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?你不?也?笑得厉害吗?到了我这儿怎么就不?行了,总裁就可以?双标吗?

    虽如此愤愤不?平想着,温蕊还是当场表演了一个川剧变脸,瞬间收回笑容,严肃着表情说:“不?好意思梁总,我不?笑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不?让你笑,我只是问你在笑什么。”

    温蕊抬眼:“我都没笑了,就不?要刨根问底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很好奇你在笑什么,并没有别?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“梁总,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较真呢?”温蕊不?知道他为啥非要问个透彻,说了他肯定也?不?高兴。

    梁在川有些?无奈,他只是单纯好奇笑点在哪里,怎么就这么抗拒,但?也?只能叹了口气后妥协了:“先把鞋子换了再?处理一下伤口吧。”

    换好鞋子又给脚后跟贴上了创可贴,温蕊总算是活了过来,尽管小腿的酸胀不?减,好歹是能正常走路了。

    “大大平时应该不?穿高跟鞋吧。”梁梦秋帮着用?袋子把高跟鞋装好,问了声。

    “嗯,几乎不?会穿,上班已经够辛苦了,脚底板还不?着地的话?就太难受了。”

    梁梦秋听闻,当即又把矛头指向了梁在川,凌然抬头问:“哥,你听到没有?大大都说工作很辛苦了,你作为总裁不?能做点什么吗?”

    温蕊怕气氛又会僵持住,笑笑帮着回答说:“梁总比我们员工更辛苦。”

    “他就是个工作狂,也?不?知道怎么就这么喜欢工作。”梁梦秋撇撇嘴抱怨着说。

    她这个哥哥不?是在工作就是在去工作的路上,昨晚两点多才?回来,今个要不?是她的生?日party肯定也?在公司,说工作是最大的兴趣爱好一点不?夸张。

    温蕊倒不?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人是真心喜欢工作的,就算是万恶的资本家,从早到晚高强度工作也?没人受得了。但?是像梁在川这种站在最顶端的人,需要考虑的事情也?好,承担的压力?和责任也?好都是难以?想象的。而且一看他就是那种严以?律己?,工作起来不?要命的人。

    “梁总要为公司还有员工考虑,责任和压力?都大,肯定是非常辛苦的。”

    一通彩虹屁说完温蕊还用?眼角的余光悄悄看了下身旁的人,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,甚至还有点怀疑梁在川是不?是觉得自己?夸他是为了涨工资。

    若是夸他真能涨工资就好了,从盘古开天地夸到宇宙终结不?重?样都没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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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管家开来了一辆车,依旧是劳斯莱斯,果然对于?这种级别?的有钱人来说,劳斯莱斯和共享单车差不?多的,反正都是四个字,很难找出区别?。

    三个人上车后,车子七拐八拐行了快十分?钟后终于?是停在了一栋仿佛欧洲皇宫般的,雄伟壮丽的建筑物前。

    期间途径了堪比人民公园的喷泉,博物馆级别?的艺术品雕塑,能直接办奥运会的游泳池,能踢世界杯的草坪......梁梦秋很热情地一一都给她介绍了,听得温蕊是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还真是贫穷严重?限制了想象力?,不?仅是她的,还有小说作者的,编剧的,导演的。

    无产阶级打工人享受不?到就算了,连想象力?都被剥夺了,简直可悲。

    所以?世界上有那么多有钱人,多她一个是犯法吗?

    为了显得不?要太没见过世面?,尽管胸口关于?“这是什么”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涌了出来,她还是强压住好奇心没有问出口。

    下车后,梁梦秋把她拉进比她卧室都大好几倍的卫生?间清理了下礼服上的香槟,而梁在川则被催促着上楼换衣服。

    “大大,真的不?用?换一件衣服吗?我带你衣帽间看看,什么风格的都有。”

    星湖庄园在京城郊区的山上,环境确实不?错但?离市区远出行不?方便,梁梦秋很少会过来,但?衣服还是放了不?少在这边,基本都是没穿过的。

    温蕊和她的身形差不?了多少,尺寸应该没问题。

    “没事没事,也?没弄上多少,用?水清理一下就行了。”温蕊摇摇头拒绝了好意,本来就够给别?人添麻烦了,哪能还再?得寸进尺。

    见温蕊很是坚持,估计她是很怕给人添麻烦的性格,梁梦秋就没有再?强求了。

    又聊了几句后,梁梦秋终于?是忍不?住打听起了重?要情报,两个眼睛弯成了月亮凑过来笑眯眯问:“大大,你觉得我哥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诶?”

    温蕊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些?云里雾里,她昨天才?以?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和梁在川认识,根本不?熟悉,哪能随意评价。

    况且作为一个员工,当着老板的妹妹评价老板这种事情还是太潮流前卫了些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