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帅哥,另有一套!

    反正,她皮衣外套的口袋里,有刚才在来的路上的便利店里,买的防狼喷雾。

    谁惹她不爽,她就要对准了喷谁!

    “你!”肥耳男觉得自己的面子被严重的挑衅了,他脑海里过了很多种,要怎么整死面前这女人的想法。

    肥耳男在刚想付诸行动时,突然惨叫了一声。

    他右边的膝盖被人从后面狠狠地踢了一脚,疼得直接单膝跪倒在地,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钟梨之握着口袋里防狼喷雾的手一愣。

    她抬眼,想看清楚对方是谁。

    ——只有一个很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酒吧灯光在这一刻尽数熄灭。

    黑暗,代替了所有躁动因子。

    第42章 分手

    夜景诡谲。

    舞池里响起的音乐是the weekend演唱的那首《die for you》,旋律悸动。

    钟梨之抓住了那道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黑暗,更加放大了她对于味道的捕捉。

    ——带有青绿感的木质香调,仿佛长年累月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一抹青苔,雨水“滴答”“滴答落在青苔上,平静而安好。

    在满是尼古丁与酒精味的场合里,这抹香调并未受到任何影响,反而平添几分温暖的暧昧,又夹杂了几丝青桔的淡味。

    挠人心尖,又痒又晃。

    钟梨之仔细在心里分析着这款香水的前后调,材料应该有檀香木、葡萄柚、柑橘、琥珀。

    她总觉得这味道虽然小众,却似曾相识。

    ——还差最最最重要的一剂味道!

    到底会是什么呢?

    怀揣着这种疑问,钟梨之不想轻易放走她身前的这个男人,大概也是酒精味闻多了,她头脑一发热,直接拽着对方就往舞池的方向走。

    一起去加入那一场晦涩的“狂欢”。

    她始终都在轻轻嗅着,鼻子马上都快要贴到身前男人的身上了。

    好在,她的身上并没有不安分的手因为“砂舞”而在到处乱摸。而且面前的男人总是将手虚虚扶在她的腰上,不小心碰到一下,都会像是触电了一样,立马弹开。

    他以这种方式,反而帮她阻挡住了不少周遭舞池里的其他男人。

    钟梨之于黑暗之中,也放心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——雨后放晴,那抹青苔渐渐舒展开来。清冷疏离感也被一股克制之下的内敛而全然取代,在那一秒里,能闻见旷野,能瞥见星河。

    她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缺失的那一抹最重要的味道,不是任何香水原材料可以调出来的感觉,是个人自身的荷尔蒙融合后爆发出来的气味,独一无二。

    这份独一无二,也带给了闻的人,独一无二。

    “the distance and the time between us,it'll never change my mind, cause baby.”

    “i would die for you.”

    钟梨之在心里跟唱了最后一句歌词,“我甘愿为你而亡。”

    好符合这个香水给人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在后退时,不小心踩到了一个人的脚,险些因为重心不稳而狠狠朝着舞池的台阶摔下去。

    好在,那个男人及时搂住了她的腰。

    “谢......谢谢......”钟梨之小声地说道。

    这抹香气真的愈发让她感到熟悉了!

    男人缓缓将她扶起。

    钟梨之仍然心存着感激,并且小心脏“砰砰砰”直跳着。

    蓦地,他咬着后槽牙,哑声开口道:“钟梨之,你舞跳得很开心啊。”

    灯光全亮,一首歌的时间已经结束了。

    不少男宾都牵着刚才舞伴的手向酒吧外面走去,这其中也包含着盛夏那急不可耐的富二代男友。

    他大概是太稀疏平常了,在黑暗中摸了舞伴的身体后,觉得她身材还不错,甚至都不回头看一眼脸长什么样,就打算去找宾馆。

    反正,关了灯也全都一样。

    “不过,你是第一次来这个酒吧玩吗?感觉你刚才跳舞的时候很生疏,一点也放不开,真是白瞎你那么细的腰,那么翘的......”

    在一出酒吧,到了后面无人安静的小巷子里,盛夏就再也憋不住内心的怒火,她甩开男人拉住她的手,大声吼道:“杨迁,这是你第几次被我抓到出轨现行了?”

    “真以为你名字里带个迁字,就可以一直见异思迁了吗?”

    男人一愣,脑袋上的头发都立起来了,他肌肉绷紧,呆呆地站在原地,好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,“夏夏,不是你想的那样的,你听我解释!”

    盛夏气的嗓音都尖锐,“我都听了你一百遍解释了,你的解释到底有什么用!”

    毒誓也是,他发过不止一百遍。

    可是老天爷根本就不肯再为他做担保,连雷声都不愿意给一道,否则他也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说被雷劈。

    电线杆上的乌鸦倒是扑腾着翅膀,箭似的,四处飞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