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怀里摸出那枚蓝紫色的东西,阎珹将回忆翻找了一波,逐渐找到了关联。

    难怪师尊从不让人进入他的寝殿,难怪师尊总爱沐浴,那天他在师尊沐浴后的桶里发现的这蓝紫色的物品,果然是鳞片。

    是师尊身上掉落的吗?那天在水潭边,师尊的样子像极了鲛人。

    莫非,师尊的鱼尾就是蓝紫色?

    阎珹翻了好多奇异类的书,终于找到了一些零星的介绍。

    鲛人,居住在南海以外,人身鱼尾,落泪为珠。

    阎珹看着最后四个字,陷入沉思。

    他没见师尊落泪过,是否真的会成珠呢?阎珹无法想象。

    师尊……

    阎珹的手下意识地摩挲着鳞片,好似在抚摸着师尊的鱼尾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,阎珹就越发的心痒难耐。

    他好想见师尊,就现在。

    当阎珹站在容新霁的寝殿门口的时候,他沉默地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果然,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,只不过是动了一下念头,他的身体就引着他诚实地站在了这。

    师尊从未让他进去过,他真的能进去吗?

    眼下四处无人,李琮也在他自己的寝殿,最终,阎珹还是上前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“师尊,你在吗?”

    里面没有传出回应,按理说这时候阎珹应该离开,可是转身的脚步怎么也踏不出去。

    阎珹再次敲门,如果师尊还不说话,他就……

    “师尊,我进来了?”

    阎珹推开门走进去,偌大的寝殿空无一人,阎珹一边喊着:“师尊?”一边往前走。

    这是阎珹第一次进来,师尊的寝殿好空,并没有很多东西。

    他一路往里面走,“师尊?”

    不知走到了哪儿,阎珹感觉周围的空气比外面冷了些,好似还听见了水流声。

    水流……

    阎珹脑中浮现出文字:鲛人喜水,若长久上岸,入水能得到极大恢复。

    莫非……

    阎珹朝着水流声而去,眼前出现许多纱帐,阎珹掀开挡住视线的,径直往里面走。

    忽然,视线豁然开朗,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偌大的汤池,但池水并没有冒着热气,但四周却像是被雾蒙住了,有些迷蒙。

    隐隐的,阎珹好像看到汤池边靠着一个人影,双臂在岸上舒展,头略微歪斜地靠着。

    阎珹呼吸一窒,喊了一句:“师尊?”

    前方人影未动,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。

    阎珹心底闪过一丝迟疑,但还是缓缓上前。

    容新霁回来后便支撑不住身体,即使解除了封住的实力,但受到的伤和损耗是实在的。

    他摸了一把嘴角流出的血迹,跌跌撞撞地往汤池这里走,一挥手就撤走了衣服入了汤池。

    原本容新霁还能凝聚灵力在四肢百骸游走,但大概是损耗太大,加上精神有些累了,不知不觉就靠在池边昏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这也是为什么阎珹靠近了,容新霁还没有发觉。

    阎珹站在容新霁边上,缓缓蹲下身注视着容新霁。

    他从师尊的额头一路往下,看到师尊就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泡在水中,里衣松松垮垮的,敞开露出了胸前的大片肌肤。

    容新霁虽然身形修长,但肌肉紧实,看着并不单薄,呼吸间胸膛略微起伏,水珠从肩膀往下滑落,路过形状优美的锁骨,趟入水中。

    阎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,看着师尊露出的修长脖颈,如此脆弱,好像等着人去采撷一般。

