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要发?挥出超跑的性?能是需要穿全套防护服的,但毕竟副驾驶还坐了个重要的人,梁在川便只打算带她感?受一下。

    温蕊点兵点将随便点了辆车,说是什?么帕加尼,反正她也不认识,四舍五入和人力?三轮没差。

    俱乐部?的工作人员把车从车库开出来,停在了比机场停机坪还要大?的地?方,一马平川望不到边的宽广赛道在眼前铺陈开来,温蕊有种拍汽车电视广告的感?觉。

    但很显然,帕加尼应该不需要拍广告。

    梁在川给她系好安全带,戴头盔时?她认真地?问了句:“梁总,我能不能到你?的车库去拍点视频啥的,感?觉做自媒体能红。”

    “车一半都是你?的,你?要红干什?么?”

    头盔卡住了头发?,梁在川一边小心翼翼给她整理,一边好笑地?问。

    “别乱讲啊,车是梁总的,和我可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温蕊当即就要摇头否认被梁在川按住了小脑袋。

    “先别动,扯着头发?疼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此时?此刻一点点帮她整理着头发?,动作轻柔就怕弄疼她的人有些许恍惚。

    怎么可以这么温柔啊。

    这样要她怎么才能不心动啊。

    “你?这么看着我干什?么?”梁在川见她又直愣愣盯着自己不说话了,柔声问了句。

    温蕊嘟囔着嘴,略显委屈巴巴喊了声:“梁总......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全部?家当加起来可能就只够买梁总身上的一件西装......”

    她和梁在川之间的阶级差距是靠她自己根本不可能逾越的鸿沟。

    既没有惊艳时?光的皮囊,也没有过人的才华和有趣的灵魂,骄纵任性?,还喜欢瞎操心,耍小聪明小脾气。

    如果梁在川只是玩玩倒还好说,但是不是真心,流淌在眼眸里?的光是不会说谎的。

    即便还有一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横在面?前,她也能感?受到藏都藏不住的温柔和爱意。

    倒不是妄自菲薄,她也从未觉得自己低人一等。

    普通人靠自己的努力?一步步变得更好怎么会低人一等呢。

    只是客观来说,那条跨不过的鸿沟太宽了,宽到根本看不到对岸的时?候还是会忍不住去想?东想?西。

    梁在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认真看着她充斥着不安的眼睛轻声问道:“所?以呢?”

    “所?以那个......那个......”

    温蕊支支吾吾,不知道该如何用言语精准表达出一直缠绕在心中的复杂情?绪。

    如此现?实的问题,说与不说,结果其实也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
    就在她拧着眉被万千思绪弄得心神不宁之时?,梁在川微微把身子?前倾,伸出手拖住了她的后脑勺,随后俯身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这个吻很轻像缓缓降落在手心的白雪,也同时?很重能把她心中所?有的顾虑统统碾碎。

    既有克制隐忍,却也炽热滚烫。

    “温蕊,我喜欢你?。”

    如梦如幻的声音落到了耳畔,温蕊错愕着抬眼与他如星火般的眼眸撞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“砰,砰,砰。”

    从两个胸痛里?同时?传出的,夹杂着悸动与欢喜的心跳声在狭小的车内急促又清晰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
    它们相互碰撞,交织,最终合奏了一首属于今后每一个瞬间的奇妙乐章。

    本来以温蕊的那点承受能力?早该乱了阵脚,头顶冒烟了,但或许是之前经历了太多免疫护盾又升级了,也或许是眼前人真的太好看了。

    比起手无足措的慌张,她更想?去记住此时?此刻自己在喜欢的人眼眸中晕开的样子?。

    梁在川双手轻轻捧起她的脸,掌心的温度蔓延开来,融化在爱意里?的声音被夏风送到了耳畔。

    “可以做我女朋友吗?”

    温蕊从星火四散开来的绮梦里?回过神,用轻到只能被眼前人听到的声音,仅仅回了一个字:“噢。”

    梁在川哑然失笑,“这是能用噢回答的问题吗?”

    “那我应该说什?么?”温蕊撇撇嘴,无辜地?问。

    梁在川唇边的笑意越发?浓烈,“你?说你?应该说什?么呢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诶。”

    到现?在不仅脸都没红,还有精力?能跟他周旋了,短短时?间内倒是进步很大?。

    该不会以后都脚不着她脸熟透了的样子?吧,那就太可惜了。

    梁在川捏了捏她微微鼓起的脸颊,“那我教你?吧,回答好的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“凭什?么我就只能回答好的?”

    温蕊一听扬起脑袋不服气了,这是什?么霸王条款,自己可是拥有独立思想?人格的,哪能他说怎么回答就怎么回答,那岂不是很没有面?子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