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朵似乎有了生命,蜷起了花茎,巨犬却似有不满,沿着根茎细嗅含吮,用爪子拨开了薄如蝉翼的花瓣,被迫让娇弱的花心暴露在空气之中。

    “喵~”

    不知从哪里探出一个小猫, 歪着脑袋,眨着闪亮的眼睛望着他。

    巨犬停止了欺负花朵的动作,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与此?同时,千山书院的某栋房内——

    厚重的窗帘遮住了烂漫的日光,但仍然?有光钻进了疏漏, 提示着房间内的人天已大亮。

    粘腻的水声裹挟着荷尔蒙弥散在屋内,陶应然?颤抖的手推了推顾谨川的脑袋, 断断续续的气息漏了出来:“够、够了……”

    顾谨川停下了动作, 支起身子看她?。

    陶应然?迷离的双眼染上水汽,折射着晶莹的光点。

    顾谨川垂眸, 碎发遮住了狭长的眼尾,漆黑如墨的瞳孔映着她?的脸。

    陶应然?以为?他又要点到为?止,即使身体?还有些僵硬,却执拗地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脖子,微扬着脑袋将?自己往他的怀里送,可?微微发抖的肩膀还是将?她?的紧张暴露无遗。

    “然?然?,放松。”

    顾谨川沉沉地喃道。

    他的动作极具耐心,轻轻地去啄她?的唇,慢慢地,吻她?的鼻尖、额头、耳际、脖颈,顺着线条一点点下滑。

    陶应然?渐渐放松下来,更加用力地抱着他,想?要靠得更近一些。

    “顾谨川……”她?软绵绵地唤他。

    顾谨川的理智被一丝丝抽离,残存的最后一丝忍耐也被吞噬殆尽。

    剩下的只有长驱直入的沉沦。

    柔软的枕头被垫在腰下,松散的长发如海藻般披在光洁的背上。

    顾谨川伸手拂开,又低下头去咬她?的蝴蝶骨,粗重的喘息声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陶应然?颤了一下,素洁的手在空气里虚抓了一下,仿佛听?见?了自己被缓缓剥开的声音。

    顾谨川扣住她?的腰身,光影交错,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的阳光在晃动。

    陶应然?记不得自己失去了多?少次意识,惝恍间她?听?到他喊她?的名字,一遍遍地低吟,将?所有的爱意倾泻,甚至奉献自己的灵魂。

    最后的时刻,他十?指缓缓插进她?的指缝之?间,像是要把他们之?间的空隙全都填满一般。

    烈日暴雨,激涛骇浪,所有的隔阂与心酸都在此?刻化作流星,坠落天际。

    而后云销雨霁,风清海晏。

    陶应然?静静地靠在顾谨川结实的臂弯里,累到眼皮都耷拉下来。

    她?轻轻地掰着顾谨川的手指头,嗓音微微沙哑,有气无力地问道:“所以你这个尺寸的没有草莓味儿的了?”

    顾谨川漫出笑声:“我临时在门口便利店买的,有这个尺寸就算万幸了。”

    陶应然?抬眸望着他,只见?他额前的碎发依旧湿润,眉眼间的情.欲仍未褪去。

    “那下次能用草莓味儿的吗?”

    她?声线还有些不稳,红红的眼角很是撩人。

    顾谨川眸色微沉,抬了下眉毛:“刚用完一盒,你已经想?着下次了?”

    陶应然?动了动,换了个姿势,侧过头看他:“好奇嘛。”

    顾谨川搂的她?更紧:“还好奇什么?”

    陶应然?认真思考了一下,问道:“只是因为?ip地址,你就知道发帖的人是我了吗?”

    顾谨川勾了下唇:“下次发帖别只会用空格和?感叹号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陶应然?佩服得五体?投地,毕竟连她?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。

    “行了,”顾谨川直起身,“我带你去洗澡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,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陶应然?尝试着撑起胳膊,却感到腰间一酸,又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这样还怎么自己来?”顾谨川笑得温柔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陶应然?的肚子居然?咕咕地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是因为?饿了才?没力气的。”她?此?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道。

    顾谨川顽劣勾唇:“还没吃饱?”

    陶应然?:“……”

    得,又把自己往坑里送。

    顾谨川见?她?憋红了脸,便侧过脸去亲她?的面颊,温声哄道:“乖宝,听?话,洗完澡我做饭给你吃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就要将?软成一汪春水的陶应然?从被子里捞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哎,等等!衣服!”陶应然?慌张地用被子捂着自己的胸口。

    顾谨川随手扯过自己的衬衫给她?裹上。

    看着陶应然?纤细的四肢在宽大的衣服里晃着,顾谨川又忍不住逗她?:“这是不是你上次想?穿出来的效果?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陶应然?羞得埋进了他的颈窝,紧紧地勾着他,闷声嗔道:“顾谨川,你真的很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