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蕊脸色一沉,拧着五官用大失所望的表情厉声训斥道:“梁在川,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!”

    梁在川,我看错你了!

    还?以为虽然有八百个?心?眼子但好歹是洁身自?好之人,没想到背地里还?是和这群纨绔子弟,花天酒地,骄奢淫靡的富二代没有本质区别?。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冷不丁被一口天降横祸扣到了头上?的梁在川有点懵。

    “怎么能去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?呢!”

    “梁总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?以为梁总至少?和那?群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富二代们不一样,没想到背地里竟然玩得这么花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滔滔不绝的训斥都没给梁在川一个?解释的机会,温蕊就劈头盖脸给加上?了一堆十恶不赦的罪名。

    把梁在川弄得是一头雾水,一个?头两个?大,太阳穴也开始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小脑袋瓜子里又?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?

    她把超跑俱乐部当成什么了?

    什么叫玩得花?

    她以为自?己是什么样的人?

    待如滔天巨浪般的第一波斥责结束,梁在川看着眼前愤愤然,恨不得报警把自?己抓了的人,眼神幽幽地问: “你倒是说说,我怎么玩得花了。”

    温蕊横眉侧目:“那?我怎么知道!你们有钱人花样那?么多。”

    梁在川满脸写着无奈,“谁跟你说超跑俱乐部是这种不正经的东西了?”

    “难道不是吗?每次不都还?有车模,和那?种......那?种......”过于出格,温蕊甚至都没办法用语言去描述出来。

    口说无凭,为了洗刷冤屈,梁在川决定让她眼见为实,提议说:“那?你周六跟着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结果被警觉心?拉到最高的温蕊拒绝了:“我不去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在你心?里我就是这样的人?”

    梁在川收回笑?容,严肃着表情,眼眸深邃漆黑,沉着声问道。

    本来还?气势汹汹的温蕊被这么一问忽然就哑了火,气焰被削去了一大半,支支吾吾不敢回答了。

    “这个?嘛......”

    总裁在她面前虽然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沉静淡泊,嘴角也勾着,但严肃起来不怒自?威的气场是真叫人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这么凶干什么,吓死人了。

    梁在川见她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样子微微叹了口气,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:“不相信的话,你周六就跟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温蕊把脚边的小石子踢开,看它滚了一路后?小声喃喃回了一个?字:“噢。”

    “那?我周六下午来接你行吗?不过午饭你得自?己吃,我有点事。”

    温蕊抬头,稍显委屈地问:“但我跟着去不要紧吗?”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
    这种场合怎么想带个?异性去都不合适,她有些担心?会不会给总裁添麻烦。

    她相信了,真的相信了。刚才那?是一时糊涂,太着急了才会有所怀疑。

    仔细想想,大半夜就为了见她一面“顺路”过来的人怎么可能是那?样的人嘛。

    不知道她又?在操心?什么的梁在川故意说:“那?就要看你是以什么身份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员工......不行吗?”温蕊仰着脑袋,眨巴了两下眼睛问。

    梁在川被她现在的无辜样子可爱到了,打趣着又?逗了一句:“我可以这么说,但别?人信不信就不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“噢。”

    温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又?噢什么?”

    “......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温蕊摇头否认了她现在脑中的思绪横飞。

    如果说员工不被相信的话,那?该说朋友吗?还?是表妹?或者?是什么远方?亲戚?但听着似乎都没啥可信度。

    有可信度的可不就那?一个?嘛。

    不行不行不行,现在还?就是只是老板和员工,之后?的事情谁知道呢,保不准总裁就是拿她开心?。

    说实话在现在的情况下,温蕊找补用的“拿她开心?”的口实她自?己都觉得不太站得住脚了,但在找出新的理由或者?总裁真的想要把关系升华一下前也只能将就用一下了。

    眼见着她眉心?都快蹙成一团了,肯定又?在奇怪的地方?落了脚,梁在川温润着嗓音给她喂了颗定心?丸:“不要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有我在还?需要你去操心?吗?”

    就是效果甚微,温蕊不屑地反击说:“梁总连吃饭都得让人操心?,怎么不需要了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道谁给他的自?信说这种话的。

    为了挽回岌岌可危,跌入谷底的形象,在最后?的最后?,还?是以梁在川的全面妥协落了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