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翻开一页,扉首赫然是一首上邪,她又翻一页,是关雎……

    “太子殿下这些天,就是在忙这个?”她抬起头,有些复杂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不是吧,秦铮根本不是会做这种初中生才会做的事的人啊……

    秦铮却对她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她看他的目光一时间更复杂了。

    而在同一时间的窗外,兰辛也同样以十分复杂的目光看着蹲在窗下的黄莹莹。

    她很想提醒二殿下,以她的身手大可以直接鹞子翻身飞上房梁偷听,而不必这么委委屈屈地抱着刀蹲在这里。

    这么想着,黄莹莹忽然对她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兰辛连忙一起蹲过去。

    黄莹莹指了指里面,连比划带气声道:“他们吵架几天了?”

    兰辛想了想,加上今天,算五天吧,便伸出了一只手。

    黄莹莹又想了想,“为了沈约?”

    这是她唯一想到能让秦铮受挫的可能。

    兰辛思索了一下,然后如实摇了摇头,她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殿下连少君养姑娘都不在意,实在很难想象还能为了什么跟少君置气,那大概就是少君总是莫名其妙无处不在地跟殿下置气吧。

    黄莹莹瞬间看懂了她眼底最后的想法,她心底冷笑一声,果然青塬的男人就是狡诈阴险又小肚鸡肠。

    然而,不等她再开口,屋内忽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!

    二人都是一愣。

    黄莹莹一跃而起,抬脚就踹碎了窗户。

    “萱儿!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

    可爱们,请个假,周日恢复更新,除夕不停更!

    第26章 情、情药?

    卧室内只有倒在床上的梓萱和在她旁边一直叫她名字的秦铮。

    黄莹莹上前一把把秦铮拎开,先探了探梓萱的脉息。

    脉象紊乱,似是中毒之兆,但是……

    此时,兰辛也带了太医赶来。

    黄莹莹立刻把位置让给太医,锐利的目光在一旁的杯盏上微一停留,最后落在秦铮脸上。

    而秦铮从始至终都只是颔首站在那里,可只要稍一注意,就能发现他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黄莹莹一侧身,先把一旁的杯盏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此时太医也诊完了脉,“二殿下,少君,”他起身面向他们道,“若老朽诊的不错,三殿下怕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怕是什么!”黄莹莹有些不耐地挑眉,这群人最喜欢卖关子。

    太医脸上现出难色,两弯白眉呈现出一股难以启齿的纠结弧度。

    秦铮忽然抬头看向他,“太医有话,不妨直说。”

    太医脸上顿时更加复杂。

    黄莹莹皱眉,刚要提刀,便听到太医忽然快速且小声地道:“三殿下是中了xx。”

    黄莹莹一愣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秦铮已经上前,一把握住了梓萱的手。

    她又问了一遍,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太医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
    “就……春、春/药。”

    夜深人寂,明月轻悬。

    室内烛火昏黄,帷帘轻垂。

    鼻间是浓重得化不开的汤药气息,梓萱睁开眼睛,

    不等她缓过神来,一个声音忽然响起:“喝药。”

    她先是一愣,继而顺着声音的方向一望,秦铮正好整以暇地坐在她对面的紫檀木圈椅上。

    烛火在他手旁,他正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旧书,从始至终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    梓萱看了他半天,终于想起在昏迷前她好像还在跟秦铮吵架……

    而他们谈话的内容大概就止步在她极其平静地问他,到底想用感情绑架她来干什么。

    但此时此刻,她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,正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
    她偏了偏目光,道:“兰辛呢?”

    他答的云淡风轻,“去处置林玄了。”

    梓萱悚然一惊,猛地侧过头,却不期然正撞上他的眼睛。他眼底的光平静如初,“你是等她来回话还是先听一听我的解释?”

    她本能地向后仰了仰头,“你等在这里,不就是为了第一个向我告状吗?”

    秦铮起身的动作一顿,再抬起头时,唇边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你追求沈约的时候,他就是这么对你的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言下之意是说他现在也在追她吗……

    不等她回答,秦铮接着道:“还是说,你只这样对我?”

    她很想说,确实是的,但是为了保命,“不,是我不配。”

    秦铮没有理她,而是径直走到她面前,打开了旁边的食盒。

    “你中了情药,药效发作,又与你午后用的茶相冲,才会陷入昏迷。”

    他扶她起来,一边打开她的小桌板,一边解释道。

    梓萱被他第一句话里的某两个字震惊到了,“情、情什么?”

    秦铮从食盒中端出一盘饺子,余光一瞥,“你哪个字不明白?”