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静止,时间也在此刻停滞。

    顾谨川瞳孔微张,只有溢散在眸中的光点溢散在眸中,清落的身姿钉在了原地,只有溢散在眸中的光点还在浮动。

    “罚你今天不准进我?家门?。”

    陶应然?向后撤了半步,敛起了下巴,抬着小鹿般的眼睛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顾谨川只觉得体内鲜血在沸腾,无法遏制的欲念从心底开始蔓延,他的嗓音变得有些干哑:“好,我?不进。”

    陶应然?像是捣蛋后得逞的孩子,嘴角扬起了得意的弧度。

    她小声道:“那?,晚安咯。”

    啪。

    大门?合上。

    顾谨川却仍旧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可下一秒,门?又再次毫无预兆地打?开了。

    陶应然?探出小脑袋,嘱咐道:“雨天路滑,回家路上小心,到了给我?发消息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一下,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?也要查你的岗。”

    顾谨川又是一怔,然?后不等他回答,门?又合上了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?口,下意识地用修长的手?指捂住了嘴巴。他的心脏剧烈跳动,久久无法平静,他稍稍低头?,碎发掩住清俊的眉目,通红的耳根是理智即将?被?撕裂的颜色。

    她怎么?会这么?可爱。

    他这样想着,接着狠狠地咬了自?己的内唇一下,企图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不过他不知道的是,门?内的陶应然?也是一样的慌乱。

    她几?乎是小跑着回了房间,一头?扎进软乎乎的枕头?中。

    心跳声清晰,她在无声地尖叫:我?我?我?刚才都干了什么?啊!

    但是……感觉好像还不错?他的嘴唇凉凉的,软软的,和他坚实的胸肌很不一样呢……

    陶应然?觉得自?己可能是头?脑发昏了,竟然?情?不自?禁地脑补起顾谨川的身体。

    我?也是个色鬼吧?她脸色像个熟透的基围虾,显得床单更加雪白。

    咖喱站在床下,歪着头?,好奇地打?量着她,好像在疑惑,妈妈这是怎么?了?

    --

    那?晚,所有人都睡得不怎么?好,但有趣的是,第二天却都很精神抖擞。

    南浔得知此事?,锐评道:“这就是爱情?的滋润。”

    陶应然?躺在床上打?滚,脸上却是笑开了花:“才不是!”

    正聊着天,顾谨川发来了信息。

    【然?然?,今天有事?吗?没有的话,我?可以来看看你吗。】

    陶应然?顺便就问了南浔一句:“他老是想来我?家,怎么?办?”

    南浔不解:“这不是挺正常?正常小情?侣之间都会串个门?,更何况你俩都领证了!”

    “就……感觉太?快了。”

    陶应然?不知道该怎么?和她解释,她知道这话说出来有些搞笑,但三亚那?晚的事?情?确实有点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“这还快?”南浔很震惊,“那?你不会觉得我?是火箭速度吧?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意思?……”陶应然?支支吾吾的。

    “哎,算了,你要不想他来你家,你实话实说就好了嘛。”南浔随口给她出了个主?意。

    可是要怎么?实话实说啊!

    陶应然?还是很纠结,只能编了个理由:“我?这个周末都要码字哎,你来我?家我?也没办法招待你呢。”

    谁知顾谨川却回:【没事?啊,我?来给你做饭。】

    于?是,半小时后,顾谨川提着满满四袋食材,光明正大地走进了陶应然?的家。

    陶应然?本来还想着要不要客套一下,陪着他聊聊天说说话,没想到顾谨川却把她推到了书房。

    “专心码字,到点了我?叫你吃饭。”

    陶应然?受宠若惊,没想到自?己还有一天能受到这样的待遇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,顾谨川虽然?平时不怎么?下厨房,但是手?艺确实了得。

    他做的每道菜都是色香味俱全,完全可以放到外面的馆子里卖。

    “好吃哎。”陶应然?夹了一块粉蒸排骨,边吃边夸道。

    顾谨川抬眼看她,冷不防地问了句:“和纪辞比谁做的更好吃?”

    “啊?”陶应然?愣了。

    顾谨川又问了一遍:“你不是说纪辞以前经常给你做饭吗?”

    陶应然?完全不记得自?己什么?时候和他说过这句话,更惊讶于?他能记这么?清楚。

    “你做得更好吃。”陶应然?说道。

    为?了表示她的诚意,她又舀了一勺蟹黄豆腐羹。

    一边吃,她一边偷偷开心,想不到顾谨川这么?爱吃醋。

    “那?我?以后每天都来给你做饭,好不好?”顾谨川忽然?柔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咳咳。”陶应然?差点呛道,“这、这多不好意思?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