲笑个三五载?

    “她不来便不来,没人求她。”

    说罢,便要离开。

    却被林小喜一句话摁住了脚步。

    “江肆,我最后提醒你一句,注意血光之灾,注意你身边的人!”

    好话说到头,不信便也不关她的事了。

    江肆扭头看向林小喜,眼眸微微眯起,凝在瞳仁深处的光,有些深邃,狭长的一双眸,深沉难测。

    他没开口,不知道究竟是信还是不信,总之叫人难以辨明他的情绪。

    林小喜更是看不透他这个人。

    说他冷漠的吧,对自己的母亲又是百般关心的。

    可若说他热情,却又并非如此。

    他待人接物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,算不得冷漠,却也绝不亲近。

    尤其他做事风格又十分凌厉,叫人轻易便不敢接近。

    “你的话,太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送你一句,说多错多,少说为妙。”

    江肆撂下话,快步离开病房。

    林小喜只觉得莫名其妙,她可是好心提醒啊,江肆不当回事就算了,还如此反驳她,真是可恶。

    “小喜啊……”江母却大为担忧,拉着林小喜的手,“阿肆他不会有事吧,他……”

    林小喜的警告已经不止一次,她不清楚儿子到底在外面忙些什么,但她能感觉得到,绝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
    林小喜不愿江母跟着操心,便安抚到,“江姨,我已经提醒了江肆,他那么聪明,一定会更加当心,注意安全的,您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江肆他都那么大的人了,肯定会照顾好自己,您只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,照顾好自己就行。凡事放宽心,不用担心旁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只有您身体好了,江肆才没有后顾之忧不是?”

    林小喜生的面善,声音又甜,劝慰人的话也永远都是十分有道理的,让人轻易便听进了心里。

    所以很快江母的情绪便收拾好了,只是不舍的拉着林小喜,“你明儿就不来看我了吗?我舍不得你呀。”

    自从跟江肆父亲分开,她便一个人守着江肆,身边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,孤单了许多年。

    如今,好不容易有个性子好、人也好的小姑娘凑在身边照顾着,自然开心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可分别总是人与人之间的常态。

    林小喜照顾江母睡下后,便离开了医院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,江肆刚出医院,就听身边小弟吐槽:“老大,那个女人一定是疯了,要不要我去教训教训她。她竟然几次三番的说您会有血光之灾,她这么咒您,简直找死!”

    小弟说的义愤填膺,似乎恨不得要将林小喜砍成好几块剁了喂狗。

    江肆脚步停顿,侧目睨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