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嵘的个人高光剧情才开始,后面甚至还包括一些“制毒”场景,平伍的镜头筛选需要大量化学实验实操为基准,一个镜头就要站半天。

    京宥最近都在抓紧休息时间调整身体状态。

    三人的交谈还没过十句,他先表了退意。

    “对了。”许尚恒叫住站在车外的青年,“我听褚狸说,你在长期服用谷物营养片。”

    京宥:“嗯?”

    “长期服用营养片对身体有害。”他扬了扬眉,隐晦地舔舐了一下上颚。

    “小宥……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果然,青年瞬地皱了眉:“许总多虑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隔天服用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锁章改了最满意的一段。。泪/

    一过渡章就开始卡。

    我努力多更。(怒力嗯)

    第93章 -十五声-

    “隔天服用”的营养片在饭后半小时内准时入胃。

    玻璃杯底座横向雕着荷花凸纹,枝叶背面的磨砂样式翻卷敛内,纵横的手工刻痕迎着光猛地上下一渡——猝不及防地被力道甩裂于地。

    管家站在男人身畔,挽着一席棉质薄毯,垂声道:“这两天都这样。”

    欲厌钦衣襟上从外带来的余温还未散去,站在楼梯上没动:“药都吃了吗?”

    “是我亲手送的药。”郑管家顺着他视线往下看去,“……除了摔杯子,没有别的异样。”

    京宥行程太忙,三天前得空回了一趟,昨天晚上做了六月的cet治疗。

    六月上旬的琼宴偶尔会蒸一轮蚂蚁,是为六月下旬的暴热做预告。

    家主前几日外地出差,在欲家做工的各家仆都松了好大一口气。不少人听说这位魁梧严肃的欲大少爷喜怒无常、阴晴不定,也不清楚前不久是什么芝麻大小的事情要换掉所有除管家外的人。

    被欲家开出去,可不单单是失业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幸而家里住的京少爷怯生,家主权衡再三还是没有改换人员,叫不少人心一揣到底,又生出不少对京宥的感激情绪。

    谁知一向安静内敛的京少爷,会突然扬起服药后的玻璃杯狠摔在地。

    欲家从前并不喜欢招很多人进门做工,老家主为了管欲厌钦更是恨不得把清洁人员简换成他的左膀右臂。

    可惜巨变后老家主养的心腹也没留几个,看着欲厌钦长大的那一批人现在只剩下了郑管家。

    欲厌钦在工作上也有一支专属现今欲姓的团队,但没人能跨越知悉到他的家事。

    相应的,欲家现在招的这些人是三班轮换,负责宅内的卫生、物品摆放、还有一些生活细料,其中百分之七八十并没有什么机会和两人碰上面,故而对主人家那些算得上辛秘的事情并不特别清楚。

    男人捞过管家手中的薄毯,绿色扳指从绒下擦过,没换鞋就直接下楼去。

    京宥穿着宽领薄衫,整个人扎在秋千里,拨弄着摇晃的弧度。

    欲厌钦几步内深呼吸了两个来回,在看见他赤脚点地又松开的那一刹那还是没忍住火,硬生生地歪向了一旁战战兢兢的女仆:“瞎了?”

    “碎玻璃渣不收等着我亲自来吗?!”

    年纪不大的女仆被他震声得当场闪出泪花。

    青年头颈陷在三四个叠枕的缝隙深处,对准远处扬起手腕,做出个环握杯壁的手势。

    京宥呼吸有些重,半眯着眼,没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欲厌钦拉扯下薄毯往地上一盖,垫住他来回时脚尖踩点的位置,皮鞋横向扫开碎玻璃,弯腰把人横抱起来。

    他克制住脾性,贴在人耳畔,放轻声音:“医生说过再热的天都不能不穿袜子,忘了?”

    京宥于他而言轻得跟一团棉花般,欲厌钦常常错觉,这团棉花会因为自己走得太急而消散于手间。

    青年没答,手腕仍然若有若无提着。

    欲厌钦把人抱上三楼安置在床上,转身调高室内过冷的凉气。

    他弯腰褪下外衫,踢掉皮鞋,拨除工作带来的浓重烟酒味,转头进浴室内洗了个澡,再出来时京宥竟直挺挺坐在床上,看不出是否清醒。

    “累了吗?”欲厌钦动作放缓,看了眼时间,“吃了药要是不舒服就闭眼睡觉。”

    手机上明晃晃刻着傍晚七点过,主卧窗帘一收,黑得同深更半夜没差。

    京宥盯着他看了有一会儿,回答:“好早……”

    目睹人意外的表情,青年神情里的暮色隐隐笼起:“吃了药也不想睡这么早。”

    欲厌钦挨近他,手指滑落到他的后颈,弯下腰来问:“清醒着?杯子怎么了?”

    京宥:“订制的花纹。”

    “不喜欢跟管家说一声全部换掉,砸碎了就让他们先收走。”男人单膝跪下去,取走拇指上的扳指,指缝里还残留着洗浴后的湿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