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可能是因?为?他现在喝了?酒,醉了?。

    她动作小小地走过去,看了?眼他。

    他似乎醉的很厉害,仰头靠在靠枕上,腕表,火机,手机,领带夹通通被他扔到了?茶几上,甚至腰间的皮带有一个扣子被解了?开来,露出一截他塞进去的衬衫下摆。

    客厅的中央空调开的很猛,双梨打了?个冷战。

    想到陆源在这里?睡一晚可能会着凉,双梨回到自己睡觉的客房那里?的壁橱,拿了?一条新的被单下来,然后轻轻地盖在了?陆源的身上。

    她把被子平铺在陆源的脚部,然后慢慢地往上盖,盖到他肩膀位置的时?候,他忽然睁开了?眼,原本放在胸口的左手也动了?起来,握住了?双梨抓被子的手。

    陆源的手掌宽大,温热。双梨被吓了?一跳,睁大了?圆碌碌的眸子,她挣扎着要把手抽出来,听见陆源声音沙哑道。

    “宁双梨,脚好了?没有?”

    他的话听上去不像是酒话,双梨一手支撑在沙发?的边缘,看着他的眼睛。他的眼底尽是血丝,看着像是没有得到好好休息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嗯,好很多了?。”双梨抽了?抽自己的手,没能抽动,反而促使男人?用更大的力?气去握住她。双梨都感觉自己的手腕开始微微发?疼了?。

    她闷哼一声,打算用力?挣脱他,结果就听见了?一道微乎其微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双梨一怔,虽然这道声音微弱,但她很确实这是陆源发?出来的。

    他在跟她说对不起?

    一向目中无?人?又嚣张的陆源在跟她道歉?双梨愕然地张了?张嘴巴,要不是自己亲耳听到他说的这句话,她完全?不敢相?信。

    陆源依旧紧紧地牵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双梨挣脱不得,只能就着他的姿势,随之在地毯坐了?下来。陆源闭着眼睛,长长的睫毛覆盖在他的眼皮之上。

    这个角度看他,他眉峰高挺,鼻梁高耸,嘴唇线条清晰,五官及其立体。

    双梨心中感叹,陆源长得真是好好看。

    他呼吸均匀,似乎真的睡着了?,可双梨此时?心中就像是有几百只蚂蚁走过,酸酥麻痒,她想弄清一个答案,陆源跟她说对不起,是因?为?张松和的事?吗?

    她试着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去轻轻触碰他的肩膀,看能不能把他唤醒一点,要不然等到白天他清醒过来,又变成桀骜不逊的样子,她就不敢问了?。

    男人?的肩膀宽阔,沉重,女孩推了?两下,压根就没弄动他,双梨就想站起来,打算再来,结果,陆源忽然抬起了?他的另一只手,穿过她的腰际,把她一搂,微微用力?,就让她跌倒在了?他的怀里?。

    双梨吓了?一大跳。

    陆源的手臂重的就像是铁臂一样,他紧紧地禁锢着她。她只能趴在他的胸前,听到他扑通扑通,强而有力?的心跳穿过他的衣服传入她的耳朵。

    双梨何时?与?男人?这么亲近过,她满脸通红,双手撑在陆源的胸前,“陆叔叔,你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结果男人?的胸腔微震,嗓子挤出一句,“我头晕,你别乱动。”

    双梨的脸红到了?耳根。她鼓着了?劲,从陆源的胸膛翻身起来,站直了?身,因?为?刚才的举动,陆源的衣服已经被扯得四散凌乱。

    女孩憋着一口气,快速地扯住那张被子盖住他的身姿,然后快速上了?楼。

    关上门的时?候,她还在想,陆源肯定是喝醉了?所以?才会失控地去抱住她。

    缓了?好久,双梨的呼吸还没平缓下来,脑子闪过的都是刚才的画面,陆源的胸膛很热,很宽阔,被他抱着,油然而生一股满满的安全?感。

    女孩急速地呼吸着,竟发?现自己的身上似乎也染上了?他的酒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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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源醉了?,迷蒙中,他似乎做了?一个梦。

    他抱着一具柔软到极致的身子,软软糯糯的,很舒服。女孩身上的气味是他喜欢的,他怎么闻都闻不够。

    但是女孩很不听话,总是在乱动,他很不满,他用力?地把她按住了?,他听到了?她细微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他略带薄茧的手掌抚过她的双肩,感受到了?她细腻的皮肤,触感很好。

    他想抓住她,却只摸到了?顺滑的头发?。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陆源醒来的时?候发?现自己睡在了?客厅,身上盖着一张薄被,遮住了?他露出的胸膛。

    整栋别墅只有两个人?,不用多想,肯定是小屁孩多此一举。

    他甚少有在客厅睡觉的经历,看来昨晚他醉的不轻。意识到这点,陆源微微皱眉,他一直睡在这里??那昨晚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