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厚文怔住了。

    顾谨川不想再?多浪费口舌,理了一下?衣领,道:“后面的法律程序会由我的律师跟进?,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联系他吧。”

    说罢,他揽过陶应然的肩膀,径直走出了公安局。

    回到家,顾谨川先?是?给陶应然泡好了“压惊茶”,又给她弄了一盘小点心,才打开电脑,处理起事情。

    陶应然其实早已恢复了平静,或者说,只有那?个陈贺在背后说话的时候,是?真的吓到了她。

    但是?顾谨川好像完全不信,甚至还很懊恼,后悔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。

    “哎呀,我真没事,”陶应然向他展示了一下?自己的肱二头?肌,“我臂力挺强的,把?他骨头?都压断啦!”

    顾谨川看着她的细胳膊细腿,皱眉道:“骨头?断了是?他活该,但是?然然你却还费了力气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虽然有点肉麻,但听起来还蛮宠溺的。

    陶应然只好心安理得地享受起顾谨川无微不至的服务。

    晚上,顾谨川帮她放好了洗澡水,陶应然便拿着睡衣,欢天喜地地往浴室走去。

    她很喜欢泡澡,但是?自从上次摔了一跤之后她就减少了次数。

    推开浴室的门?,里面水汽氤氲。

    地上整齐地铺着防滑垫,浴池旁放着一个小推车,四角都贴上了防止磕伤的护角,上面摆着各种饮料和小点心,更是?还竖着一个平板,内容是?帮她跳过了片头?曲的《x嬛传》。

    天呐,顾谨川也太细心了吧!

    陶应然一边感叹一边褪下?了衣物,走进?了浴池。

    她正准备看电视剧,南浔却发来了微信通话邀请。

    接起电话,南浔先?是?问道:“怎么不接视频呀?”

    陶应然道:“我在泡澡呢。”

    南浔笑了起来:“上次摔那?么狠,你家霸总还让你泡澡?”

    陶应然拨了拨飘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,道:“就是?他帮我放的洗澡水哎。”

    南浔啧啧称奇:“小然,总裁帮忙放洗澡水是?什么感觉?”

    陶应然心里冒出了一朵朵小花:“还挺开心的。”

    “羡慕,”南浔叹道,“不仅找了个总裁,还兼职男仆,长得又帅又有钱,就差……”

    她欲道还休,说一半就不说了。

    陶应然被她勾起了好奇心,问道:“差什么?”

    南浔道:“就差身体素质考核了。”

    陶应然一本正经地思考了一会儿,道:“他很健康,几乎没生过什么病,除了我拉着他在雪地里打滚的那?次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南浔语噎,“我不是?说这个。”

    “那?是?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指的是?你们夫妻生活是?否和谐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次换陶应然哽住。

    南浔怕她没懂,继续解释道:“比如他大不大、做起来爽不爽……”

    陶应然急忙喊停:“打住!”

    虽然南浔确实没再?说了,但是?这个钩子却把?陶应然的小心思勾了起来。

    以至于挂了电话后,她还在想着那?句话。

    突然,浴室的门?被敲响。

    咚咚。

    陶应然一愣:“怎么啦?”

    顾谨川的声?音从外?面传来:“然然,别?泡太久,会晕的。”

    陶应然隔着门?应道。

    “好,等会儿我帮你吹头?发。”

    等顾谨川走了,陶应然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
    她默默地往水下?挪了挪身子,让水没过自己的半张脸,只露出漂亮的眼睛在水面上。

    大不大、爽不爽?

    这、这怎么知道啊!

    不知是?热气熏得脸热还是?玫瑰花瓣的映射,陶应然的面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。

    当晚,陶应然躺在床上,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?,独自想入非非。

    虽然顾谨川已无大碍,但是?他俩还是?睡在一起,也没人提起分床睡之类的,像是?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。不过,床中间那?条隐形的三八线画得笔直,顾谨川绝不逾越半分。

    这好像发展不对啊?

    顾谨川明明是?个有需求的男人啊,她不仅撞见过,上次住他家的时候,不也……

    而?且前几天,本来气氛都到了,硬是?给他打岔了过去,难道他——

    不行?

    又或许,孩子不好好吃饭,多半是?零食吃多了?!

    陶应然正胡思乱想,丝毫没有注意到顾谨川已经洗完澡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然然?”

    陶应然转头?一看,顾谨川穿着白t,单手擦着只吹了半干的头?发,发稍尾端不断有水珠滴落在修长的脖颈处,顺着身躯流畅的线条慢慢淌下?来。

    灰色的卫裤松垮地搭在男人的腰间,隐隐露出的腰腹处壁垒分明,紧实的肌肉仿佛在叫嚣着他的野性难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