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梨原本想?弱化自己的存在感,结果陆源这么做导致所有人?都朝她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雪姨朝双梨笑笑:“你好少?哆哩。”

    在来之前双梨做过功课,知?道瑞丽这边的世居少?数民族是傣族、景颇族和德昂族,其?中傣族称呼男孩为毛哆哩, 称呼女孩为少?哆哩。

    “你好雪姨。”双梨礼貌称呼。

    陆源看着双梨睡眼迷蒙的模样,右手探上她的额头?, 体温正常,没有发烧,对着雪姨说道:“她有点水土不服,有什么方法缓解吗?”

    “有的有的,我等会?去?煲一碗汤药,喝两次就能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双梨不知?陆源还记挂着她水土不服的事,其?实现在已经好多了,但雪姨很热心地连连应下,双梨也不再?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雪姨带着双梨进到洋房。她的房间被安排在了二楼,旁边还有一间卧室,看着是洋房的主卧,“这间房是陆总住吗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雪姨回答,然后打开了双梨那边的房门,“之前说要准备一间女孩子的卧室,所以我按我的想?法布置了一下,要是你觉得哪里不对就跟我说,我撤掉。”

    双梨进去?,房间布置的很温馨,床上的被子都是粉红色的,甚至床头?还有几只?玩偶。

    非常的少?女心,但看着不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住的,有点太幼稚了。

    “雪姨,这些都是你弄的吗?”

    雪姨有些尴尬地摸摸后脑,“是啊,陆总只?跟我说准备好小女孩的房间,我还以为他?说的小女孩是个只?有七八岁的孩子呢,闹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没想?到陆总嘴里的小女孩,是这样一个娉娉袅袅的女孩子。

    “要不我把?玩偶撤走吧。”雪姨道。

    双梨把?自己的行李放下,“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来吧,谢谢雪姨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现在下楼给你煮个汤药,治疗水土不服最有效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舟车劳顿的一天,双梨洗完澡之后就躺在床上睡了会?儿,半梦半醒间,雪姨敲了敲房门,给她拿来了汤药。

    双梨坐起身把?药喝完,从进来洋房到现在,没有听到陆源的声音,于是问道:“他?们休息了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他?们在开会?。”

    双梨看了看时间,已经将近十二点了。陆源刚到地方就又开始忙工作的事,感觉他?好辛苦。

    “雪姨,这里有茶叶吗?我想?给他?们泡杯茶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洋房会?客室里,陆源坐在沙发上抽烟,阿武走了进来,陆源开门见山,“你这边情况怎么样?”

    阿武道:“我按您交代的,最近一直找人?拦截搞破坏,导致施工进度及其?缓慢,我打听到因为这样导致进度款拿不下来,估计周海强现在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。”

    陆源讽笑。

    不自量力想?敲诈他?,不出点血怎么行?这才只?是开胃菜。

    原本这事是他?理亏,如果一开始周海强可?以和谈,他?愿意出钱息事宁人?,能用钱解决的事在他?这里都不算事。

    结果他?上来就狮子大开口,那就不能怪他?出手了。

    他?是商人?,没有做亏本买卖的道理。

    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阿武继续说:“还有就是……周海强把?我们的人?扣住了,我去?交涉过,但他?态度强硬。”

    阿景也补充,“源哥,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周海强打了一通电话过来,说明天请您吃饭。”

    源哥才刚踏入瑞丽的地界,周海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用屁股想?都知?道他?蓄谋已久,说是请客吃饭,其?实就是一出鸿门宴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,吃饭只?是个由?头?,实际是想?与源哥谈判。源哥晾了他?这么多天,周海强终于按耐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源哥,关于这事怎么回复,去?还是不去??”

    “当然得去?。”陆源慢悠悠地把?烟灰抖落在烟灰缸,嘴角噙笑,“去?看看这到底是何方神圣。”

    源哥和周海强迟早要碰面,都说强龙不压地头?蛇,既然要见,就得做好准备。

    “那我去?回复他?。”

    “叫他?发地址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响起敲门声,阿景过去?开门,发现是双梨捧着竹木茶盘来了。

    “我给大家?泡了茶。”双梨笑笑,阿景侧过身让她进去?,陆源的目光随着她而走动。

    房间顿时茶香四溢。

    双梨双手捧着杯子递给阿景和阿武,最后递给陆源。

    陆源趁机揪住了女孩的小手。她刚洗完澡,整个人?很香,干净的芳香气?息与茶香交织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阿景和阿武偷偷瞄了眼,随后一口气?把?茶水喝光,反正该说的事都说了,没必要再?留这里,两人?赶紧溜之大吉,给他?们留出私人?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