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?说,关于自己老公出轨的细节,宋知?意也不清楚?

    可?看她的表情?又不像一无所知?,为什么?

    如果宋知?意能反向听?到她的心声的话,或许会出于同理心给出回答——

    因为她确实不知?道细节,或者说,暂时还不知?道。

    她只是?从余兰淼的人设卡中得知?了他的背后金主是?个有妇之夫,原本对这幕后的故事是?不感兴趣的,毕竟她只见过余兰淼,虽然这人讨厌又自信,但知?道他以后会塌就好,她并?没?有出手把塌的时间点提前的意思。

    但现?在,八卦的主人公之一,也就是?最惨的那个苦主出现?在了她的面?前。

    没?人能在这个情?况下控制住自己的眼睛,或者是?脑子。

    可?就像前面?说的那样,她之前对这个八卦不感兴趣,自然也没?费劲地去扒在外?做零的那位老婆的生?平,因此即使现?在再好奇,她也得忍,忍到可?以去查陈玉宁人设卡的时候。

    *

    下午的拍摄转到了室内,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三?点,大地接受了太?阳一日?的炙烤,正是?最热的时候。

    民宿这边不像山林里有着天然的树木遮蔽,在空调外?机的热上加热下,温度更是?让人难以忍受,但却有那么一拨数量不少的人,宁愿中暑,也□□地在太?阳下站着。

    房间的容纳量远远没?有接近上限,有不明状况的工作人员过来,脚都进屋了一半,又退出去忍不住问太?阳底下当大树的同事:“干嘛呢你们这是?,集体美黑?”

    美黑也不是?这么个美法吧?

    “听?我一句劝,”这人脸已经晒红了,说话也有些发?虚,但眼神无比坚定,“里面?有危险,今天最好别进去,明天陈总还在的话最好也离她远点。”

    “神神叨叨的。”那人心里直犯嘀咕,把这话琢磨了两遍,一脸恍然地小声问,“陈总这是?……早更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,但你可?以理解为差不多的东西,不想死的话,别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那行,”他也并?排站在旁边,“我先观望观望。”

    房间外?发?生?的这段对话只是?一个小小个例,房间内,多的是?不听?劝,和明明知?道会发?生?什么但迫于工作实在走不开的。

    前者怎么想的暂且不论,后者只能默默在心里祈祷,无论是?宋知?意还是?陈玉宁,随便哪一个,放过他们好不好,他们只是?个破打?工的啊!

    宋知?意进去后,敏锐地发?现?他们对待自己的态度变了,可?真要说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,只是?觉得态度似乎变恭敬了些?

    在坐到上午的位置然后身边的人火速清空了后,她更确信了,这态度绝对不正常。

    她偏了偏头,正对上刚踏进房间的陈玉宁的目光,两人微微颔首,算是?打?过招呼。宋知?意把头转回去,再联想到工作人员们态度的转变,悟了,她这是?变成了狐假虎威的那只狐。

    推理过程大幅偏差,但结果接近正确。他们不怕宋知?意狐假虎威,只怕她再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,害自己青年/中年失业。

    某种意义上,宋知?意没?让他们“失望”。

    即使身旁没?人,有了也看不到人设卡册上的内容,但宋知?意还是?鬼鬼祟祟地左右看过,才?抽出了人设卡册,写下了三?个字——

    江元良。陈玉宁的丈夫。

    【嗯?这人竟然没?有自己的卡?】

    来了。

    陈玉宁和那些上午待在山上的工作人员同时觉得心脏骤停,只是?前者是?因为社死,后者是?怕自己真死。

    遇到困难,绕过它。

    宋知?意发?现?这个人没?有人设卡后,只思考了不到一秒,就写下了另一个名字,陈玉宁。

    这次,人设卡如愿出现?。

    略过大片优秀到让人咋舌的履历,宋知?意第一眼看到的不是?自己感兴趣的八卦,而是?一个或许不那么正派、但又足够优秀的女企业家的陨落。

    【啊啊啊识人不清!陈姐那么优秀怎么能就这么轻易被一个男的给害了呢?这是?被下了降头吧,财产被转移都没?发?现?。】

    陈玉宁抬起的屁股又落了回去。

    社死就社死吧,她有手段让这些人把听?到的东西全都咽进肚子里,眼下最紧要的是?搞清楚,江元良到底做了什么。

    不是?所有人都和她一样能搞清楚这几句没?头没?尾的是?什么意思的,比如没?跟去山里的导演小张。上午宋知?意的心声第一次出现?时,也是?他问的陈玉宁要不要去提醒她。

    到底和陈玉宁认识了多年,只看了她的脸色几眼,小张便明白这次八卦的主人公,应当是?换人了。想了想,他悄悄拿起手机,给某人发?了条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