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依稀记得?他脖子上总会挂着一块玉石。

    一边想着一边朝他的胸口望去。

    这块玉石应该也非常珍贵。

    吴哲羽顺着她的目光,直接将?胸口的玉坠从衣服里掏出来。

    “你在看这个?”

    赵墨漓移开视线,不好意思道:“嗯,就突然想起来,随便看看。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服务员开始上菜了。

    吴哲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?,用手指敲了下脑袋:“对了,说起这个,你现在应该能明白了吧,我送你的那?块玉坠也是自己家的东西,没花钱,所以你不用在意它贵不贵。”

    赵墨漓茫然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既然是免费的”,吴哲羽意味深长地说,“那?你现在能收下它了吗?”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赵墨漓摇头道,“就算不是你花钱买的,那?正常卖出去也能给公司赚不少钱吧,对你来说还是亏了。”

    吴哲羽非常罕见地,抛下他往常高冷的姿态。

    做出了一个扶额的动作。

    看他的表情,离被快气死不远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,吃饭。”

    上了一桌子的菜。

    有松鼠鳜鱼,龙井虾仁,蟹黄汤包,平桥豆腐,盐水鸭......

    忙了一上午,正好也饿了。

    赵墨漓这次也不问会不会吃不完了,只?管放开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吴总,那?你来侦探社工作,就是为了找那?个失踪的朋友吗?”

    “以前是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?......那?现在呢?”赵墨漓吃着汤包,嘴巴鼓鼓的。

    “现在......也算是吧。”吴哲羽看起来不怎么?走心。

    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
    不管怎么?说,虽然他一直是这副往普通人里一站就自带光芒的模样,但如今知道了他另一个身份。

    赵墨漓觉得?他身上的气场好像更强了。

    而且。

    他穿西装还真好看。

    比平时多?了几分正经?,仿佛格外冷静自持,可?骨子里还是凛冽不羁的模样。

    她忍不住多?瞄了好几眼。

    “菜不好吃?”吴哲羽头也没抬。

    赵墨漓赶紧收回视线,夹了一块鱼肉:“好吃。”

    “好吃不赶紧吃看我干什么?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吃完后,走出饭店。

    那?辆劳斯莱斯已经?停在了门口等候。

    张铭将?车门打开,恭恭敬敬地站在旁边。

    吴哲羽没有立即走上前,在原地稍顿了一下,缓声道:

    “我在这里工作,”他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大楼,“如果你以后有什么?事?可?以来这里找我。”

    赵墨漓又侧头往上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刚才没有注意到,在楼的顶部,端端正正地雕浮着几个大字:“吴氏集团”。

    赵墨漓表面应诺,心里却想着:

    她怎么?会来这里打扰他工作啊。

    “我一会儿还有事?,就不回社里了,张铭会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吧......”赵墨漓心虚地看了一眼旁边那?辆车,简直比社里那?辆迈巴赫还扎眼,“我可?以自己打车......”

    吴哲羽没理?她这茬,冲张铭一抬下巴。

    张铭立马会意,走上前说:“您自己回去怎么?行,老板不放心的。”

    看赵墨漓还在犹豫,又劝道:“我这个司机也很不容易,您别让我丢工作呀。”

    说完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动作。

    “那?麻烦了......”

    赵墨漓回过头,“吴总,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的目光交汇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赵墨漓在他的注视下坐上了车。

    今天这一上午地折腾,再?加上发生了这么?多?事?情,赵墨漓只?觉得?浑身疲惫。

    她总算明白为什么?吴哲羽一坐车就闭眼休息了。

    原来他只?有这个时间是可?以放松的......

    想着,赵墨漓也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但她也不困,又将?耳机戴上听着歌。

    等车子开出一段时间,似乎是为了活跃气氛,张铭突然开口道:

    “您不必太忧伤,如果想念老板了可?以随时来看他,我只?要没别的任务,就可?以来接您。”

    赵墨漓摘下耳机,怕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“他本来也是我领导,我没事?不会来找他的,而且——”她干咳了一声,“咱俩年纪差不多?吧,不用这么?客气地用敬语......”

    张铭一副惊慌地样子:“那?不行,老板知道了会骂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?”

    “您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赵墨漓想着,别的不说,这喜欢话说一半的毛病倒是跟他老板学得?挺好。

    这个司机小哥,方才听他的声音就觉得?耳熟,等见到人的样子更是觉得?肯定在哪里见过。

    赵墨漓搜索着脑中的信息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