    阎珹难耐地移开目光,很快就被声响转移了注意。

    他看向水中,容新霁本该在水里泡着的一双腿此刻消失不见,换上的是一条长长的鱼尾。

    水波荡漾,洗刷过鱼尾的鳞片,好似在随着水波游动。

    看着那巨大的蓝紫色鱼尾,阎珹捏了捏手指,最终没有忍住,缓缓伸出手。

    阎珹动作小心,目光紧紧盯着容新霁,生怕师尊有一丝醒来的意识。

    最终,在阎珹的手触碰到鱼尾的那刻,容新霁都没有醒。

    阎珹将目光移到鱼尾上,蓝紫色的尾巴漂亮极了,阎珹动作幅度很小地摸了一把。

    冰冰凉,滑溜溜的。

    阎珹刚摸完,那鱼尾忽然抖动了一下,吓得阎珹连忙收回手一动不敢动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见容新霁并没有醒,阎珹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不过,他是不高再摸了。

    听说动物有些部位会比较敏感,莫非鲛人的敏感部位在鱼尾?

    但是阎珹不敢去验证,要是把师尊惊醒了,他无法解释眼前的情况。

    阎珹想在旁边看着师尊,哪怕就这么一直看着也是好的。

    但他是偷偷溜进来的,若是被发现,受罚是小,要是以后都不能再进来了才是大事。

    阎珹知道自己该离开了,师尊不是凡人,就这么在水里泡着也没事交 醣 團 隊 獨 珈 為 您 蒸 礼,反而会有好处。

    可是他又不太甘心,人的贪心就是这样,总是会无穷无尽。

    阎珹的目光落在了容新霁唇上,早在当初,他就很想知道,师尊的唇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阎珹缓缓俯身,当两唇相贴的那一刻,他感觉到自己的脑海中轰然炸开,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缓缓垂眼,阎珹看到师尊方放大在眼前的脸,他才感觉到有一丝的实质。

    他该退开了。

    脑海中这么想着,阎珹却迟迟不愿意动。

    干脆,一不做二不休。

    阎珹闭了闭眼,加重了些力度,因为太过紧张而缓缓颤抖,呼吸间重了起来,狠狠摩挲了一阵。

    但他终究没敢撬开那道牙关。

    退开后,阎珹的鼻尖仿佛还萦绕着师尊的气息,他摸了摸唇,有丝满足后,又有了更大的贪念。

    但是,阎珹还是克制住了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,容新霁还依旧紧挨着眼,但丹田处好似有一丝微弱的光闪烁了一下。

    第40章 没有下一次了

    阎珹匆匆地从容新霁的寝殿中出来,快步朝自己的住处去。

    然而,刚走出去没多远,就有人叫住了他。

    “师兄?你刚刚去哪了?”

    阎珹心里虚,闻言脚步一顿,转过身,脸上的表情有一丝不自然。

    “没去哪,想去找师尊,他不在。”

    “啊?师尊不在吗?”

    李琮的语气不大平常,阎珹反问他,“你找师尊有事?”

    李琮先是点了点头,紧接着又摇头,“有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到底有还是没有?”

    “没,”李琮挠了挠头,“就是在秘境里的时候师尊受伤了,我想看看师尊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阎珹下意识说了句:“师尊无事。”

    然而,这句话暴露了他,李琮当即疑惑道:“啊?师兄你不是说没见到师尊吗?怎么知道师尊无事?”

    该死的!

    阎珹暗骂一声,当即改口道:“我的意思是,师尊肯定会无事的。”

    “噢噢。”

    李琮一向很信任阎珹,他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
    “既然师尊不在,那我晚点再去看师尊吧,师兄,一起走吗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本来就是要走的,要不是被李琮拦下了,此刻他已经在房间里了。

    容新霁的寝殿中。

    良久,水中忽然泛起波浪,鱼尾轻轻拍打水面,容新霁缓缓睁开眼。

    睡了一觉他感觉好多了,轻轻伸了个懒腰。

    容新霁低下头,水面映出他的脸庞。

    奇怪。

    容新霁摸了摸嘴唇,怎么感觉有点红?好像还有一丝丝痛感?

    难道他睡觉的时候,咬自己嘴了?

    容新霁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不过,很快他就被别的事转移了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